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東衆人在趕去運萊商務賓館前,範老大就得知了自己的娛樂城被砸的消息,氣的連連跳腳,一邊大罵着娛樂城負責人飯桶,一面不斷的給下面的手下們打去電話。
然而這羣混混開始準備去支援時,迎頭又被堵截在路口的二壯衆兄弟打了回去,而二壯,蔣軍衆人蹲了半個多小時了,好容易看到對手了,怎麼能這麼放走?給下麪人分成兩隊後,帶着一隊人馬就追殺了上去。
這下子整個開區的娛樂街可熱鬧非凡,經過特種兵訓練的這些兄弟身手都異常麻利靈活,哪裏是這羣小混混們能比的了的?剛一交手,高低立判,被打的連連後退,砍的滿身是血的這些小混混們還弄不清楚這四面八方追殺來的都是些什麼人。
二壯帶着兄弟一路殺到了蔣軍負責的路口,轉頭又殺到朱良負責的路口,把這些剛剛從各個kTV,大酒店內出來的小混混們追的四處的亂跑。而徐東安排的各個路口如同一張無形的大網,無論跑到哪個方向,都會衝出一隊人來追殺着……
而範老大得知開區內被一股未知的神祕勢力完全的控制住後,第一個想到的就是徐東。
範老大擦了擦額頭的汗水,趕忙召喚來身邊的那羣兄弟,商量對策。
此時徐東已經到了商務賓館之外,爲了防止J方前來干預,徐東臨時借調的那三個中隊的武警派上了用場,在路上時徐東就已經打去電話,命令邊防武警待命的三個中隊在商務賓館門前集合。而徐東到達時候,武警們已經整隊集合完畢,只等着徐東的到來。
徐東剛一下車,帶隊的連長趕忙跑上前,打了個立正後,郎聲問道:“哪位是徐長。”
“我是徐東。”徐東冷着臉站出來說道。
“報告長,三中隊所有戰士集合完畢,請指示!”那帶隊的連長趕忙打了個敬禮,恭敬的說道。
“封鎖進入會館的道路。任何人不得進入!”徐東說完後,轉過身帶着傑子以及後面的兄弟,在這羣持槍武警們好奇的目光中,徐東帶着衆人進了商務會館。後面的兄弟個個手裏捏着砍刀,好不威風。
“哎,要是能把武警的槍弄來耍耍,那就牛B透了!”後面一個兄弟小聲的和身旁的兄弟說着,卻被徐東聽了去。
徐東邊走着邊側頭笑着對那兄弟說道:“好想法!幹完裏面的犢子出來幹武警,行吧?”
衆人都呵呵的笑着,絲毫的看不出大戰前的緊張。
剛走進商務會館的大廳內,幾個服務生都面帶膽怯的遠遠的看着徐東衆人。
“那個……你們,有事?”領班服務生壯着膽子遠遠的問道。
“沒事,範老大在哪個房間?”徐東平靜的問着。
“範先生麼?您說的是範先生麼?”那服務生連聲問道。
“範個J8範,還先生,別拽了,說在哪行了!”傑子不悅的對那領班罵道。
“在4o3包房!”這次回答的很是痛快。
“出來十個人,通往五樓和三樓的所有通道堵死,其餘的人在門外等着。”徐東走到4樓樓梯拐角處吩咐完,帶着傑子,和幾個弟兄進了通道。
面對緊閉的房門,徐東暴起一腳將房門踹開後大踏步的走了進去。
站在牀邊的衆人都茫然的回身看着徐東。而坐在牀頭的範老大臉色猛的青綠,驚駭的看着一臉微笑走進來的徐東。
“範老哥,兩年不見,風采依舊啊!”徐東呵呵笑着走上前。
“小子,你就是徐東?”沒等範老大說話,最靠近裏面的一個小個子,長的很敦實的少年猛的一撥身前的幾人站出來,指着徐東的鼻子問道。
徐東看都沒看他,猛的一捏他的手指,反方向猛的一扭,嘎巴一聲,手指斷裂的聲音讓在場的每一個人都心頭一顫,從心底湧現出那強烈的恐懼。
那少年眉頭一皺,拼命的把手抽回,另一隻手猛的插進懷裏。
徐東看都沒看,探手一捏那小子的喉嚨,冷冷的說道:“別拿出那廢物來嚇唬人,你再動一下我扭斷你的脖子!你是個什麼東西?有你說話的份麼?”
傑子在一旁邁步上前,如同掏自己的東西一般在那少年的衣服裏兜中掏出一隻化隆造手槍。
“又見這小鳥了!”徐東呵呵笑着說着,猛的一甩手,那少年的身子嗖的一聲摔出數米。
“滾出去!”徐東頭也不回的說道。
那少年不服,爬起來剛要往上衝,傑子身子不轉的回身就是一槍,啪的一槍射在牆壁上,打出一個子彈窩來。
“滾出去!”傑子猛的回過身,雙手將手槍舉起,單眼瞄着那少年的頭。
“我……”那少年只感覺自己的臉火1a辣的熱,自己在範老大的手下可謂第一猛將,平日裏範老大常常誇讚自己和徐東一般的敢打敢殺,本想今天見了徐東,和他較量一把的,誰知道上手就被人窩囊成這樣子。平日裏自己是拿刀子就扎,掏槍就射,哪裏想到今天伸手就被人掰斷了手指,沒等掏槍就被人捏住了脖子,完全的比人慢了一步。
猶豫不定的那少年還在賭傑子敢不敢動手呢,徐東說話了:“雙腿雙手全崩了,讓他用腦袋爬出去!”
啪啪啪啪,連續四聲清脆的槍響後,一把一顆子彈沒射出過的化隆造一次xing手槍報廢了。
那少年身上四個彈孔,猛的栽倒在地,嗷嗷的號叫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