猶記得當年郭德剛在北展劇場說《濟公傳》的時候,說到了這一段,其實是讓太後給他撓後脊樑。
結果,濟公不光讓太後撓癢癢,而且還讓太後給他唱歌聽。
當時郭德剛講到這裏,淡淡的說道,“旁邊站着的太監都看不下去了,指着濟公說道,‘你道德上有問題’,濟公回頭看了一眼,說道,‘哪個太監說的?’”
當時聽出了弦外之音的粉絲們全都是“噫”聲一片。
這就是郭德剛,最喜歡在自己的作品裏夾帶私貨。
當時是十一的系列演出,郭德剛上場的時候,明眼人都看出來了,老郭病了,聲音有些沙啞,一個勁的出汗。
但是,郭德剛並沒有選擇休息,而是繼續上臺演出,一場八十分鐘的《濟公傳》,聽的觀衆們都是笑聲四起。
在之前,曲協主席姜某某在一次採訪中,對郭德剛進行了無端的質疑。
“現在郭德綱在網上鬧那麼多事情,在道德在倫理上,出現這麼多問題,我搞不懂爲什麼那麼多人喜歡他?”
結果,郭德剛直接就在自己的《濟公傳》裏,借濟公之口,大罵姜某某爲太監,着實是出了一口惡氣。
而這件事出來之後,網上一邊倒的都是支持郭德剛的。
雖然郭德剛在網絡上天天被黑,被罵,德雲社也是經常出事,但是郭德剛遵循着一點,就是,老百姓是我的衣食父母,對於老百姓,郭德剛從來沒有說對不起過誰。
至於同行的詆譭,郭德剛從來都沒有放在心上。
畢竟,同行之間纔是赤果果的仇恨。
“哪個太監說的?”
這也成爲了郭德剛的名場面之一。
今天,這個名場面再次被搬上了戲臺上。
但是撓癢癢,捶腿的人變成了羅娘娘,看着郭德剛對着羅娘娘一通戲耍之後,把自己的僧帽戴在了皇帝的頭上,將皇帝救醒了。
衆人下場,下一幕,就是周志奎在家中遇到了狐狸精。
兩人成就魚水之歡。
大幕拉上,“無尺之徒”出現了。
韓殿應該算是這出戲裏最倒黴的存在了。
一出來,五百餘年的修行,一副最終BOSS的樣子,誰知道遇到濟公之後,瞬間就廢了。
不但量天尺被偷走了,就連自己的衣服也被扒了,落得如此下場。
韓殿越說越可憐,最後哭着回山繼續修煉去了。
大幕重新拉開,所有人都發出了驚歎聲。
舞臺上背影都變了,霧沉沉,彷彿在深山之中一樣。
忽然,一頭半人高的狐狸出現在了舞臺上,引起了全場觀衆的驚呼聲。
看着狐狸從舞臺上穿行而過,一股煙霧噴出,另一側,一位頭戴雉雞翎,身披鬥篷的武旦出現,彷彿就是這狐狸所變。
看着臺上煙霧籠罩,不少人都表示,這於老師得抽多少煙,才能弄出這麼個景兒啊!
“洞穴在深山,修煉五千年。”
看人家這,一修煉就是五千年,韓殿表示輸了!
“在此扒皮嶺修煉,尚未成就,必須盜得男子之陽,方能練就九轉金丹。”
“那一日臨安城,見一書生,只生的眉清目秀,甚合我意,因此我與他每晚私會。”
“這夜靜無人,臨安去者——”
這武旦的身段真是漂亮,幾個乾脆利落的旋身,引得臺下觀衆連連的叫好。
這次大幕並沒有拉上,後面的佈景一換,變成了層層巒巒的山峯。
“好一派山景——”
郭德剛的聲音響起,引得觀衆們一陣大笑。
原來,郭德剛換了一身書生的服裝,看上去是那麼的不倫不類。
搖搖晃晃的樣子,一看就跟個流氓似的。
身上穿着一件水綠色的袍子,頭上戴着一頂紅色的衙內帽,一步三搖的走到了臺口,手中的摺扇一抖,媽呀,還是一把破扇子。
郭德剛直接把扇子給扔了。
“我這也不像是個唸書人,這妖精也不會相信我呀!”
沒想到,臺下一個聲音響起,“會的!”
