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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末粒跟隨完寮墨來到第一百層,喬城和幾個保鏢端着廚具,很快也跟了上來。
末粒右眼一跳,感到莫名其妙:“這是要做什麼?”問完,狐疑地望了一眼閉目養神的完寮墨。
“回總裁夫人,總裁叫您在這裏做中午飯。”喬城輕聲答道,顯然是不想打擾到自家總裁。
“我拒絕可以嗎?”鬱結地掃了掃眼前的柴米油鹽醬醋,刀叉盤碗鍋盆筷,還有那各色各樣新鮮的瓜果蔬菜,末粒不情願地問。
“不可以。”喬城還沒說話,昂頭躺在沙發上的完寮墨就發出聲音回絕道,連眼皮也不抬一下,“喬城,你們下去吧。”
“是。”喬城看了一眼總裁夫人苦逼的表情,暗想,怕是她得被完總喫的死死的。
人走之後,完寮墨閒逸地伸了個懶腰,半眯眸望了她一眼,命令道,“做好了叫我。”
“”她究竟爲什麼要伺候這位大爺?想着,白皙的臉附上一抹古怪的笑容,“這應該是我罰跪的時間。”
完寮墨不爽地睜開眸子,聲音沉沉的,“我喫飽了纔有心情看你罰跪。閉嘴,少廢話,做飯!”
於是末大廚超級不願意地開動了,但漸漸進入了狀態,洗菜切菜無比認真。剛剛用手摺掉芹菜的葉兒,她的心中忽然浮起一絲滿足感,但一想到自己是簽約被逼的她臉一跨,默默地看了眼完寮墨。
瞥了眼他的睡顏,末粒忽然想起剛纔在辦公室裏的那一幕,拿起刀的手一激動,險些切刀自己的手。
“神經病。”低聲呢喃了一句,她咬了咬脣,暗想如果沒有去商場遇見他,那自己的日子準還逍遙着呢!
堅硬的刀狠狠地切着芹菜,發出擾人的聲響,泄着末粒內心的怨懟。每敲一下,案板和蔬菜都會跳起又落下。
不一會兒,飯做好了,她正猶豫着要不要叫醒他,結果巨大的手機鈴聲就把她嚇了一跳。見完寮墨仍然閉目,沒有絲毫要從兜裏拿出手機的樣子,末粒不禁環胸提醒,“手機響了。”
“”鴉雀無聲,還在睡。
手機鈴聲好不容易停下了,但那邊的人似乎很固執,又一次堅持不懈地打過來。
“你快點接啊!”這麼吵得環境下還能睡,這個男人是不是裝的?若不是裝的,那睡得也太死了點啊!
無奈之下,末粒小心翼翼地走到沙發後面,伴隨着一首吵鬧的外國爵士曲,儘量伸手去拿他褲兜裏的手機。剛剛碰到,她的臉上就迅速掛上一絲笑容,就在此時,完寮墨伸手狠狠地拽住她的手臂,使勁一拽
“啊”她整個人身子一翻,半部分跌在柔軟的沙發上,半部分磕到了地。臀骨生疼,她的眉心驀然緊皺,黑眸附上一絲深深的痛楚。
手機鈴聲戛然停止。
完寮墨的手力愈發大,下一秒,他睜開眸子,冷酷與殺意清晰可見。一見是末粒,他迅速斂起眼中的幽愫,鬆開手揉了揉太陽穴,但還是一副冷酷樣,“你幹什麼?”
“這句話不是應該我來說嗎!”末粒站起身來,揉了揉自己可憐的屁股,忍痛瞪他,“你手機鈴聲太吵,我想關掉它!”
完寮墨眸光微閃,拿出手機,修長的指在屏幕上劃了劃,的確顯示了兩個未接來電。半晌,卻挑眉問,“那你去沙發後面幹嘛?”
“不想聞到你身上的薄荷味!”
“怎麼,骨頭摔碎了?”
“讓你失望了,沒碎!”末粒氣急敗壞地瞪他,像一隻觸怒的小野兔,“可我感受不到屁屁的存在了!”
“”完寮墨勾了勾脣,“這笑話真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