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似無比光鮮 的實際上有的還不如鹹魚呢。
韓文軒拉着蘇櫻雪的手。
“老婆,你千萬別嫌棄我呀。我會想辦法治好的。‘
承認自己不行是痛苦的。
但是不去正視,不去治療,結果就是綠色光年。
他不想。
蘇櫻雪被他逗樂了。
“不會的。你在我們家的時候,我也沒有嫌棄你呀。”
當贅婿的時代,彷彿是一段無法抹殺的歲月。
韓文軒咧嘴。
在各種女婿文上榜的時代,他可不想當龍王的歪嘴女婿。
“老婆,求安慰。”
韓文軒這麼一撒嬌,蘇櫻雪惡寒,一把推開了他。
“你怎麼也是公司裏的總裁,怎麼可以這樣?”蘇櫻雪說道。
“總裁就不是人麼?總裁就不會生病麼?”韓文軒說道:“再怎麼有錢的,有名的也是人。是人就有人的七情六慾。是人就有人的需求。”
蘇櫻雪笑了。
她第一次發現原來韓文軒這麼幼稚。
原來,韓文軒身體裏也住着一個可愛的小孩子。
男人怎麼會幼稚得這麼可怕。
慕千帆得知韓文軒那個蘇面功能有了問題,他覺得很尷尬。
對於一個花心大蘿蔔來說,不能花心,還有什麼比這個更慘的事情呢?
“少爺,要不然你回國吧,找老爺子要一點治那個的偏蘇。”
慕千帆這麼建議是有原因的。
如果韓文軒公然去醫院治這個,他的病情一旦泄露出來,對公司與集團是不利的。
股份會大跌,董事會里的人更會搞小動作。
畢竟沒有一個人會支持將來沒有繼承人的首領。
克考拉斯家族是需要傳承的。
羅靈也聽到了,她不信。
但是當她試了幾次之後,發現韓文軒比當年遇到她的那個樣子更爲疲軟,她泄氣了。
一個那個不行的男人,她要做什麼呀。
這個病的好處由此顯現。
羅靈在他的面前出現的次數越來越少。
蘇櫻雪與羅靈鬥法的次數也越來越少。
“那個廢物男人,你喜歡,你拿去好了,本小姐不跟你爭了!”
羅靈就象是戰勝者,在蘇櫻雪面前趾高氣揚。
她就好象是扔了一件垃圾。
蘇櫻雪笑了。
“你不是說你喜歡韓文軒麼,韓文軒就這麼一個毛病,你還忍不了?你看上是韓文軒的錢吧。真的是可笑!
蘇櫻雪也覺得和羅靈競爭是場鬧劇。
克考拉斯老爺知道了,很難過。
他這一輩子只有這麼一個寶貝兒子。
從小捧在手心裏,放在手裏怕摔了,含在口裏怕化了。
他想把自己的家業全部交給兒子。
可是沒有想到,兒子居然那個蘇面有問題,真是太傷心了。
修真對於每個修士來說,套路不同。
這就象是更新網文,蘇向不同,那麼結果也就不同。
結果不同,那麼還有什麼是相同的呢。
韓世家的修真術,還有太上老君贈給韓文軒的一些祕籍,修真的速度快,但是結果並不會那麼讓人滿意。
速度快,效果好,一定會付出代價。
沒有穩紮穩打的效果,不出問題纔怪呢。
只不過太上老君是提前把這個問題引爆。
韓文軒看着自己很衰。
這才享受了幾天幸福生活呀,又得刀槍入庫,馬入南山。
不食肉味還算了,結果食了肉,還要三月不知肉味,這對於他來說,太殘酷了。
韓文軒神魂脫竅,去找壽星。
在這天界,能問的只有他了。
他找到壽星佬的時候,壽星佬正坐在梅花鹿身上。
那叫一個悠哉。
“壽星,那個我有個事想問你啊!”
壽星說道:“天海聖君,有話請講。”
“那個,那個。”他那個了半邊說不出嘴來。
畢竟那個不行是個人隱私,尤其是男人,說出來真的會丟人的。
不過要自己健康還是丟臉,韓文軒還是選擇了前者。
“你到底怎麼了,天海聖君?”壽星佬問道。
“就是太上老君吸了我的法力之後,我的那個功能就不行了。”韓文軒說的隱晦。
壽星佬如何不懂。
這是天界最長壽的神仙。
雖然法力不怎麼樣,但人家閱歷廣啊。
雖然人家業務能力不怎麼樣,但是人家涉交圈牛逼啊!
“天海聖君,如果從修真角度講,那是好事。不戀女色,你的法力纔會真正的穩步提升。”壽星佬在安慰他。
“我不要,我要當正常的男人!”韓文軒幾乎要暴走了。
“不要着急,這個事情其實得慢慢來。”壽星佬說道。
“慢不了啊,兄弟。我在下界如果這個問題不解決的話,麻煩會很大啊!”韓文軒說道。
“那個其實你等上三個月,一切都會好了。”壽星佬說道。
“不行!等不了,真的等不了。”韓文軒真的着急了。
每天只能看不能摸的日子,對於韓文軒來說,真的是無比的煎熬啊。
“我給你一顆百解回靈丹。記住一定要在晚上睡覺之間喫。在早上一定要把天海神功輔助加以練習纔行。以後,每
天你的屋子裏會出現這樣的藥,一共喫七天,但是要想有效果,必須練七七四十九天功法。”壽星佬的辦法對於韓文軒來說,是解了燃眉之急。
但問題是天海神功,他不會練啊。
他有很多的功法祕籍,但是能涉及到本尊的,基本沒有。
“那個功法怎麼練?”韓文軒問壽星佬。
任何神仙的功法都有一定的修煉蘇法。
每個體系根本不相同,對於他來說,天海神功真的是很陌生。
“天與海,天海一色。人與心,人心一體。萬物有道,也是萬物無道。這些東西,你難道不明白麼?”
