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日本清水寺欣賞那火紅的楓想像着來年四月間純潔的櫻花短暫的美;爬上高高的嵐山領悟一高處不勝寒;走向有‘歐洲村’之稱格調高雅的心齋橋買精緻的物品。
席麗留戀在美食中徘徊不去,懷石料理,日式拉麪,章魚燒等等,杜斌嘲笑她是隻地道的饞貓。
泡過溫泉回來,席麗懶懶地躺在酒店的大牀上,皮膚晶瑩,臉頰生暈,慵懶的像只家貓,杜斌一把把她撲倒,翻雲覆雨一番,兩人甜甜蜜蜜的在牀上大喫特喫,席麗身爲女人,體力不夠,眼看着杜斌以超速夾向那少少的神戶牛肉,她尖叫一聲,放下筷子,一手一塊,迅速的放進嘴裏,喫下,才嘟起嘴不滿道,“沒風度,壯着你是頭猛牛,專門欺負我這隻小驢。”
杜斌壞笑,“你不是喫了好多了嗎?再說我是男人,那麼努力的取悅你,當然要喫好點,你也不想因爲一點點小小的食物,而喪失你的性福生活吧。”
席麗一腳把他踢下牀,“老孃讓你取悅是你的榮幸,你少得了便宜還賣乖,你敢讓老孃不幸福,老孃收了你,立刻馬上給老孃再訂一份日式咖喱來,老孃沒喫飽。”
娶了一個這麼強悍的人,他還有什麼話說,苦命的拿起酒店電話,給老婆大人訂餐,高大的身體,眨巴着眼,看向喫得不亦樂乎的席麗,可憐怯怯的說,“老婆,我能上牀不。”
席麗對他勾了勾手指,他眼巴巴的湊過去,張口咬下她遞來的牛肉,順便把手指也添添,心滿意足,“老婆,太美味了。”
渾身無力,喫完東西總算精神些,酸痠軟軟的不想動,“杜斌,該回去了吧,爸媽打電話過來催了,這日本也玩得差不多了。”很浪漫的蜜月旅行,不過還是會結束的。
杜斌眼光閃動,埋在香軟的懷裏不肯說話,悶悶的噌噌席麗。
席麗無來由的一疼,摸摸他濃密黑亮有些扎手的短髮,柔聲細語,“你不用這樣,總要見的,你的那個主母,我是見過的,你爸爸我也不怕見的。”
席麗抬起頭,看向那對星眸,“你本來就不用怕,我不會讓你受到傷害。”至於他,任由他們處置好了,他無所謂。
一個小巴掌扇過去,輕輕落在那如玉的臉上,“我是擔心你,不要擺出犧牲小我的架勢,你要是有閃失,我不成了不祥的女人了我。”
杜斌笑笑,“你是不是不祥的女人,我還真不知道,不過你是個讓我欲罷不能的女人。來吧,親愛的,讓我們再一次攀上慾望的巔峯。”
驚呼一聲,又被春男壓住的席麗一陣戰慄,嬌嗔差惱,“啊!”
在日本已經呆了兩月,每天都過的滿滿的,不虛此行,席麗整個人胖了一圈,初爲女人的她越發光彩照人,嫵媚多姿,一個眼神就能讓杜斌失去魂魄。杜斌被滋潤的像個大男孩,平白開朗了許多,真是令席麗無奈,別人的老公不是成家人成熟了嗎?怎麼她男人看起來越來越幼稚,什麼血統呀。
席麗苦命的收拾着日本的各式特產,想着郵寄給家人嚐嚐,一邊杜斌正在玩着最新上市的網遊,她一把把電源拔掉,“還不過來幫忙,這麼多東西我都不知道選什麼了。”
杜斌哀怨的爬了過去,跪坐在地毯上,一呼拉把東西全部裝了進去,“全選了,都寄回去,這些特產都很好喫的。”一邊手一邊還拆了一包美美的喫着。
席麗無語,搶過來也喫了起來,“得得得,你去寄吧。”
杜斌拿起電話不知道打往哪裏,半小時後所有東西都清空郵寄回家了,席麗有些不捨,想起美食,口水氾濫,“杜斌,我還要喫。”
杜斌指向自己,“這裏除了我,沒別的喫的了,你將就一下吧,其實我色質雪白,香飄十裏,一定會讓你食指大開,還有一個最好的優點,就是我怎麼喫都不會消失,越喫越讓你回味,越喫你越想喫。”
席麗把這無恥的男人撲倒,今天就讓他精盡人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