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老和尚哈哈大笑起來,這個小孩子,還真特別。
“你要知道,很多人想要如我靈隱寺,我都沒有收他們。”
花水溶哼了一聲:“你還真是說假話也不嫌佛祖怪罪,就你這靈隱寺破破爛爛,連廟宇都沒了。”
老和尚嘆道:“之所以有今天完全是當年的一場浩劫。”
花水溶可沒有心情聽老和尚的陳年舊賬。他轉身向跑,卻見一個老和尚不知何時站在了他的面前,那老和尚衣袖無風自股,似乎帶着內力。
花水溶嚇了一跳,他明顯不是人家對手,不要說四個,即使是一個也會把他打的找不着北。
識時務者爲俊傑,花水溶從小就被花太香灌輸了留着青山在,不怕沒柴燒的思想,好漢不喫眼前虧,何不先答應了呢?
“那好吧,不過我有要求。”
老和尚微微一笑:“你盡避說。”
花水溶冥想了一會說道:“第一,我不剃光頭,因爲光頭太醜了。”
老和尚點了點頭,算是同意。
“第二,我要喫肉,要喝酒,因爲媽媽告訴我,做和尚的要不能沾酒肉。”說着他朝虛空看了一眼,虛空可是酒肉和尚啊。
虛空臉一紅,不敢抬頭,老和尚似乎並沒有看他,虛空的心裏才稍稍好受了些。
“第三,你們不能限制我的自由,我要隨時可以下山。”
老和尚笑道:“你說的這些我們不是不可以答應,只是你要記住,你是我靈隱寺的弟子,你的師父,是我慧空,慧明,惠淨,慧禪四人。”
花水溶心道,原來這就是四個老和尚的名字,到現在才說出來。
“好,我記住了。”
“還有,你在外面不過做壞事,不可濫殺無辜,如果被我等發現,定會按寺裏的清規懲戒於你。”
花水溶吐了吐舌頭,反正現在在你們的地盤,是你們說了算,等我出去以後,你們哪裏還管得着我。
四個老和尚見花水溶的眼珠滴溜溜直轉,知道這小子心裏的想法,頗爲無奈。
“好吧,我都答應了。你們不是是虛空師父跟着我嗎,你們要做什麼,吩咐他就行,我會按照虛空說的來做的。”
老和尚提醒道:“你要記住,虛空此時是你的師兄,不可直提名諱。”
花水溶無語,說道:“我就喜歡叫他慧空,要是你們不同意,我就直接喊他小和尚好了。”
老和尚們算是被這個小傢伙打敗了,不過爲了靈隱寺的命運,只好如此了。
但願此番做法可以化解的了十年前種下的滅頂之災。
四人又對花水溶和虛空吩咐了一番之後,方纔讓二人離開。
看着二人的背影,四人雙手合十,唸了佛號。阿彌陀佛。
花水溶和虛空到了出了隧道,到了山下,這人覺得到了人間。
花水溶在虛空的耳邊低聲問道:“你說那四個老和尚真的是你師叔祖?”
虛空一愣,答道:“當然是你了,你看他們年紀那麼大了。”
“爲什麼他們還沒有駕鶴西去啊?”
虛空一陣惱怒:“你也算是我靈隱寺的人了,爲什麼嘴巴如此狠毒,我要代師叔祖教訓一下你這個頑劣之徒。”
花水溶可不怕虛空,雖然虛空此時的功夫已經難以預料,但是花水溶覺得虛空本性純良,應該不會在他的面前展示兇惡的一面。
果然,虛空見花水溶絲毫不把他放在心上,雖然生氣,卻也無計可施。
“師弟啊。”
花水溶抬起頭問道:“你叫我?”
“那個,師叔祖已經說了,要我們先修復好靈隱寺,把我靈隱寺重新發揚光大,這個艱鉅的任務離不開你啊。”
花水溶嘆道:“我看是離不開我的銀子吧?”
虛空急忙陪着笑:“當然你比銀子更重要了,沒有你哪裏有銀子啊。”
虛空說的這句話倒是事實,花水溶看了看刺眼的陽光說道:“那好吧,我就準備準備,你去請些人,把寺廟裏打掃一番,銀子都算我的,既然翻修了,我要把給菩薩重塑金身。”
虛空詫異的看着他:“這要花很多銀子吧?”
花水溶不在意的說道:“這個都是小意思,你快去忙吧,我要休息一會。”
話剛說完,花水溶看了看四周,發現寺廟的右邊有一顆粗大的柳樹,頓時一喜,跑到柳樹下,身體一躍,跳到了柳樹上面。
歇着一躺,就在柳樹上呼呼的睡着了。
趕到柳樹下的虛空看着這一幕,只能唉聲嘆氣,誰讓他沒銀子呢?
他心裏暗想,等把靈隱寺修好了,一定要好好的宰他一頓,酒肉自然是不能免的。越想越高興,也頓時有了精神,看了看四周,還是先把自己身上妝容一番比較好。
半個時辰之後,一個白淨的小和尚從靈隱寺跑了出來,他輕巧的步伐迅速的朝山下移動。
花水溶睡了很久,睜開眼睛,就發現肚子有些餓了。
看了看四周,夕陽西下,傍晚的彩霞格外的引人注目。
夕陽無限好,只是近黃昏。
花太香教過的一句詩詞,雖然他不懂什麼意思,但大概就是用來形容傍晚時光的吧。
抬頭,只見遠處幾個黑點慢慢的湧現出來。
花水溶第一眼就看到走到最前面的一個灰布僧衣的和尚,那和尚皮膚白淨,臉上修正的一點瑕疵都沒有。
他大喫一驚,這人怎麼那麼眼熟呢,難道……
他終於認了出來,這不是那個小和尚師兄虛空嗎?
爲什麼變化這麼大,光亮的腦門不說,那眉眼也變得不一樣起來。
如果不是個和尚,該有多少個大家閨秀上門提親啊。
哎,選擇做和尚,毀掉了這個可以讓很多女人喜歡的美男
“你是虛空?”花水溶睜大眼睛,不可思議的表情。
虛空點了點頭:“有什麼奇怪的嗎?”
花水溶道:“你的變化也太大,完全不像我在監獄裏看到的那個樣子。”
虛空笑了笑說道:“監獄裏你看到的虛空,不過是我裝的。”
花水溶冷汗直路,這也可以裝,他很無語的看着虛空。
在花水溶銀子的驅使下,虛空找來了很多人。
說是要修建靈隱寺,一個個興奮的摩拳擦掌。
花水溶低聲在虛空耳邊問道:“虛空,你給他們說什麼了?爲什麼他們的眼睛裏眼神很特別呢?”
虛空嘿嘿一笑:“我告訴他們,凡是參與寺廟修築者,我不但在菩薩面前,許下讓他們喫穿不愁外,每個人還有三兩銀子。”
“虛空,你可把我害苦了,一個人商量,這麼多人,少來說也有上百人吧,這上千兩銀子算是打水漂了。
雖然心疼,但是靈隱寺修建的速度卻是異樣的迅速,半個月的時間,靈隱寺就恢復的差不多了。
花水溶和虛空站在靈隱寺的門口,看着那三個鎏金大字,還有裏面一個個菩薩神仙重塑的金身,只有花水溶在長嘆。
“師弟,我有個問題想問你。”
花水溶抬起那雙明亮的眼眸,問道:“你想問什麼?”
虛空撓了撓頭:“我怎麼也不覺得你只有十歲啊?”
花水溶嘴角淡淡一笑:“這個,天機不可泄露。”(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