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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論說什麼,秦語都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看得末粒十分着急,腦袋都開始泛痛。
“伯母,您好好歇着,我帶粒兒回去了。”完寮墨低聲跟伯母道了個別,就又把末粒給抱回了她的病房。
“你有沒有抓住那個男人?”末粒坐在牀上,抬眸,澄澈的瞳子附上覆雜她想知道,那個男人究竟爲什麼要傷害母親。
完寮墨眸色一沉,安慰似的緩緩說:“喬城爲了把伯母儘快送到醫院,就放了他一條生命。你放心,這件事不能就這麼完了,我會好好調查清楚。”
“你有看清他長什麼樣子了嗎?”
“他帶着面罩。我和媽媽剛進去,刀子就從我的腦袋邊上飛過去了。然後他本想傷我媽媽,但被我擋住了,所以他就把我媽帶走了”
一絲冷光在眸裏迅速掠過,完寮墨微蹙眉,理了理自己的衣服,“伯母有什麼仇人嗎?”
“媽媽哪有什”末粒搖搖頭,話剛說到半截,紅潤的臉忽地僵了僵,“小姨對,小姨!”
她聽媽媽的同學說過,小姨有很強的嫉妒心,看不得媽媽好,所以小時候一直都欺負媽媽。例如害她被掄鞭子、扇巴掌,但這些都算是輕的!
如若是小姨指示的話,如此一來,那麼男人莫名其妙地出現在自己家,又以母親爲攻擊對象,全都說得過去。
“確定是她嗎?”想起那個軟趴趴地貼到自己身上,一點兒都不知廉恥的女人,完寮墨深邃的眸子瞬間冷至極點,還帶着絲絲厭惡。
“不行,我要去找她算賬!”末粒咬牙切齒地從牀來下來,向前走了幾步,地面上傳來低沉細微的腳步聲。她的雙瞳附着忿怒與倔強,如同燃燒正旺的火,無比炙熱。
結果沒走幾步,冰冷的手就攬住她纖細的腰肢,伴隨着讓人安寧的嗓音,“這件事交給我,你安心養傷。”
末粒倔強地看了他一眼,知道他身份強大,一定能幫助自己,就驟然垂下眸子,壓住體內想要衝破的火氣。
“好好在牀上,不許再下來!言私和白顯森一會兒就過來陪你。”完寮墨雙手插兜,警告似的睨着她。
霸道的語氣讓末粒十分不爽,她心情欠佳地哼了一聲,“你不怕我這賤人勾引他們?”
“”完寮墨俊臉一黑,抿了抿脣邪惡道,“那我回來就喫了你!”
末粒當然知道他是什麼意思,臉色頓時紅得無法形容,眼神也開始胡亂地瞥,“變態,你可以滾了!”
見她這副模樣,完寮墨眸光微閃,喉嚨情不自禁的一熱。但礙着她受了傷,他最後還是把這股燥熱給憋了回去,勾脣道,“我還會把他們兩個人,閹、了。”
“”躲在門口偷聽的兩人華麗麗的中了槍,菊花一緊。
只有末粒纔看得見他眼中的幽愫,雖認真中附着一絲絲的玩味。
這幅模樣,倒是像極了完寮斷。愣了幾秒,末粒狠狠地甩了甩頭,像是要把完寮斷的所有記憶都甩出去一樣。
他們已經沒關係了!末粒,你別再想他!
“你甩頭是什麼意思?非得忤逆我,嗯?”完寮墨不悅地眯眸,勾起她的下巴,手指如冰一般。
言私和白顯森默默地熱淚盈眶,小嫂子對他們真是太好了!
此時,末粒啪的一聲把完寮墨的手給拍掉,清秀的面容上扯出一抹似有似無的弧度,“你想閹了他們,先讓我把你閹了再說!”
“”眯眸,目光寒涼地緊鎖着她,半晌低聲吼道,“你們兩個還不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