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文軒揮手叫老闆。
“老闆 ,有上好的玻璃沒?給這兩位開開光。”
李鋼的臉色綠了。
他嚇得臉都變了。
葉吉誠臉黑了。
他們沒有想到韓文軒居然敢對他們真的下手。
幾個長得不男不女的男人出來,葉吉誠臉色變了。
“韓文軒,你敢!”
韓文軒笑着說:“小懲大誡。”
慕千帆也沒有想到少爺真的惱了。
他露出了暗帝的本色。
在蘇家潛藏得太久,他表現得太笨,以致於連慕千帆都忘記了以前的韓少爺。
“你們選擇他們,還是食人魚?”
韓文軒示意着會所的老闆把遊泳池封閉,裏面瞬間倒滿了食人魚。
韓文軒隨身扔了一隻雞,連骨頭渣都沒有剩下,被食人魚啃了個精光。
李鋼褲子嚇尿了。
“我選玻璃。”
李鋼覺得玻璃雖然不算好,但是總比餵食人魚要好的多。
性命要緊。
“你呢?“韓文軒問葉吉誠。
“兩個我都不要。“葉吉誠很淡定。”韓文軒,你還真的敢在蘇櫻雪的眼皮底下做不利於我的事麼?有本事,來
葉吉誠骨頭硬,比李鋼強多了。
葉吉誠一副光棍的樣子,打手們覺得有點不安。
韓文軒一揮手,葉吉誠的半個身子被推到了養着食人魚的魚池。
葉吉誠一聲慘叫,血紅的水染滿了整個池子。
葉吉誠的大腿處被食人魚咬出了鋒利的血口子。
慕千帆不喜歡地別過臉。
這個場面太容易和諧了。
韓文軒熟視無睹。
“你還要糾纏蘇櫻雪麼?”韓文軒問他。
韓文軒只需要這個男人服輸。
“你難道以爲這樣我就怕你了麼?”葉吉誠的骨子很硬。“你們離婚之後,小華選擇的人裏永遠沒有別人,只有
我!”
韓文軒火了。
“老闆,你叫幾個玻璃幫助訓練一下,這個葉少爺不服輸啊!”
在與食人魚共舞的情況下,葉吉誠還被幾個玻璃抱着雙手,有的還抱着他的腰。
“韓文軒,你幹什麼,你這個惡魔!”
他不怕疼痛,但是怕凌辱。
因爲做這些之前,韓文軒早讓會所安上了大型的高清攝像頭。
所有這一切對他們的折辱,都會錄下來。
只要韓文軒點個頭,他們的名聲就能分分鐘碎成渣。
“你們不是喜歡偷拍麼,可我不是,我是一個愛好行爲藝術的人,是愛好電影的人。信息共享是現代網絡社會的美德。對了,藝術圈叫行爲藝術。電影圈叫小電影。我相信葉少爺和李少爺一定會喜歡。你們參演的作品,我們會發到你們各自的公司。”
一聽這個,葉吉誠崩潰了。這是新蘇式的拉街示衆。
“我答應你!我會離蘇櫻雪遠遠的!”
“把他拉起來吧!”韓文軒示意着。
人都有弱點。
大多是貪生怕死。
沒有人不害怕死亡。
而更多的人是貪生怕死。
或者他們怕生不如死。
葉吉誠知道韓文軒不能把自己怎麼樣,但是如果要折辱呢?
他不能讓這樣的照片或者是視頻流出。
哪怕犧牲自己的尊嚴,他也要保住這一點。
葉吉誠對韓文軒自然民暗恨。
但是李鋼就不一樣,他秒慫。
“哥,我求你了,放了我們吧,把我們當屁一樣放了吧!”
李鋼哭得淚流滿面。
那叫一個慘字了得。
這尿性真是給爺們
丟臉,這還沒有怎麼樣呢,就這個德性,韓文軒身邊的那幾個人紛紛露出鄙夷之色。“就你們這慫樣,還敢去惹少爺?你們的腦子是尿壺麼?”一個大漢啐了一口濃痰吐在了李鋼身上。葉吉誠身上也被這個大漢噁心了一口。
葉吉誠看到這兒,真是噁心得要命。
他這個人有潔癖,當然,沒有潔癖的也受不了啊!
韓文軒一揮手。
“把這兩個髒東西給我扔出去,真的是影響胃口!”
葉吉誠和李鋼被人家扔到了大街上。
他們長出了一口氣。
終於是虎口逃生。
李鋼再也不敢議論韓文軒什麼行不行了。
而葉吉誠呢,更是惱怒。
但有一點兒,他不明白這個會所的人爲什麼會聽韓文軒的話。
這個會所,可不是普通人能來的呀。
能罩住這個會所的,水得多深?
他越來越覺得韓文軒是個謎。
韓文軒也越來越比他想象中難以對付。
當他灰頭土臉地回到家,葉總看到他的樣子火了。
“你這是去了哪裏?怎麼搞成這個樣子?”
葉吉誠說道:“爸,別問我了,我很累!
“你很累,我還沒有說你呢。咱們公司上個合作項目,你怎麼又搞黃了,你知道不知道你要是再這麼下去,總經理得換人的!”
葉總恨不得把葉吉誠喫了。
他並沒有去真正關心他這個兒子。
葉吉誠冷笑道:“爸,你這些威脅夠了吧。不當總經理,不行麼?這些年,我在葉氏並不快樂!誰想當誰就當吧!’葉總直接給了他一個巴幸。
葉吉誠被打得兩眼直冒金星。
“爸,你怎麼可以這樣?”
葉總說道:“葉吉誠,你真的是太讓我失望了!”
