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內,出了夏天跟方佳寧兩人外,還有一隻大鼎立在房間中間,夏天來到方佳寧病牀旁,將銀針刺進方佳寧身體的穴道。
之後,夏天來到大鼎旁,將一株株藥材丟進大鼎中,大鼎的下方並沒有柴火,大鼎內所裝不是普通的水,而是經過夏天特殊處理過得藥液,沒過多久大鼎中隱隱有着絲絲寒氣瀰漫。
夏天伸摸手了摸大鼎中的藥液,對着病牀上陷入昏迷中的方佳寧,輕聲說道:“方小姐,實在是對不起了。”
說着,夏天將方佳寧身上的衣服盡數脫去,之後將一絲不掛的方佳寧抱起放入大鼎中,在這個過程中,夏天眼中並未有絲毫的邪惡慾望。
不讓方興國夫婦在場看着夏天治療,是明智的選擇,倘若他們見到自己女兒被夏天盡數脫光,雖然明知道這是在治病,但誰也不知道他們會不會爆發小宇宙。
替方佳寧治療的過程很是漫長,夏天一邊要觀察方佳寧臉龐上的表情,一邊還要注意大鼎中藥液的稀釋程度。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房間外。
“老公,夏神醫真的能治好佳寧的病嗎?”方佳寧母親擔憂着女兒的狀況,她心中有些不確定夏天是不是真的能治好女兒的病。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脾氣,方興國同樣有着自己的擔憂,他是一個公司的老總,是一個家庭的主心骨,是一個女人的丈夫,還是一位父親,安慰着自己的妻子說道:“我相信夏天能治好佳寧。”
這一兩個月的時間,對方興國來說可謂是及其的煎熬,凡是有名的醫生他都帶着女兒去拜訪過,奈何那些名醫對女兒的病一直都是直襬手,遇上夏天就像黑夜中看到一點光亮,也只有死馬當活馬醫。
方佳寧的母親看了一眼站在身旁的丈夫,又看了一眼背後緊緊關閉着的房門,她很想輕輕將房門推開看看夏天替女兒治病的過程。
夏天替方佳寧的治療過程,從上午一直持續到下午四點纔算結束,夏天將方佳寧從大鼎中抱起放到牀上,替她拉好被子後,將房間門打開。
“夏神醫,佳寧的情況怎麼樣了?”夏天不是神,持續幾個小時的治療,就是他也感到疲憊,剛打開門方佳寧的父母便走了進來,對着夏天迫切的詢問着。
“方小姐的病暫時穩住了,想要徹底的根除還需要後期幾個階段的治療。”方興國看到夏天臉龐上的疲倦,對着夏天說道:“客房已經讓人準備好了,我這就帶夏神醫去休息。”
方興國的好意,夏天拒絕了,他告訴方興國後面幾個階段治療的時間,同時讓方興國準備筆和紙,將可能需要到的藥材一一寫下後遞交到方興國手中。
方興國看了一眼手中的藥方,“我讓人送你回去。”
夏天離開後,方興國來到女兒的病牀前,方佳寧的臉色比起之前好了許多,讓方興國夫婦鬆了一口氣,暗歎終於找對了人。
房間中的大鼎veil方興國叫人抬走了,等夏天下次需要的時候再讓人端回來。
方興國夫婦倆在方佳寧的房間鍾待到晚上七點左右,病牀上的方佳寧微微睜開了眼睛,疑惑的對守在牀旁的父母問答:“爸媽,我這是怎麼了?”
方佳寧母親聽到女兒的聲音,還以爲是自己出現了幻覺,使勁揉了揉眼睛,看到躺在病牀上已經兩個月的女兒,第一次睜開了眼睛,激動之色不言而喻。
方興國夫婦將這兩個月發生的事情告訴了方佳寧,方佳寧想了想似乎在自己昏睡的這段時間內,她卻是感覺到有一個人替她治病,每次她想睜開眼睛看看是誰在替她治病的時候,眼睛皮就像有千斤重版的,始終抬不起來。
“佳寧,你想喫什麼?媽媽這去做給你喫。”這兩個月的時間,女兒一直是靠生理鹽水,要不是女兒還有氣息,方佳寧的母親都懷疑女兒是不是離自己而去了。
方佳寧搖了搖頭,告訴母親她一點都不餓,倒是挺好奇父母口中的‘夏神醫’長什麼樣。
……
紫羅蘭大酒店。
“山本君,什麼時候去狼幫找謝紅星談合作的事情。”一名在黑龍會有着一些地位名叫東川靖的日本人,看了一眼坐在沙發上悠閒的喝着紅酒的山本一夫,他們來到東海已經五天了,還是不見山本一夫有什麼動靜,要不是來的時候上面下了命令,讓他們到這邊務必要聽山本一夫的話,他們早就去狼幫商談合作的事情了,皺了皺眉接着問道:“難道山本君忘記此次的任務了嗎?”