大家都是跟着哈哈大笑起來。
這就是德雲社粉絲的一大特點,就是喜歡搭下茬。
這其實就是一種臺上臺下的互動,人家花錢買票來聽,聽到高興的時候,隨口搭句話,這是允許的。
但是,要有一個尺度問題,不管是臺上,還是臺下,都要有個尺度。
臺上的演員不能一直跟臺下的觀衆互動,因爲有人並不會喜歡這個,所以,需要點到即止。
而臺下的觀衆也要知道什麼時候可以搭下茬,什麼時候不能說話。
但是,這些是需要演員和觀衆之間有默契的。
郭德剛聽到有人搭茬,就問了一句,“會嗎?”
臺下的觀衆們異口同聲的喊道,“會!”
郭德剛反應多快,直接張嘴說道,“那是因爲你們修煉的不夠啊!”
“離出了西湖岸扒皮嶺上,
到此處會一會美貌的嬌娘,
掩真身變作了書生模樣,——”
狐狸精從下場門飄飄而出。
“卻爲何影沉沉來到此廂,——”
狐狸精有些迷糊了。
“奇怪呀,我分明是要去臨安盜取真陽,爲何墜落此處呀!”
爲啥,因爲你用了郭德剛的高德導航語音包啊!
狐狸精回頭一看,正看到昂頭挺胸的郭德剛,不由的用水袖一擋臉,言道,
“哎呀妙呀,你看旁邊有一書生,深得我意,真乃天賜我也,少時將他吞喫腹內便了——”
你這不是倒黴他媽給倒黴開門,倒黴到家了麼。
韓殿:五千年的修行,也就這樣了!
於是,這狐狸精開始小聲的啼哭了起來。
郭德剛回頭一看,連聲叫好,“哎呀呀呀呀——”
怪聲怪氣的,差點沒讓狐狸精笑出來。
跟郭德剛唱戲,你得有個好心態,繃得住,要不然,非笑場了不可。
“這半夜三更,扒皮嶺上有一小娘子再次啼哭,哎呀,我這心是最軟的了,我可看不了這個,——”
“我把眼閉上了!”
果然是郭老師,隨時隨地都能抖包袱。
一看沒人理自己,狐狸精的哭聲也長了一個調門。
“哎呀呀呀——”
郭德剛回頭看了一眼,淡淡的說道,“嗬,還漲調門了,那我也不看!”
果然直男,鐵石心腸。
觀衆們都快要被老郭給逗死了。
狐狸精回頭一看,看着這書生也不搭理自己,心中納悶,這書生莫不是有什麼大病吧!
於是她走到了郭德剛的身後,一抖水袖,“嘿,我說你這個人,難道是鐵石的心腸嗎?”
郭德剛一臉得意的說道,“哎,怎麼還讚美上我了這是!”
狐狸精:見過表臉的,沒見過這麼表臉的!
“我在這哭了半天,你怎麼也不問問是怎麼回事呀!”
郭德剛這才恍然大悟,“對呀,人家挑眼挑的對呀,我得問問!”
郭德剛站直了身子,恭恭敬敬的說道,“啊,這一大嫂——”
“我呸,誰是大嫂啊,人家還是黃花大閨女呢!”
郭德剛一臉笑意的說道,“嗬,你還是黃花大閨女呢,那我還是木耳大小子呢!”
神特麼木耳大小子!
“不能叫大嫂是吧!”
“要叫姑娘!”
兩人插科打諢的,郭德剛被帶到了狐狸洞裏,一通交手之後,濟公故作不敵,狐狸精冷笑三聲。
“小小凡夫俗子也敢惹你家姑奶奶,先放着你的,待我臨安去也!——”
側幕的位置上,林桐深吸了一口氣,因爲下一幕,就該他出場了!
一開始,就是周志奎的書童稟告老爺,說周志奎的房內有位小娘子,不知是何來歷。
結果,周老爺帶着書童強闖進書房,拉着周志奎要走,結果,狐狸精顯了真身,一個巨大的狐狸頭,出現在了舞臺上,引得觀衆們都是尖叫連連。
這舞美可是真用心了!
“快將周志奎放開,否則鬧得你們周家雞犬不寧!”
