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陽晨請來的那個李神醫,醫術端的是高明無比,不僅調理好了曲陽晨的身體,臨走時還留下了幾包藥粉,說是生孩子的。曲陽晨服用了幾劑後,他的妻子竟真的有了身孕,後來得了個兒子,只不過他這兒子還沒抱上多久,就被路以南他倆給拐走了。咳咳,更確切的說,不是拐,是騙走的。
小傢伙長的白白淨淨,一雙黑漉漉的大眼幾乎看不到眼白,清澈湛亮中透着股聰明勁,粉紅的小嘴微微撅着,逢人就咯咯笑。這孩子一看就知道性子極好,以後肯定是個溫文儒雅的俊公子,跟他那個狐狸老爹完全不像,以上是路以南的評價。
曲寧在小傢伙剛出生的時候看了一眼,當時只覺得這小孩跟個猴子似得,怎麼那麼醜,完全沒有他舅舅的風采,肯定是隨了他娘,路以南在一邊逄撓猩瘛:罄叢諑碌氖焙蠐摯戳艘淮危庖淮吻幌戮桶狹耍筆本蛻焓窒氡Пд飧魴一錚顧嫡饈撬淖釔戀撓ざ耍涫鄧裁患父鮎ざ
必須得說,路以南這人有時候是蔫壞蔫壞的一個傢伙,他知道曲陽晨得了個兒子,心中有點羨慕,還有點嫉妒,後來這人想了個餿主意。自己沒兒子,那就騙走人家的兒子好了。於是專門去找了個婆子,問清楚如何抱孩子,如何哄孩子後,路以南就找了莊子裏有嬰兒的人家去練習了,當然這一切都是瞞着曲寧進行的。
學會了如何抱小孩之後,這準備就做的差不多了。滿月和百天,一般都會宴請賓客的,特別是曲陽晨這種沒事就要拉人際關係的,更少不了這種宴席了。路以南自接到請帖以來,便開始泡在廚房裏,烘烤各種甜點來,曲寧和莊子裏的人幾乎每天都能喫到各種不同的甜品,不過這些甜品都是用牛奶製作的,弄的路以南連頭髮上都帶着股甜甜的奶香。晚上兩人歡好的時候,曲寧總是忍不住想在這人身上咬上一口,看看是不是又香又甜。幸好小路同學每天晚上都會準備好夜宵來堵住對方的嘴,在消耗了大量熱量的運動之後,曲寧總是能喫到提前備好的甜品,弄的這幾個月裏,曲寧的臉龐一下就圓了一圈。
宴席上,曲陽晨抱着兒子出來顯擺了一圈,路以南顛顛的湊過去了“舅舅,這孩子讓我抱抱吧。”
當着這麼多賓客的面,曲陽晨自然不好回絕,便將兒子交到路以南手裏。可憐的曲陽晨,你的兒子這下就算是羊入虎口了。
路以南抱住那嬰兒就不撒手了,他抱的舒服,那嬰兒也不掙扎,就乖乖的躺在路以南懷裏,路以南衝着小傢伙做鬼臉,那小傢伙就咿咿呀呀的笑着,小手還想試着去摸路以南的臉,兩人看起來就跟親父子一樣了。
一般來說,這種酒席上,孩子露個臉就行了,總不會真讓寶寶一直坐席。路以南抱了兩刻鐘了也不知道撒手,那些僕人陪笑着說孩子該休息了,誰知道路以南這死皮賴臉的傢伙也不放手,抱着孩子就去了內堂,說是要帶着寶寶去休息,曲陽晨臉一下就黑了。
應酬了一陣客人後,曲陽晨到底還是有些不放心,找了個由頭,從宴席上溜了下來,也不顧自己滿身的酒氣,直接就奔後院去了,“你是客人,怎麼抱着孩子跑到這裏了。”看到路以南抱着孩子那副喧賓奪主的模樣,曲陽晨心中不由得警惕起來。
“舅舅,你看你家娃娃跟我這麼投緣,不如就讓我跟曲寧帶上幾天如何。”路以南邊說邊逗小傢伙。
“胡說,我的兒子怎麼跟你投緣了。”曲陽晨伸手就要抱回自己的兒子,誰知他才一靠近,身上的酒臭味就燻的小傢伙不住的扭臉,等到他強抱過去的時候,小傢伙一下就哭了,嗷嗷鬧着要掙脫。
路以南裝作一片好心的接過小傢伙,說來也是奇怪,他剛接過去沒多久,那小傢伙就不哭了,還一個勁的側過頭朝着路以南的懷裏鑽。
“你看,我說他跟我有緣吧。”路以南笑眯眯的衝着寶寶撅撅嘴,小傢伙咯咯的笑了起來。
曲陽晨喝的有點頭蒙,“我不信,你再給我抱一次。”
剛接過去,又哭了,最後曲陽晨也沒轍了,只好把自己的寶貝兒子交到路以南手中。其實他也是喝傻了,你說你直接交給奶媽多好,那小傢伙肯定不會哭。
“既然我和你兒子這麼有緣,乾脆就讓我們先帶一段時間,如何。”曲陽晨剛要說不,路以南就把小傢伙遞到他面前,在酒氣的薰陶下,那粉嫩的小嘴隨時準備要咧開,最後路以南又說了一大通道理,曲陽晨就迷迷糊糊的應了。
路以南用了幾個月弄出來這麼一身的奶香氣,就是爲了在今天誘拐人家兒子,現在已經成功了一大半,趁着對方喝的醉醺醺的時候,路以南三拐兩拐的讓人家同意了,現在得趁着曲陽晨的酒沒醒,提前開溜。等他清醒過來,兒子已經到了自己和曲寧的手裏,那就由不得他了。
沒過多久,廳裏的客人就見路以南一手抱着今天的小主角,一手拉着主人家的外甥急急忙忙的跑了,曲寧還傻乎乎的問,難道舅舅把兒子送給咱們了?
