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全區內,由於記者的身份,許平君和幾個同僚被安全的護送到了南京總站,隨即輾轉回到了上海。
然而,她並不知道,日本人已經根據她丟棄的萊卡相機意識到了有記者拍下了南京城內發生的種種暴行,並試圖將之揭露。日本上層嚴令一定要找到這名記者,在暴行被揭露之前將膠捲全部銷燬,並將照相的人滅口。
由於當時是嚴冬,在照相時許平君帶着手套,因而相機上並未留下可供日方查找的指紋。但是也由於這臺相機的侷限性,他們查到了能用這麼好的相機的人只有當時kmt中央通訊社了,於是開始查找當月來往南京的中央社記者,查到了當時共有四個中央社記者身處南京,二男二女,現在這四人已經回到了上海。只是,由於該社記者衆多,還需要一一排查當時在南京城內的究竟是那四人。
一九三八年一月,身處上海的許平君從同事口中得知,幾天前,南京總站的記者站被盜。奇怪的是,那小偷放着貴重的物品不偷,卻專門照相機膠捲下手,甚至還將幾臺相機砸的稀爛。
大家紛紛猜測這盜賊的目的到底是什麼?許平君並未參與討論,只是若有所思。這小偷照着相機膠捲下手,還砸壞了幾臺相機,說明這盜賊的心裏極爲驚恐,急切和驚惶。那麼他們在恐懼什麼呢?
答案昭然若揭,這些盜賊必然是日本人,他們之所以專照膠捲和相機下手,是因爲他們在急切的尋找着某樣東西,而這東西足以讓他們身敗名裂,所以他們才如此急切的想要找到它並且銷燬它以來掩蓋他們犯下的驚天暴行。
目前知道她手中握有鐵證的人除了她本人之外就只有那個救過她的德國人了。但是,日本人遲早會查到她身上,她必須在日本人找到她並將她滅口之前將東西妥當的收藏好,藏在一個日本人永遠不可能找到的地方。
“不好了。。不好了。出事了。。”這一日,她如往常般來到了報社,正工作時,一個同事慌慌張張的衝了進來。
“出什麼事了?”周圍的人一聽說出事,急忙圍了上來,七嘴八舌的問道。
那個同事喘了口氣,連喝了好幾杯水,這才稍稍鎮定下來,望着大家:“徐峯。。是徐峯。。出事了!他被車撞死了!”
“什麼?”大家驚叫起來。
“怎麼會這樣?”
“是誰幹的?找到兇手沒?”
那同事搖搖頭:“當時徐峯剛走到拐角處,就見一輛黑色的轎車衝了出來,當場就把他撞出了好遠。還沒等送到醫院徐峯就嚥氣了。”
“那警察呢?警察怎麼說?”有人問。
“警察找不到任何線索,那輛車沒有牌照,當時大家的注意力都在徐峯身上,等到反應過來去找車的時候,車已經沒有影子了。現在警察給出的結論是意外,說是徐峯不遵守交通規則所以才導致的意外!”
意外!這也太巧合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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