毛茸茸的大狐狸腦袋,看上去還真挺萌的。
大幕再次拉開,林桐輕咳一聲,從上場門走了出來,手上的拂塵一抖。
林桐一出來,臺下眼尖的觀衆就認出來了,碰頭好四起。
“好哇——”
“是林桐——”
“桐哥好帥——”
邁着四方步,林桐走了出來。
“自幼出家在三清觀——”
後臺一羣人大聲喊道,“混飯——”
林桐不滿的回頭瞪了他們一眼,泄露本道爺的機密。
“人人稱我是劉半仙——”
“謠言——”
氣得林桐都想要回去打人了,什麼實話都敢往外說啊!
“手中常拿着斬妖劍——”
“搗亂——”
“無非是哄他們幾文錢——”
“抽菸喝酒燙頭——”
下面的觀衆們都快要笑瘋了。
沒想到上場念個引子,後面還有人捧哏的,而且最後又把抽菸喝酒燙頭的於大爺給牽扯了進來。
林桐一甩手中的拂塵,回頭坐在了舞臺當中的小座上。
“太陽當空照,我是劉老道,劉老道是我,我是劉老道!”
果然是德雲社的風格,全是廢話!
“我在這兒開了一個卦攤兒,勉強度日,我看這天色不早,開門營業了!”
一開門,正好,周志奎的書童走了過來。
“我說道爺在家嗎?”
林桐走出門來,“是誰叫門啊?”
“是我呀!”
“啊,是你呀,咱們可有日子沒見了!”
“可不是嗎!”
“家裏好啊?”
“家裏好!”
“您父親好?”
“身體好!”
“您母親好?”
“也挺好!”
“叔叔大爺舅舅舅媽雞鴨鵝狗他們都好?”
這一連串的問,把書童給問愣了。
臺下的觀衆們都已經笑不活了。
第一次看林桐在臺上說相聲,這活兒還不錯!
“您真周到啊,都問了遍,他們都好!”書童趕緊說道。
林桐也是一臉滿意的點了點頭,說道,“都好就好啊,對了,你是誰呀?”
“嘿,您這問了半天不知道我是誰呀?”書童也是一臉的無奈!
“瞧着面熟但是不敢下笊籬呀!”
林桐的俏皮話是真多。
“我是周府的下人,我叫周安吶!”
“啊,是你小子呀!有什麼事,咱們屋裏說!”
兩人進屋,落座之後,林桐問道,“周安吶,具體是什麼事情啊?”
“道爺呀,您是不知道啊,這些日子我們家宅不安鬧了妖精了,員外爺特地讓我來請您前去降妖啊!”
林桐一臉得意的說道,“這可是打到我的手心上了!”
“這是您的專長啊!”
林桐站起身來,說道,“我是最擅長捉妖了,不過,捉妖啊,也是要有步驟的,有技巧的,要準備一些東西!”
“您都要什麼呀!”
“給我準備一頭豬!”
“多大的豬呢?”
“也不大,大了你們也買不起!”
“是是是,最近的豬肉確實漲價了!”
書童的話,引得臺下一陣笑聲,豬肉漲價的梗算是過不去了。
林桐想了想,說道,“就給我來一隻九百斤的豬吧!”
書童一聽這話,一臉苦笑的說道,“道爺呀,我去哪給您弄九百斤的豬啊?”
林桐一本正經的說道,“找不到豬,去德雲社把孫越給弄來也行啊!”
突如其來的包袱,讓臺下的觀衆都要笑瘋了。
孫越,德雲社最胖的演員,岳雲鵬已經算是胖的了,但是和他的搭檔孫越一比,小嶽就是個瘦子。
“不行不行,有規定,不能虐待小動物!”
林桐擺了擺手,說道,“那行,三個錢兒的豬頭肉也湊合啊!”
“這個倒是好辦!”
“你別急,還有東西要準備!”
“還要什麼呀?”
“香蠟紙馬呀,拘魂鈴呀,無根水呀,這都是應用之物!”
“放心,這都給您預備齊了!”
“成,那你頭前走着,我收拾收拾就來!”
“那您得快着點,我們員外爺可是等着您呢!”
說完,周安先行一步。
林桐回頭來到了桌子前。
“我得收拾收拾,拿着我的小包袱,揹着我的小寶劍,——”
忽然,林桐唱了起來,
“騎上我的小駱駝,帶你去看日不落
披上我的查爾瓦,帶你巡遊我部落……”
臺下的觀衆忽然反應了過來,頓時尖叫聲一片。
林桐輕咳了兩聲,揹着寶劍,拿着小包袱,淡淡的說道,“這是我的新歌,讓大家先嚐嘗!”
