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客廳,像是在掩飾什麼,她把報紙放回原本的樣子,拿起遙控器打開了電視,調到了一個搞笑的頻道,試着改善心情。
沒看多久,藍炎就回來,席麗看向電視上的時間,“領導人就是不一樣,天天怎麼早回來,不怕有人卷潛逃走嗎?”
脫下外套,鬆了領帶,藍炎端起席麗泡來的咖啡喝了口,拿出公式包裏的一大堆文件,“姐,你要的證件,我都幫你補辦回來了。”
席麗疑惑的看着一大堆的東西,“這麼多,你幫幾個辦的,我就是拜託你補辦身份證還有我的銀行卡,其它的什麼沒有了吧。”
藍炎拿出其中的身份證,“爲了能幫姐辦好證件,我讓人仔細查了姐姐的所有一切,姐是不是在唯瑞美公司做過三年?”
沒錯,她以優異的成績一畢業就接到了唯瑞美的面試單,一做就是三年,也因此認識了他,緩和心中的陰暗,她儘量平靜回答,“是。”
藍炎點頭,“這就沒錯了,就在姐失蹤到我這裏的第二天,唯瑞美總裁就替你辦了離職手續,姐現在是無業遊民。”
無業遊民?真是絕情,用得着那麼着急與她撇清關係,“還有呢?”藍炎欲言又止,席麗再問。
藍炎再喝了一口咖啡,才繼續說道,“姐結婚了吧,姐夫就是唯瑞美的總裁?”
席麗猛得跳了起來,“藍炎,你太過分了,你沒事查得那麼隱祕做什麼?你到底有沒有一點尊重她人隱私的自覺,你知不故道不是什麼事都能見於人前的。”
藍炎起來按下席麗,語帶抱歉,“對不起,只是這的確與你的證件有關,就在你們公證結婚的第二天,你名下就被轉入了三家上市公司的百分之七十的股份,可以說只要你去那三家公司,你就是董事長無疑,你還有張一億的金卡,是美元。在t市的海邊有一棟歐式別墅,你還有張一億的金卡,是美元。這些都是你結婚後的財產,可以推斷,這些財產其實是姐夫轉入你名下的。”
原本一無所有,突然又告訴她家財萬貫,真是可笑,這算補償她的分手費嗎?“除了我的身份證和我的普通卡,其它的東西,從哪裏來就還回哪裏去。我不需要。”
藍炎斟酌良久纔開口,“對不起,你的卡早在你失蹤的第三天就透資了,已經無效了,所以沒有補辦。”
很好,屬於她的東西全都沒有有,她用盡力氣拿了那張身份證,“其它的處理掉,麻煩你了,藍炎。”
藍炎還是搖頭,“轉讓的時候法定人已經聲明,只能屬於你,你活着一天就無法轉讓,離去時你的財產全部留給你的孩子。如果沒有孩子就全部捐獻給孤兒院。你沒有放棄的權利。”
沒有放棄的權利,在她快離開時都要擔着這莫名的枷鎖,掙不開,無視不了。不是移情別戀了嗎,爲什麼在她消失一個月之後,她還是他的法定妻子,以他的關係,想離婚哪用經過她的同意,“那就把這些燒了,我再也不想看到。”他要給就讓他給好了,她看不見什麼都無所謂。胸臆間沉石般的壓抑,再也無法面對別人,她想一個人靜一靜,“我回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