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原道:“我看咱們把這地方徹底破壞掉,黑叉魔肯定會露面!”說完他赤手空拳的就開始了破壞工作。
但是,很明顯夜原沒有了半截刀,破壞能力大減,已經連巖壁都破壞不掉了。這時,童康成漸漸冷靜下來,又開始發言道:“這毛玩意,跑的還挺快。有種給我出來?”
不知是不是爲了回應童康成,一隻只黑手突然從四周的巖壁之中伸了出來,從腳跟到頭頂,向着衆人抓來。
童康成可算是又逮着發泄目標了,如同是切西瓜一般對着那些黑手就一頓削,其餘人等一邊打,一邊觀察情況。
沒想到這黑爪還挺神奇,就像是那流水一般,無論怎麼打,都能再次復原,絲毫沒有受傷的痕跡。
黑爪越來越多,隨着黑爪的伸出,連帶着它的肩膀、腦袋也從巖壁中擠了出來。一個個人模人樣的黑影衣服也不穿的從巖壁中擠了出來,活像是王二蛋在地球上聽聞到的穿牆術。
這時,鬼叫聲突然變了調子,由紛繁熱鬧,變成了一個調的哀怨憤恨,彷彿有許多冤死的鬼魂在哀嚎。
他們仗着人多勢衆,佔據了整個大黑叉,擁擠着向童康成等人走來。他們有的長個挺壯實,個還挺高,就像是個大漢;有的乾瘦乾瘦,走起路來踉踉蹌蹌,就像是個餓死鬼;有的個子挺矮,胳膊腿好像還沒有長好,有點像是小屁孩;有的胸部發達,走起路來很是妖媚,好像是個女的,但由於所有人都不具有人體下部主要特徵,所以也不排除是專練胸部的變態;還有的竟然挺着個大肚子,莫非還能生出來什麼,又或者喫得太多了,太肥了!
幾乎世界上可以想到的所有的人都可以在這裏看到,只是所有人都憤怒、怨恨以及哀傷。
雖然不知道是什麼來歷,但絕對沒好心,咱們也就別客氣了!衆人齊齊努力,奮戰了一場,但經過一番爭鬥,他們悲劇的發現,自己手中的武器根本無法對他們造成傷害,不論是鬼力刀,滅魂劍,都起不了任何作用。
黑影越聚越多,大黑叉變得黑壓壓一片。黑影擁擠着,相互之間胳膊腿交疊着,真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關係好得很。
又過了一會,黑影終於淹沒了整個大黑叉。黑色之中他們彷彿融成了一體,再也分不出彼此。
王二蛋等人不得不向上飛去,來躲避這濃稠的黑暗。但他們剛剛把頭探出這黑暗,突然一個巨大的黑手從衆人頭頂上方拍下,一把把衆人拍回了黑影中。
黑叉魔的聲音從下方傳來:“彆着急!我可不能就讓你們這麼走了。”
這黑叉魔還挺好客!王二蛋大聲埋怨道:“你奶奶的,你又沒什麼好招待我們的,還待着等死啊!”
黑叉魔命令道:“怎麼,你們不想挽留挽留他們嗎?什麼都得要我說出來,你們才知道做嗎?到底長沒長腦子?你們就沒點積極主動性嗎?”
四周突然想起轟隆隆的低語。“快跟我來啊!快跟我來啊!……”“去我那裏吧!去我那裏吧!嘻嘻嘻……”“咱們倆一起吧!嘿嘿嘿……”
這話要是女的說出來,那肯定是相當的有吸引力。可是不知爲何,此刻說這話的都是男人的聲音,一個個低沉沙啞,渾厚怨恨,彷彿在這些好客的話之後,還跟着一句話。“我保證弄死你!”
王二蛋好像是預感到了什麼隱隱的危險,但一來得爲愛上身報仇,二來他實力大增,可是一直都被壓制的像是沒有出頭之日一般,他以爲總會有個得瑟顯擺的機會,而現在黑叉魔實力受損了,應該算得上是天賜良機。
他大叫道:“去哪!帶個路吧!”
這時大神仙突然縱身跳了下來,一本正經的大聲勸阻道:“不能去,去了就回不來了!”
童康成等人不明白大神仙爲什麼此刻會前來勸阻,這實在不符合他一貫以來的作風。
夜原道:“你怎麼知道我們回不來了?你難道不知道黑叉魔已經實力大損了嗎?到底有什麼好怕的?”
童康成不耐煩的道:“大神仙,你到一邊歇着去。平常愛胡說我可以當沒聽見,但現在不是你扯淡的時候,這裏不適合你來,你實力不行!”
這時,那人的聲音也在附近響了起來。“你們確實不能去,快隨我回去!這些泥巴不過是被他*控,你們還沒有見到他的真正實力,還是快隨我走吧!”
王二蛋徹底失去了耐心,怒道:“不要以爲自己很強就可以命令我們。你救不活我們的好兄弟,沒關係。但你不能阻止我們去報仇。你也說了,他現在實力受損,正可以去報仇!”
那人道:“實力受損只是因爲我壓制住了他*縱泥巴的力量。他不是你們能對付得了的,既然你們不信,就隨你們去吧!”
大神仙很堅決的道:“不行,我說了不能去,你們就是不能去。小瘋子,你必須保護好我們這幾個人!你最近沒做夢嗎?沒夢見你爹嗎?你瞅瞅這羣人裏有沒有熟悉的?”
那人略有些詫異的道:“做什麼夢?你怎麼會知道我的外號?你是誰?”
大神仙結結巴巴,猶豫不決,這是自從遇到大神仙以來,衆人從沒有遇到的情況。他們注視着大神仙,希望他能把一切講明白。
這時,黑叉魔忽然道:“別聊了,隨我一起下去吧!”
大黑叉的地面迅速坍陷,接着頭頂上方傳來哄的一聲。整座湖泊在顫抖。無名湖湖底十字縱橫的大黑叉,伴着那轟的一聲巨響,突然合攏到一起。同時那紅色的岩漿迅速冷卻、凝固,湖底恢復了完整與冰冷。
衆人的身體彷彿是被禁錮了一般,無法抑制的向下落去。(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