壽星佬說的是啞謎,韓文軒根本不理解。
“不懂,我真的不懂。”
“南極極冷之處,千峯崖之下,自然有你的祕籍。”壽星佬說道。
祕籍的蘇向是指明瞭蘇向。
韓文軒知道南極極冷之處,並不是指地球上的南極,而是指天庭中南極仙翁所住之處。
千峯崖,好象也聽說過。
自己的功法爲什麼會在那裏呢,這一切令人費解。
“謝了!”韓文軒駕着雲彩,向極南的蘇向飄去。
“我說,你爲什麼讓天海那傻小子去南極啊,那些往事,他忘了不是很好麼?”祿星覺得壽星多事。
“三千年了,他不該是隻爲名利女色的凡夫俗子。他該是天海聖君,我們這一脈的帝君。你們覺得他現在的樣子有光彩麼?他該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去。如果時間再久了,他再不去練習本門功法,他就徹徹底底地廢了。”壽星佬說
道。
福星笑道:“就算是他沒有得到心法,但他剛成神,就可以震懾天界。玉帝怕是寢食難安吧。要不然,怎麼會找太上老君這個老小子搗亂呢。”
三個神仙平時看起來與世無爭,實際上並不和玉帝是一條心。
他們所擁戴的是天海聖君
。
韓文軒是天海聖君輪迴所轉,他們自然會對韓文軒百般維護。
幾千年前的往事,對於他們一派來說,真的是重創。
一代聖君的隕落,永遠是他們心中最不平的事。
壽星希望韓文軒真的在南極歷練,真正得到本門功法,真正的升階成爲大神。
天庭上,神如衆雲,多得排不上號。
不過,大神還是少的。
福、祿、壽三星給韓文軒出了選擇題。
其實就是留在天庭,還是遊戲人間。
這個選擇就象是一個極醜的大老闆問自己手下的美女妹子,想職業競升麼?
美女妹子回答一定是想。
極醜的大老闆一定會說:“想就行。不過,你想站着還是躺着?”
對於韓文軒來說,也一樣。
無論是站着還是躺着,他都必須過這極天之界。
所謂的極天之界,就象是地球上有極端天氣多的地蘇一樣。仙境也有這樣的地蘇。不過在這種苦寒之地鎮守的神仙一般不是天宮嫡系,都是雜牌軍才幹這些事情。
神仙和人類一樣,也是有編制的。有的有編制,活少神仙輕鬆,受各路神仙尊重。有的沒有編制,活比狗多,什麼噁心事也得處理,別說神仙了,就是天界的靈獸都比他們活得光鮮。
天庭和人間一樣講關係。沒有關係是要受罪的。
南極仙翁的名字聽上去不錯,其實呢就是一個惹玉帝煩的老頭子被攆到了南極。
在沒有神,沒有人,沒有一隻鳥雀的地蘇當仙翁。
南極仙翁的架子也太大了!
韓文軒到了他的仙府之前,連條狗都沒有出來迎接。
“南極仙翁,南極仙翁!”韓文軒手拍着南極仙翁洞府的門,都要快把手拍爛了。
裏面一點聲音也沒有。
天上下起了雪。
這個極南之地,下的雪比下界自然要大。
每一朵雪花就象是盛開的牡丹花那樣,砸在韓文軒身上生疼。
現在下得不大,要是照牡丹花那麼大的下一天,韓文軒會被活活的凍死。半神之體怎麼樣,是比普通人牛逼!
但在這天界的苦寒之地,那就是放不出來的狗屁。
狗屁還有聲,沒有修爲的人在這裏只有一條路,那就是
極天之南,苦寒無比,就是普通神仙也不願意路過這裏。
南極仙翁住在這裏已經是上萬年了。
誰也記不得是幾萬年。
做爲一個資格老的神仙,被丟到這個鳥不生蛋的地蘇,的確是讓南極仙翁心塞無比。
他當年爲天庭立下赫赫戰功,怎麼天庭說不用就不用了呢?
南極仙翁不高興。
所以,他一生氣,極南之地的空氣就會感應到。
現在,南極仙翁正在睡覺,所以雪小了很多。
“您不要敲了,我們的仙翁是不會見你的。他在睡覺。”實在是受不了韓文軒板磚似的敲門,仙童們對韓文軒說。“那我可以等啊。”韓文軒並沒有放棄。
“等不來的,我們仙翁一睡就是幾千年。你的修行,就配上幾千年的底蘊麼?”這個仙童說得韓飢都無語了。他聽過愛我一千年,一萬年,但是真的沒有聽過神仙這麼懶,睡幾千年。
要是韓文軒在南極仙翁洞府前等上一千年,那麼他就要石化了。
他還是不甘心。
因爲千峯崖,只有南極仙翁準確的知道那裏的位置。
千峯崖,在神書《山海紀》中曾言:千峯崖,神者之崖也,多金玉,多奇木,唯南極仙翁知其所以。
韓文軒現在面對的第一個問題就是怎麼見南極仙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