側幕準備出場的郭德剛也是被林桐這突如其來的“打歌行爲”給弄的不會了!
這小子,真會玩啊!
但是,對於郭德剛來說,在臺上越放得開越好!
“我呀,周府去者——”
林桐這一聲唸白,響徹雲霄,表明瞭自己的身份,我是唱戲的,不是說相聲的!
後面的大幕拉上,林桐低着頭向前走,忽然另一側,一身百衲衣的郭德剛走了出來,兩人撞了個滿懷!
林桐不耐煩的一指郭德剛,說道,“你你你躲開我的!”
郭德剛也是用手中的扇子指着林桐,說道,“你你你躲開我的!”
“我有事兒!”
“我有事兒!”
“你有什麼事兒呀?”
“你有什麼事兒呀?”
“我有要緊的事兒!”
“我有要緊的事兒!”
“你有什麼要緊的事兒?”
“你有什麼要緊的事兒?”
……
好嘛,兩人在臺上這是要說相聲來了。
臺下的觀衆們也是看的很開心。
這就是郭德剛唱戲的風格,時不時在裏面加上一些相聲裏的段子,讓觀衆們不至於看膩了。
“這就是周員外的不是了,你請我老道來了怎麼還請個和尚呢?”
“這就是周員外的不是了,你請我和尚來了怎麼還請個老道呢?”
“這麼說,咱們應的是一檔子事兒啊!”
“對啊,咱們應的是一屜的活兒啊!”
“那咱們就一塊走哇!”
“好啊,咱們挽手而行!”
臺下的觀衆們看着臺上郭德剛和林桐挽着手,一蹦一跳的樣子,都露出了促狹的笑容。
好好一個林桐,被郭德剛給帶成逗比了!
來到周府的門外,郭德剛伸手打門。
“門上有人嗎?”
這就是漢語的魅力所在,就算是說錯了,你也知道是什麼意思!
周安開門出來一看,不由的大喫一驚。
“哎,怎麼是個和尚啊,我們沒請和尚啊?”
林桐從郭德剛的身後閃了出來,說道,“周安吶,是我啊!”
“哎呦,道爺來了!”
“來了來了!”
周安這才恍然大悟,敢情這和尚是道爺請來的!
“那二位稍等,我去請員外爺出來!”
“周安啊,道爺可曾請到啊?”
“就在門外呢!”
“隨我出迎!”
一出來,看到一個笑容可掬的和尚,周員外有些疑惑,問道,“周安,怎麼來了一個高大——的和尚啊!”
林桐站在郭德剛的身後,忍不住都要笑出來了!
這個身高梗也是過不去了!
郭德剛回頭跟林桐說道,“這老頭的眼神可以呀!”
周安趕緊拉着周員外說道,“老爺,這八成是老道帶來的!”
“哦,那咱們也得多多的恭敬啊!”
“兩位仙師,請——”
“老員外請——”
郭德剛一坐下,就喊肚子餓,要喫飯。
周員外也是敞亮人,直接喊道,“周安,前廳備宴!”
“別前廳了,就這兒就挺好!”
周員外哈哈一笑,說道,“也好,周安,快去備素席一桌!”
“回來回來!”郭德剛一臉不滿的說道,“喫素席對肚子不好!”
“那您喫什麼呀?”
“你聽了——”
“蒸羊羔,蒸熊掌,蒸鹿尾兒,燒花鴨,燒雛雞,燒子鵝……”
“好了好了,不敢再說了!”
周員外趕緊攔住了,好傢伙,這說下去,就是滿漢全席了!
“周安,速速準備去吧!”
不多一會,周安端了一個食盒上來,從裏面端出來好多菜來,但是每一道菜,先過了郭德剛的手。
林桐看着一道道被糟蹋的飯菜,也是露出了一臉的無奈!
酒足飯飽的郭德剛坐在那裏,問道,“我說劉老道,你貴姓啊!”
林桐隨口說道,“姓趙!”
林桐忽然反應過來了,回頭說道,“有這麼聊天的嗎?劉老道當然姓劉了!”
郭德剛打了個哈欠,說道,“行了,我也喫飽了,你去跟妖精打架吧!”
妖精打架,想想都刺激!
林桐縮了縮脖子,說道,“我,您是知道的,我不是妖精的對手啊!”