山本一夫眼神犀利的看向說話的這名同伴,眼中流露出濃濃的殺機,“不要忘了自己的身份。”
他是日本第三高手,有着屬於自己的尊嚴,在黑龍會就連會長見到他都要禮讓三分客客氣氣的,現在竟然被黑龍會里面的一條雜魚指着鼻子的問話,要不是看在同是黑龍會成員的份上,他早就動手將這名不知天高地厚的同伴宰了。
“你……”面對着山本一夫,東川靖是敢怒不敢言,人的名樹的影,山本一夫是什麼樣的人,他在日本可謂是如雷貫耳,如果非要用一個詞來形容山本一夫的話,也許只能用‘笑裏藏刀’了。
山本一夫出生在日本一個很普通的家庭中,走到今天這樣的高度,都是踩着敵人的屍骨爬上來的,據說以前有一個幫派招惹到山本一夫,山本一夫獨自一人將那個幫派挑翻。
這種戰績在日本也算是輝煌了,也正因此奠定了山本一夫在日本是第三高手的位置,命只有一條,誰也不會嫌多。
“請恕我冒犯。”東川靖可不敢惹怒山本一夫,他還有很多的事情要去做,家裏的嬌妻還等着替他生兒子呢,隔壁的寡婦還等着他晚上去安慰呢……
“明天讓人給謝紅星送個消息,讓他抽個時間過來談談。”山本一夫很是自傲,在他眼中壓根就沒有將華夏人放在眼中,他不相信華夏有人能強過他。
東川靖點了點頭,見山本一夫自顧自的在哪裏坐着喝酒,一點都沒有搭理他的意思,隨便找了一個藉口後,溜出了房間。
“華夏的女子就是漂亮。”東川靖有一個愛好,見到漂亮女子就挪不動腳步了,紫羅蘭大酒店中的服務員不說傾國傾城,可也屬於那種看着賞心悅目的。
住到紫羅蘭大酒店的這幾天,東川靖一有時間就會出來在酒店中溜達,望着一名名在忙碌的服務員,差點讓東川靖把持不住。
“先生,請問你有什麼需要嗎?”
紫羅蘭大酒店中的一名服務員被東川靖伸手攔住了,禮貌性的問着。
“漂亮小姐,我能知道你的芳名嗎?”
要說東川靖的普通話,還真不是一般的差,酒店服務員聽了兩三遍後,終於明白眼前這位日本人攔住自己的目的了。
“不好意思先生,酒店規定不能將自己的姓名信息透露給任何客人。”酒店服務員對小日本很是不感冒,奈何東川靖是酒店中的客人,也不好做出什麼不搭理的事情出來。
“美麗小姐,我給你錢,給你好多好多的錢。”東川靖說着,伸手拉住服務員的手就要帶着服務員到自己的房間,“我是一名藝術家,只要小姐給我看看你的身子。”
“啪”
女服務員將手從東川靖手中掙脫出來,反手給了東川靖一個巴掌。
“八嘎”
東川靖愣了一秒後,大聲的對着女服務員咆哮着。
“發生什麼事了?”聽到東川靖的聲音,經理徐霞從經理休息室走了過來,對着女服務員問道,聽完女服務員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一遍後,徐霞望着東川靖冷冷的說道:“先生若是想要特殊服務,出了酒店大門左拐直行兩條街,哪裏有一家紅燈區。”
東川靖望着徐霞的眼睛直了,口水不知何時滴了下來,色眯眯的盯着徐霞胸前的一對兇器,淫笑着說道:“花姑孃的大大的好。”
“先生,最後警告你一次,想要尋求特殊服務,出了酒店大門左拐直行兩條街就到了,若是你要在酒店鬧事,紫羅蘭隨時歡迎。”徐霞不急不慢的說着,東川靖的目光讓她很是厭惡。
“錢,我給你錢……”東川靖想着,若是能將徐霞這樣的美人收下,絕對是人生的一大幸福事情,他在日本的時候仗着背後黑龍會的勢力,可是沒少禍害女子。
紫羅蘭大酒店沒個樓層都配有保安,這邊的動靜自然是驚動了保安,保安對日本人同樣不感冒,東川靖竟然還敢用那種眼神看着徐霞,保安等候着徐霞的命令。
“這種人不配住在紫羅蘭。”
徐霞的話語中透露出堅定,東川靖愣住了,他沒想到面前的這美麗經理竟然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得到徐霞的命令,幾名保安樂了,迅速的湧了上去,將東川靖圍在中間大打出手。
東川靖不是山本一夫那樣的猛人,他平時也就是依仗着黑龍會去欺負別人,正真打起架來,他就是一個被人可以隨意拿捏的軟柿子。
紫羅蘭酒店中的保安可不是普通的保安,這些都是紫羅蘭特聘過來的退伍軍人,沒過幾分鐘先前還囂張無比的東川靖,像一隻死狗一樣趴在地上,門牙也不知是被誰打斷了,要不是徐霞怕弄出人命,及時的提醒幾名保安,現在的東川靖已經是死人一個了。
“八嘎。”東川靖再次吼了一聲,“的罪了我,就是得罪了黑龍會,你們就等着黑龍會憤怒的怒火吧。”
酒店中發生這樣的事情,早就有人向他稟報了,這次來東海執行任務的人,可不止是他跟東川靖兩人。
“山本君,需要出去幫助東川君嗎?”東川靖沒腦子,不代表這些人就沒有腦子,他們知道事情的輕重,知道什麼人能惹什麼人不能惹,顯然山本一夫就是一位他們招惹不起的主。(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