路以南將他如何騙的曲陽晨講了一遍,曲寧一聽,馬上就清醒過來:“咱倆得趕快換個地方住,否則等舅舅找上門來,這寶寶肯定留不住。”(乃們倆不愧是兩口子,坑蒙拐騙都不帶打商量的)
“嘿嘿,放心好了,我在前幾天剛盤下來一個溫泉莊子,奶媽也找了三個,用的是化名,保證你舅舅找不到,那裏的僕人也是新買的,咱們就先去那裏窩一年再說。”路以南奸笑道。
曲寧大喜,“路哥,你想的簡直太周到了。”
到了新莊子後,曲寧看着奶媽懷裏的寶寶,怎麼看怎麼歡喜,他不敢抱,只能在一邊幹看着着急。路以南讓人將小傢伙放到了牀上,曲寧湊上前,捧着小傢伙的手親了一口,又親親小臉,可惜他身上的酒味也重,寶寶當即就顰起眉頭,嘴巴一咧,要哭了,路以南急忙上去,抱着小傢伙一陣晃悠,這纔算止住哭聲。
“你等着,別讓他睡着了,我去洗個澡去。”一心要和自己小表弟玩耍的曲寧,火急火燎的跑去洗澡去了,等到他洗的沒一點味道的時候,小傢伙已經睡着了。最後曲寧只能摸摸小傢伙的臉,又親親小傢伙的手,一臉說不出的喜愛。
寶寶長的很快,七八個月的時候就已經能在地上爬了,小傢伙的性子非常好,曲寧終於在他的不懈努力下,得到了寶寶的歡心,每天都能得到香吻數個,其實他就是模仿路以南,弄了一身的甜奶香。
再來說曲陽晨,酒醒之後發現兒子沒了,去找人,發現路家已經人去樓空了,問家裏的下人,下人們紛紛搖頭,找了一圈路以南的知交好友,竟都不知道那人躲去哪裏了。
把萊陽城翻了個遍,最後只找到了路以南留下的一封信,信中說自己答應把寶寶給他們帶一年,所以明年他們倆再回來,讓自己不用着急雲雲,曲陽晨當場就把那信給撕了。
寶寶在兩歲之前都是在他表哥家過的,幾乎沒怎麼見到自己親爹,這真是個杯具。學會的第一句話,不是娘,也不是爹,而是哥哥,這更是杯具。
因爲寶寶跟路以南他們呆的時間太長,到了曲陽晨接他回去的時候,還大哭了一場。後來更是沒事就往路以南他們那裏跑,在寶寶的心中自己是有兩個家的,一個是表哥的家,一個是自己爹爹家。
寶寶對路以南和曲寧的親近,甚至一度讓有些好事之人誤會,這孩子是曲寧他們的。曲陽晨只是收養了自己外甥的孩子,把曲陽晨氣的直接跑到路以南他們的酒樓裏點了一堆喫食,接着讓人送給城外的乞丐,說明這是福運樓送的,並告訴這些人,只要他們每天在那酒樓下大喊,路老闆美貌無雙,店老闆就會再送喫食。
這些乞丐將信將疑的去了,剛開始那酒樓裏的夥計要出來打人,結果一看到曲陽晨就站在一邊,登時就灰溜溜的縮了回去,那些乞丐喊了一陣後就討要喫食,那些夥計也搞不清怎麼回事,沒過一會兒就送了喫食出來。後來這些乞丐每日間在酒樓下面喊路老闆美貌無雙,路上行人紛紛駐足觀看,喊到最後,饒是路以南這個厚臉皮的也覺得不好意思了。
後來他便命夥計將每天賣剩下的喫食送與這些乞丐,只求這些人不要再這樣喊了。這些乞丐雖然後來沒再這樣叫喊,但是路以南美貌無雙的這個名頭卻已經打響了,後來,那些來到萊陽城的客商都要想辦法去看看這個傳聞中的美貌無雙的路老闆。小路同學,這就是報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