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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末粒坐在沙發上,忐忑地等着完寮墨下班回來。白顯森坐在沙發上無聊地啃起蘋果,時不時瞥她幾眼,不明白她爲什麼一副憋屈小媳婦的樣子。
“少爺好。”這時,女僕的聲音倏忽響起。完寮墨把西服掛在胳膊肘上,白色的襯衫及黑色的領結襯出他寬大的肩膀,領口微開,麥色的皮膚裸露在外。他的目間流露着英氣,還有一絲下班後的慵懶與愜意。
末粒猶豫不決,但還是開口道:“完寮墨,我有話跟你說。”
完寮墨微挑眉,扯下領帶扔到沙發上:“說。”
“白顯森,你能不能迴避一下?”得到許可後,末粒看着白顯森,狠狠地滅了他打算觀戲的小心思。
“我靠!”白顯森委屈了,抓了抓凌亂的頭髮,“這幾天我待你不薄啊小嫂子,有什麼事還不能”完寮墨一個眼神就讓他狠狠打了個寒戰,他只好拿着手中的蘋果灰溜溜地跑了。
末粒咬了咬脣,對上完寮墨深邃的目光,“我幫你解決了公司,你不是說會答應我一個條件嗎?”
黑眸充溢着期冀與盼望,不定的目光卻體現出她的緊張。
“除了讓我接受你跟寮斷。”他淡淡道,眯眸說着。也不知道這女人想說的是不是這個。
然而這並不是末粒的心願,她堅定地張開嘴脣:“我不要跟你結婚。結婚不是兒戲,我想找個相互愛的人,而不是跟你。人的一生很短暫,也許談戀愛會有很多次,但命中註定的人卻只有一個。你要是讓我跟你結婚,那我就可憐的連命中註定的人就找不到了!”
她目光裏的堅定如篝火,炙熱得彷彿要將他燙傷。半晌,他扯出一抹意味不明的冷漠弧度:“至少我也找不到命中註定的人了不是嗎?你何必說得那麼委屈,只要你愛上我,你就不會後悔結了這個婚。”
末粒咬牙切齒:“我絕對不會愛上你的!”
可一切彷彿都定的太早了。日子還長。此時此刻的她,絲毫沒有意識到未來有可能的鉅變。
她說的太篤定,讓完寮墨不禁繼續冷笑。他是不是真的應該採取什麼措施了?早點讓她愛上自己,早點讓寮斷死心,這個計劃也就能早日結束。
“那我們拭目以待吧?”見她轉身就要回樓,他挑眉問,“怎麼,沒有其他願望了?”
“沒”她下意識地吼道,但驀然又反應過來,“那你讓人治好雲槿白吧,還有,我想去看我爸爸。”
完寮墨盯了她幾秒,鼻腔發出好聽的聲音:“嗯。”
“你們倆說完了沒?”白顯森突然出現在後面,一臉不耐煩,那個飽滿的蘋果已經被啃得精光。
瞥了他一眼,末粒道:“我回房睡覺。”
見她去的房間似乎不是完寮墨的,白顯森十分疑惑,“你們兩個不住在一起嗎?這哪是要結婚的小夫妻的樣子啊。”
末粒的心咯噔了一聲,一絲慌亂在臉上閃過,但她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粒兒,別跟我鬧彆扭了,走,回我屋睡去。”完寮墨眸光微閃,說着就幾步跨到樓梯上,把末粒拉到自己的房間裏。
一股薄荷香湧來。
關上門,末粒蹙眉:“戲演夠了吧?我要去自己的屋。”
完寮墨有些不悅地盯着她,危險而迷人,倒是十分紳士,“你睡牀,我睡沙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