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姊妹情兒女癡【第七幕】血證(15)
絕對沒看錯,那人的確是安科斯特曾提及且接待的阿爾弗雷德-赫爾穆特-瑙約克斯!但凡此人出現的地方,必有爆炸、暗殺等流血事件發生!可他不是正隨同海德裏希等蓋世太保高官視察薩克森-豪森集中營嗎?怎麼竟突然出現在這所柏林大學呢!?
難道柏林大學將要發生命案了不成!?
見平素恬淡文靜的舍友竟如此慌亂失措,雨薇甚是不解,朝其探問緣由。奈何對方腳步越發急促,根本無暇解釋。她只得一手拎起和服的衣裾,與之迅速穿過依然議論不休的師生,倉促離去。
“看來長官確實所言不虛”目視不遠處那抹逐漸消失的紅色,身着便服的黨衛隊二級突擊隊大隊長瑙約克斯略微頷首,脣角泛起一絲難以捉摸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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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大致如我所料,真是好手段、好辦法。”某單人宿舍內,待菊池幹夫戰戰兢兢地坦白後,正踩住他左肩的許平君不住冷笑頷首,往其頸部稍許用力,“只是你忘了一個細節。說!那被bdm幹事發現的紙條也是你的‘傑作’吧?爲什麼避而不提?”
菊池幹夫疼得直咧嘴蹙眉,頻頻抱怨:“那確實是我寫的。早就告誡田尻那小子僅憑筆跡就很容易被人察覺。可他根本不聽,說只要替他除掉了那賣女,事後必定少不了我的好處!早知如此,我怎麼也不敢冒此風險啊!可惡,他真是害苦我了”有頃他頓了下,似是恍然大悟,聲嘶力竭地喊道,“對了!那男聲我知道剛纔那男聲到底是誰了!”
見菊池幹夫話鋒陡轉,平君深知已無法再從他口中套出實情,便朝身旁的男子悠悠一笑,依然以德語曼聲道:“陸先生,他剛纔所說的一切,你全部錄下來了吧?”
“一字不漏,完完整整。”陸俊笑聲爽朗,伸手探入長衫內,似是在尋找什麼。
菊池幹夫又驚又怒,猛地扭動仍側臥不起的身軀,連聲咆哮:“原來是你們這些該死的支那豬!?馬鹿!你們先散佈假消息,敗壞我大日本帝國的聲譽;其後借他人之手欺辱我大日本帝國子民、違背校紀校規,簡直是罪上加罪!”
“畜生!”陸俊痛罵了一句日語粗口後,霍然揪住菊池幹夫的短髮。見對方被扯得呼吸聲越發顫抖,他冷哼了聲,旋即二指夾住一張黑白相片置於其面前,繼續以德語不疾不徐地道,“菊池,給我睜大狗眼仔細瞧着:這女人據悉生前是醫生。可她在那年大屠殺後變成了什麼模樣?在你們這羣魔鬼放肆的獰笑中,她亮若辰星的雙眸墜入了永恆的黑暗,再也無法睜開;溫暖的笑靨如被撕毀而枯敗的花穗,零落塵埃;本該懸壺濟世、救死扶傷的人被活活肢解,那顆如松柏般不屈的心臟被刺刀剜出,碎裂在你們泛着腥臭唾沫的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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