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絮底氣不足的回答,“她身體好,多累幾天沒事的,我看她都沒有眼圈。看着就讓我嫉妒,憑什麼,哎呀,唐祕書,你不要打我啦,我只是說說。”
想來是那個暴力女生氣了,席麗等她們鬧完,憐憫在問,“你還好吧?”
顏絮帶着哭腔的聲音傳來,“好什麼,她捏我鼻子,把我鼻子都捏痛了,酸得直掉眼淚,我整天她虐待,她比我還大呢。”
原來是那麼回事,難怪是哭腔,“好了,乖乖上班吧,別把唐美女也熬成了國寶。”
掛了電話,顏絮堅持要和她逛街,她也沒辦法,只好約好了地點,一個人逛也不知道買什麼,時間一晃而過,很快,席麗就收拾妥當出門了,還是郝普接送,她暗想,她走到哪裏,哪裏就有他們的感覺真好,“郝普,你真得不打算交女朋友嗎?義父催了你不知有多少次,你是獨生子,這樣也太不好了。”
郝普看着車前,碧色的眼睛如翡翠般漂亮得不得了,“女朋友不是隨便能交的,我現在沒有是到心動的人,怎麼交?”
原來那麼浪漫,“郝普好純情,以你的好廚藝一定可以俘虜許多的芳心,一定會有奇遇的,真是期待,做你女朋友真幸福,每天都可以喫好喫的,”
郝普笑了笑,“你不幸福嗎,我是你的專屬廚師,你每天也喫得很開心,看到你喫得那麼開心,我比你還感動,席麗,可以的話,這就是我想要的感覺。”
席麗笑得陶醉,“當然幸福,只不過,你要是被別人搶走了,我就只能喫着沒你做得的好喫的菜,每天都食不知味了,完了,那時就變成痛苦的事了。”
席麗一副如臨大敵的表情讓他發笑,“不會的,你永遠都喫得到,我爲你準備的飯菜,我只當你一輩子的家庭廚師。”
席麗奇怪的問,“你有那麼多的時間來爲我每天做飯嗎,你不是要做一流的營養師。”
郝普搖頭,“這是我以前的夢想,我現在只想做飯給自己人喫,其餘的時間,我要看着媽的珠寶店,這是她的心血,我要讓它永存。”
邊說着,地方也到了,郝普扔坐在車上,拿出手提電腦在看着什麼,把一顆紐扣一樣的東西放在了席麗的包裏,“這是監控器,可以隨時知道你在什麼地方,帶上,不會錄你們的談話的,儘管放心的用。”
席麗點點頭,用手指把它擢到角落,有什麼聯絡一下也好,“我去了。”
這裏是t市最熱鬧的一條街,哪怕現在還是上班時期也人來人往,顏絮在人羣中向她揮手,她跑向她,不知被誰撞了一下,她的包掉在了地上,她艱難得向着地面想揀起,卻聞到一種不明的香味,讓她的腦子一片暈眩,她失去了意識。倒下時,她揀起了包,緊緊的拽住,好像她的心又不安的跳動了。
頭腦不怎麼清醒,席麗皺着眉,睜開了眼。看向周圍的環境,青色與白色組合,很清新的顏色,這是哪裏?
“小姐,你醒了?”一個滿臉笑意,眼睛特別大的女孩子問着她,語氣欣喜。
剛清醒時看到那麼多的眼睛不會覺得漂亮,只會讓人害怕,她想抬手起身,卻沒有力氣,只好作罷,“這裏是什麼地方?我怎麼從沒見過?”
小女孩也就十三四歲左右,笑着回答她,“你在夢家,我們看到你被壞人抓走了,就救了你,可是又不知道你是誰,所以把你帶回家了。”
壞人,她腦海中閃過那種異香,然後就失去意識了,“什麼樣的壞人,你怎麼知道他們是壞人,怎麼救我的。”
小女孩偏頭想了想,“就是知道,人是善意還惡意,我們一看就會知道,那個人高高大大,臉上有一道疤,眼睛像毒蛇一樣,陰森森的,我們看到的時候,他正想拿着刀殺你呢,你差點就死一路上了。”
那麼恐怖嗎,她一點都不記得了,“看起來很可怕,他爲什麼要殺我,我不認識這樣的。”
小女孩摸摸頭,又想想,清澈的眼睛滿是小問號,最後沮喪,“不知道耶。”
想來也不會知道,席麗左右上下看看,“請問一下,我手中拿的包你們幫我拿了嗎?”