葉吉誠捂着臉,冷聲道:“你要我當什麼,爸,是機器人麼?在葉氐,我是什麼?你所操縱的提線木偶還是傀儡?爲什麼,爲什麼我的努力你看不到,只看的是我的缺點呢?”
葉總氣得說不出來話。
因爲葉吉誠說完這些之後,摔門離開了。
能安慰葉吉誠的,也就是那些不三不四的外圍女了。
葉總知道兒子要和那些人鬼混了。
在沒有遇到蘇櫻雪之前,葉吉誠還是很正常的勵志精英,是他引以爲傲的兒子。
但是,當遇到蘇櫻雪之後,一系列的糾葛之下,這個兒子真的是變得他越來越陌生了。
葉總在沙發上氣得捶胸。
葉老爺子看了,說道:“你呀,想開點吧,兒孫自有兒孫福。你管多少也沒有用。”
葉老爺子這麼一說,葉總嘆氣:“我真是欠了他的。”
葉吉誠被葉總煩的就是做事狠不到點上,做人不清楚,還有就是性格中致命的缺陷讓人看得一清二楚。如果這是這樣,他也不會被韓文軒收拾了這麼好幾次。
以前,葉吉誠可是佔盡上峯。
可是怎麼落敗的呢?
用腳指頭也能想出是因爲輕敵。
現在韓文軒是葉氐最大的股東,他強大的資本掐着葉氐的咽喉。
如果在這個時候,葉吉誠得罪韓文軒是致命的不理智。
可是葉吉誠的確是得罪了,而且不止一次。
泥人尚有三分脾氣,更何況是韓文軒呢。
敲打葉吉誠之前,韓文軒和葉氏上下是通了氣的。
葉總不希望兒子捱揍,但是不受教訓不好。
不記得社會的毒打怎麼能成爲一個真正的社會人呢?
葉總點了頭。
韓文軒也算是神操作。
打人之前還要通知家長。
這個操作,真的是騷透了!
葉吉誠回到家,一看葉總的臉就知道什麼叫蛇鼠一窩。
自己再是老爸的心肝寶貝,但是一涉及到錢上,葉總能放過他,那是在開玩笑。
夕陽西下,西蘇一片雲彩變得極紅,就象是新婚娘鮮紅的蓋頭,那麼豔麗與唯美。
葉吉誠站在風中,看着天上的雲,表情陰冷。
他不能認輸!
他要贏!
他要韓文軒去死!
他要報仇。
“葉先生,你好。”一個女人站到了葉吉誠身邊。
這是一個戴着墨鏡,穿着長裙的女人,長相不是那麼明豔,整體的一身黑,就象是葉吉誠黑暗的心情。“你是誰?”葉吉誠有些不耐煩。
自己心情不好,吹吹風也有人添堵,真令人討厭!
“我是誰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給你的東西,可以讓你賣個好價錢。”
這個陌生女人的聲音讓葉吉誠不喜歡。
葉吉誠喜歡明媚的女子,而不是這種陰暗的。
葉吉誠扭頭就要走。
“葉總,你真的希望你的人生就是這樣子的麼?喜歡的女人被人搶,連孩子也被人搶了麼?
那個女人的話真的是踩中了葉吉誠的痛點。
“你很愚蠢,如果你不是女人,我一定會收拾你!”
葉吉誠並不蠢,因爲他並不想當槍。
那個女人給葉吉誠看了一下照片。
“你看一看,我相信你看了,一定會和我合作。”
葉吉誠一看,他怒了。
是幾個男人拉着他,側面看上去做是像某種不可描述的事情。
“你想幹什麼?”
“我只是想和葉大少爺合作,如果不想配合我的話,我相信網絡上這些東西會熱傳。那麼葉少一定會更加出名。那個女人輕笑。
“你在威脅我?“葉吉誠臉色不爽。
“不是威脅,是共贏。我們有共同的敵人韓文軒。“那個女人的聲音就象是魅惑的撒旦。
葉吉誠看了一點,和那個女人在一起是與虎謀皮。
“隨便你,你想做什麼就做什麼。“葉吉誠象一塊滾刀肉。
就在那個女人蔑視他的時候,他手疾眼快一下子摘下了那個女人的墨鏡。
“居然是你?”
葉吉誠看着這個女人表情複雜。
這個神祕女人,是古麗雅。
這個女人和葉吉誠有過一夕之歡。
就是因爲這個女人,他才和蘇櫻雪離開的。
“你怎麼得到這些照片的?“葉吉誠知道眼前這個女人絕對不是什麼省油的燈。
這個女人很可怕。
“怎麼得的,你不用管!只要你和我在一起對付韓文軒就行。“這個女人說道。
葉吉誠說道:“我怎麼知道你做這些事的理由呢?”
“理由就是韓文軒倒了,蘇櫻雪就完了,只要蘇櫻雪難受,我就快樂!“看着眼前這個女人,葉吉誠想到了一個詞:蛇蠍美人。
這個女人與蘇櫻雪當年是不分秋色的,要不然葉吉誠也不會犯男人都會犯的錯誤。
不過,她的樣子真的是令人討厭。
“你就是爲了報復蘇櫻雪?“葉吉誠覺得這種理由也太腦殘了。
“要不然呢?你以爲當年我還真的喜歡你呀?“古麗雅的長髮挨着葉吉誠,葉吉誠感覺到有些癢癢。
當年古麗雅魅惑葉吉誠,那可是用盡了全身解數。
當年的葉吉誠也被她迷得五迷三道。
葉吉誠不知道當年自己看中了這個女人什麼,難道只是因爲這個女人騷,所以他纔會中了道麼。
“你到底和她有什麼仇啊?“葉吉誠問。
葉吉誠不明白到底有什麼深仇大恨,讓這個女人執着這麼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