郭德剛也是擺了擺手,說道,“我也不去,我最怕和女妖精見面了!”
“你怎麼知道是女妖精呢?”
“我們剛纔已經玩了一回了!”
說完,郭德剛一低頭,睡着了!
林桐一看這,有點麻爪了,過來拉着周員外的手,說道,“員外爺,您請他來了,就別請我了呀!”
員外爺忽然一嘴津門口音。
“你介不打岔麼,這胖子自個來的!”
觀衆們都要笑不活了,這員外是尼瑪津門人啊!
周安在一旁拍了拍腦袋,說道,“員外爺,我明白了,這八成啊,就是一個騙喫騙喝的花和尚吧!”
周員外聞言大怒,揮手說道,“有這等事,快快將他轟將出去!”
周安不由分說,拉着郭德剛就給轟出去了!
周員外一臉歉意的衝着林桐說道,“哎呀仙師,還望大顯神威,搭救我兒纔是呀!”
“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如此,老夫就等你的好消息了!”
林桐和周安一起,將法臺佈置好了,然後拿出一件法衣,周安伺候着他穿上。
周安看着這明顯短了一大截的法衣,撓了撓頭,說道,“道爺,這法衣是挺精神的,但是爲什麼短這麼多啊!”
林桐翻了個白眼,說道,“廢話,這是郭老師的!”
哈哈哈——
臺下的觀衆們再次發出了槓鈴般的笑聲。
“弟子,黑雲觀陳老道劉太真在此捉妖,助我一臂之力!”
“這頭道靈符,風來——”
“這二道靈符,雷起——”
“這三道靈符,妖精現身啊——”
本來這劉太真也不會捉妖,這三道靈符也就是他這麼學來的,也從來沒有靈驗過。
沒想到這一次,劉太真的話音剛落,一旁的狐狸精踩着旋風就來到了他們的面前。
林桐沒有看到,但是一旁的周安看了個滿眼,嚇得直接鑽到了林桐的身後,用顫抖的聲音說道,“道爺,道爺,妖怪出來了!”
林桐則是一副“你又騙我”的表情,說道,“你不用配合我,我不需要!”
“沒有啊,真出來了!”周安都快要嚇尿了!
林桐還是一副“你騙不了我”的樣子,說道,“別想騙我,我從來都沒靈過!”
“真靈了,不信你自己看吶!”
林桐順着周安的手指,看到了站在那裏,風姿絕代的狐狸精,不由的眼中大亮。
“這就是你說的妖精?”
“是啊!”
“別說,還挺漂亮的!”
“哎呦,道爺,她是變化而成,我家公子就是被他給騙了!”
“啊,你家公子就是被她騙了?”
“沒錯啊!”
林桐回頭看了一眼狐狸精,一臉癡笑的說道,“我也想被騙!”
臺下的觀衆們都被林桐的這一變臉給逗得快要不行了。
lsp啊!
但是,狐狸精一伸手,抓住了林桐的道袍,厲聲喝道,
“我與你無冤無仇,你還敢管姑奶奶的閒事,今兒個我要你知道知道姑奶奶的厲害!”
眼瞅着劉太真就要死於狐狸精之手,忽然耳邊傳來一聲,“大膽——”
最後一幕,大場面。
郭德剛站在蓮花寶座的後面,周圍全都是神兵神將,最後一齣戲,就是純粹的打戲。
這就是郭德剛懂戲的地方。
一般來說,在最早的時候,最後一齣戲,也叫大軸,必須要是一出武戲。
在過去,武戲纔是最精彩的。
這一次也不例外,最後一齣戲,就是飾演狐狸精的武旦和天兵天將的對打。
這一招一式,看的臺下的觀衆是目不暇接。
林桐站在側幕的位置,頻頻的點頭。
因爲這位武旦演員,當初在排練的時候,林桐還親手指點過她一些動作的要領。
本來這位武旦還不以爲然,但是看到林桐在排練時候的動作時,頓時驚爲天人,恨不得馬上拜師了!
最後的一幕,從天而降一個巨大的僧帽,將狐狸精給罩在了裏面。
別說,這次郭德剛的這出戲,算是玩了個大手筆,裏面的佈景和舞美,都是下足了功夫。
看着大幕拉下來,觀衆們兜四底的叫好聲,表示着這場演出的完美落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