小女孩又想了想,才搖頭,“包被壞我拿走,小姐,你剛醒肯定會沒力氣的,你有什麼事可以叫我,我家小姐說過,你的任何要求,都要滿足你。”
席麗暗叫不好,要是包被壞人拿走了,而她又失蹤了,那麼他們上哪去找她,“小妹妹,可以送我回去嗎,我想回家了。”
小孩這次沒想,直接搖頭,“小姐,您是夢家最尊貴的客人,一定要讓您在夢家住上一年才能離開,不然就是我們怠慢了。”
住上一年,席麗睜大眼,住上一年她孩子都落地了,有沒有搞錯,“可以見一下你家小姐嗎?我想快點回家,我家的人會擔心的,如果我一年不回家的話。”
小女孩很爲難,“可是小姐昨天去美國了,要一年後纔回來,我們也聯繫不上的,只有等小姐回來再說了。”
她被軟禁了,這是一個可悲的事實,“那這裏還是t市嗎?”這是她僅存的想望。
小女孩點頭,她才放心,如果沒有離開t市的話,什麼都有希望,就在席麗放鬆的時候,小女孩接着說道,“小姐,您的丈夫來了,要把他迎進來嗎,他看起來很焦慮的樣子。”
她聽到了什麼?她丈夫來了,哪個丈夫,“叫什麼名字?我聽聽認不認識。”
小女孩的眼睛瞪着更大,最後鞠了一躬,默默的退了出去。席麗一頭霧水,她被小看了嗎,她好像覺得小女孩的眼神告訴她,她問了一個很蠢的問題,很蠢麼很蠢麼。
她自我檢討在看到進來的人時也學着瞪大了眼,“杜斌,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裏?”
杜斌沒好氣的回答,“你竟然問別人你丈夫的名字,你太傷我心了。我在你心裏的位子就只剩下那麼一丁點,我要去反省反省了。”
席麗懶懶的道,“這是什麼地方,我的包包不是讓壞人搶走了嗎,怎麼你會知道我在這裏,難道你偷偷往我身上放定位器?”
杜斌也很奇怪,“我接到電話過來的,她說你要在這裏住滿一年,讓我來照顧你,還說這是神特別的恩賜。我也聽得不是很懂,只知道你在這裏,我就來了。”
休息一天,席麗就能動了,她迫不及待的跑出了房間,走出了古韻的大宅,被大宅前的一波碧湖迷住了。岸邊撫柳輕舞,湖邊天鵝交頸,湖中綠水紅魚,她這是進入了夢境,猛猛的掐了一下跟過來的杜斌的手臂,聽到他哇哇大叫,她才疑惑,“這是什麼地方,好漂亮哦。”
杜斌揉着被掐疼的手臂,怕是要起淤青了,“還能是什麼地方,夢家堡唄。”
夢家堡?好古老的名字,再回頭看也住的房子,紅牆綠瓦,一排排的平屋就這樣排列着,席麗驚呼,“紫禁城,好大的手筆,夢家那麼強大,建那麼大一座城堡,真是難以想像。”
杜斌滿不以爲然,“讓他們家主出山佔一次褂就可以把這裏買下來,再蓋那麼多房子。”
席麗跑到湖邊,悄悄的靠近那兩隻交頸天鵝,“現在還有迷信成這樣的,不可能吧。”
杜斌拉住席麗再前近的身體,“不要靠湖太近,容易掉下去,那些紅魚是食人魚,你小心點,會喫人的。”
席麗連忙往後退,一臉怕怕的拍着胸脯,“你不早說,怎麼會有這種東西,看起來很漂亮呀,很好喫的樣子。”
杜斌無語的抱着她再後退一下,“你很飢餓嗎,喫了我好了。”
她現在被景物所迷,對他沒興趣,“那我去折幾根揚柳,放在房間的花瓶裏,這樣久了,房間都有柳葉的味道了,多好。”
杜斌困住她,“不行,那棵揚柳都有細刺的,你只要一抓它,就會雙手發癢,要癢上一個小時呢,這裏的東西都不能碰,你別亂動。”
敢情這些漂亮的東西都有毒,席麗垮下了臉,“那怎麼辦,能看不能喫,好痛苦哦。”她想念郝普的廚藝了,也好餓。
想到一年不能喫到郝普做得美食,她就腸子打結,什麼胃口都沒有了。
吻上她失落的眼,讓它變得迷離,再往下吻着她的臉頰,讓她的雙頰更加紅潤,再吻上她挺秀的鼻尖,然後在鼻間輕輕咬了一口,在她呼聲仰頭的時候,再移向了她完美圓潤的耳垂,感覺到的顫抖,吻上了渴望已久的脣,順利的進入其中,巧取豪奪,讓她軟倒在他懷裏,緊緊的依靠他,不留一絲縫隙。
清風微撫,柳絮紛飛,紅魚突然來了個三百六十度大跳轉,濺起漂亮的水花,氤氳散去,席麗推開他,大罵,“你騙我,那明明是鯉魚,哼,以後都不許再碰我。騙子,大騙子。”
交頸的天鵝也咯咯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