站在大殿中間,看着門外對武拓道:“我兒,先回去吧!”
武拓躬身告退,轉身離開了。
只見武乾回過頭來,眼神一縮。
見到此刻的龍椅上坐着一個十七八歲,穿着黑色錦袍的英俊少年。
面容卻是與記憶中的那人有着幾分相似。
武乾也不生氣,就這樣對着高臺之上的年輕人,緩緩開口道:“我是該託大叫你一聲武陽侄兒。
還是應該尊稱你爲國師大人?”
武陽就這樣坐在龍椅上,居高臨下的看着武乾。
突然一聲輕笑道:“四叔,你別緊張,侄兒今天前來只是看看這金鑾寶殿而已。
沒想到卻是見到一場父子情深,確實讓人感動。”
武乾心中一緊道:“莫非侄兒今日前來,就是要替五弟拿回屬於你們的東西?”
武陽眼色一凝,沉聲道:“是又如何?”
武乾苦笑道:“本就是你們的東西,你們要拿便拿去吧!
不過朕卻是有一個請求。”
武陽冷笑道:“你還敢提要求?”
話音一轉道:“看在叔侄一場的份上,你說說看。”
武乾開口道:“我希望所有的過錯由朕一人承擔,放過拓兒一馬。”
武陽笑道:“好一個虎毒不食子啊,早知今日何必當初。
不過,你以爲我父王會在乎你的皇位嗎?
你這老糊塗,當年的事情你多少也知道一些。
若不是因爲那件事,你以爲我父王會接下皇位嗎?
可惜你到現在還沒看明白。”
說罷武陽一起身,瞬間就來到了武乾的面前。
武乾大驚,只見武陽回頭朝某個不起眼的角落看了一眼。
慢慢走到武乾身側,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四叔,皇位我父王不稀罕,我更不稀罕。
只是希望你看清局勢,莫要再給我三州之地找麻煩了。”
武乾轉頭一看,此刻哪還有武陽的身影。
早已消失的無影亦無蹤。
他的心中微微鬆了口氣。
剛鬆了口氣,只見大殿裏又出現了一位老者。
一口氣還沒吐完立刻又嚥了下去。
武乾看清楚老
者的面容,頓時放鬆了下來。
上前恭敬的道:“晚輩見過大長老。”
武鼎天回了一禮道:“陛下客氣了。”
武鼎天緩緩說道:“陛下,現在可看清楚了?”
武乾一聲長嘆:“哎,當局者迷,多謝大長老提點。”
武鼎天滿意的點了點頭道:“權利這種東西,用多了往往會讓人迷失雙眼,看不清未來的道路。
這世俗皇權不管多誘人,百年之後也不過一捧黃土罷了。”
武鼎天也長天一聲道:“武陽那孩子,天賦異稟。
小小年紀就已經跨入先天,如此奇才未來成就不可限量。
我把他拉上了大師堂的戰車。
至於你們該怎麼做,就是你們的事情了。
他想要什麼,你們都要想盡辦法給他。”
武乾遲疑了一陣沒有回答。
武鼎天彷彿看穿了他的心思道:“他不會要你的皇位的。”
武乾問道:“這是爲何?”
武鼎天隨手在空中畫了一個圈,笑道:“因爲大周太小了,留不住他。”
武乾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
翌日早朝,大周皇帝昭告天下,冊封了兩位護國大師。
一位名叫林秋陽,一位名叫武陽。
讓大家津津樂道的是這武陽的年齡。
年僅十八,就成爲了大周第一年輕的護國大師。
皇帝又下詔書,解除了他那些皇室兄弟的監禁。
在朝堂上引起了一片轟動。
太陽通紅通紅的,散發着巨大的能量。
湛藍的天空,被庭院裏隨風吹拂的柳條枝葉裁剪成了一條條緞帶。
武陽靜靜的坐在樹下,翻看着從大師堂裏抄錄的武功祕籍。
一旁的呂月笙在不遠處坐着。
右手撐着腦袋,看着對面練功的武陽滿臉笑意。
武陽一口長氣吐出,看着呂月笙笑道:“你在笑什麼?”
呂月笙窘道:“沒……沒看什麼。”
武陽上前拿起她身旁的書籍翻開。
竟然是他前些日子沒有抄錄完的祕籍。
他看着祕籍上娟秀的字跡,又看了看自己手中抄錄的祕籍。
頓時,手中
一抹紅色真氣突顯。
瞬間就把他自己抄錄的祕籍,化爲了灰燼飄散在空中。
呂月笙被突如其來的這一幕嚇了一跳,以爲自己惹惱了他。
誰知道武陽笑道:“我的字跡確實不雅,從小沒那麼喜歡舞文弄墨。
今後我得到祕籍,全部都由你來抄錄吧!”
呂月笙聞言,臉色微紅,暗道,這算是承諾嗎?
兩人四目相對,就這樣靜靜的看着對方。
突然聽見院子枝頭幾聲鳥叫之聲,打破了二人之間的沉靜。
呂月笙紅着臉,連忙起身道:“我去給公子沏茶。”
說着便慌慌張的跑開了。
武陽眼神一挑,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自語道:“哪裏來的雀兒,真是不懂事。”
這些時日,每天天色還沒有亮開。
呂月笙便已經早早的起來,指揮着別院的女婢和僕役開始準備早飯。
本來以武陽的修爲,辟穀幾日完全沒有問題。
自從呂月笙開始照顧他的生活起居之後。
他突然有種享受的感覺。
想要把這種感覺一直延續下去。
這一日在房間中的他,一邊打坐。
一邊控制着着周身真氣的循環。
突然他的耳朵微微一動。
向着門外輕柔的道:“月笙,大長老來了,你替我門前迎接一下吧!”
“是,公子。”
門外傳來一聲細語。
武陽緩緩收功,片刻之後呂月笙引着老者來到了內廳。
武陽出來見到老者便道:“大長老,今日何故前來啊?
莫非是有什麼事情,需要在下幫忙嗎?”
說話期間,呂月笙已經端上了兩杯熱騰騰的清茶。
武鼎天端起清茶喝了一口,對呂月笙道:“這茶的味道不錯。
難怪武陽這麼疼愛你。”
呂月笙一躬身道:“謝大長老誇獎。”
武鼎天聽見武陽問,便開口說道:“我來找你是想請你明日和老夫一起參加陛下的壽宴。”
武陽疑惑道:“以往皇帝壽宴,參加的都是王公貴族和其他國家的使者。
難道大師堂也要參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