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十歲的年齡,就榮登了靈隱寺的住持之位,如果讓花太香知道了這件事,說不定會怎麼嘲笑他呢。
不過現在沒有辦法,他想不到更好的辦法,花太香教育他一心向善,不要違背內心的那個善念,他也不知對與不對,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這寺廟裏的和尚說不定真的可以倖免於難呢。
慧空走到他的身邊,低聲說道:“好了,你現在是我靈隱寺的住持了。”
話剛說完一個大眼睛的小女孩就跑了出來。
“水溶哥哥,你不能做和尚。”
花水溶抬頭一看,卻見嫣兒穿了一件米黃色的衣衫跑了過來。
額頭上有細密的汗珠滲出,喘着氣,看着正跪在大殿的花水溶,眼睛裏有淚珠在打轉。
花水溶不知該如何解釋,慧空唸了聲阿彌陀佛說道:“小施主,爲何他不能做靈隱寺的住持?”
嫣兒低下頭,喃喃說道:“媽媽告訴我,做了和尚就不能娶老婆了。”
花水溶撲哧一聲,差點笑出聲來。
慧禪就要站出身,卻慧空攔住了,他彎下腰,對嫣兒說道:“小施主,你年紀還小,不懂這些,等你大了就知道了。”
嫣兒不不管這些,開始哇哇大哭起來:“水溶哥哥,媽媽不要我了,你也不要我了,我再也沒有親人了。”
嫣兒這一哭,讓和尚們頓時手足無措起來,她的身世衆人算是親眼目睹,司徒夢兒慘遭殺害,只剩下她孤苦伶仃一人,的確是讓人同情。
和尚們垂下眼簾,不再說話。
花水溶看了看,見慧空沒有阻攔,頓時明白,慧空這是想讓他自己解決眼前這件棘手的事情。
“嫣兒,其實你媽媽說的不一定全對,和尚有時候也是可以娶老婆的。”
慧空等人一聽,暗暗皺眉,靈隱寺的寺規裏哪裏有這條規矩。
花水溶卻不管這些,繼續安慰道:“嫣兒放心啦,我會一直陪着你的,守護着你,既然你沒媽媽了,我的媽媽就是你的媽媽,我就是你最親的人。”
嫣兒感動的熱淚盈眶,柔軟的小身軀投入了花水溶不大的懷抱裏。
雖然有點不舒服,但卻讓她覺得很溫暖。
花水溶總是把嫣兒安慰好,轉頭看着四個和尚。
“每天我都要做什麼,你們說說。”
世上規矩最多的,大概就是這些和尚們,每日的清規戒律讓人很不爽。
“你無需去做什麼,只要能讓我靈隱寺無災無難就行。”慧空說道。
花水溶點了點頭,說道:“這個簡單,不過既然我做了這個寺廟裏的住持,以後是不是就是我說了算?”
“正是。”慧空點頭道。
花水溶想了想,說道:“那好,從今天開始,寺廟裏的規矩就應該我說的算?”
四個和尚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沉默良久,彼此點頭之後,這才說道:“好,就按照你說的算,但你也必須答應我們。”
花水溶不樂意的看着四個老和尚,他們還真是沒完沒了。
“我需要答應什麼?”
“在你做住持的這段時間,不能對佛祖不敬。”
花水溶皺着眉頭,至於怎麼做纔是對佛祖不敬,他可是不知道,但既然們和尚們說了,他至少應該給人家點面子。
“那好,我答應你們,我責任重大,任重而道遠,如果你們幾個老和尚看我有什麼不順眼的地方,要即使的告訴我。”
那幾個詞是花太香經常掛在嘴邊的,每當他不想練功的時候,花太香就會尊尊教導,說他年紀雖小但卻任重而道遠,他想也沒想,也不管運用的是否正確,就直接說了出來。
幾個和尚一聽,卻是頗爲滿意一個十歲的小孩子能講出這番話,實爲不易,他們也就放心了。
“很好,這樣我們就沒什麼說的了,你好好的守護我們靈隱寺,不要讓我們失望。”
花水溶從地上站起,地上的那個蒲團已經跪出了一個漩渦。
膝蓋都有些疼了,如果不是因爲他想好人做到底,他覺得不會在地上跪那麼長時間。
從今天開始,他就是暫爲靈隱寺的住持了。
不過,嫣兒卻留在了他的身邊,雖然寺廟裏有規定,女人不是呆在寺廟,不然傳出去會有閒言碎語,但是花水溶卻不管這些,讓嫣兒住在了他房間的隔壁,也好有個照應。
四個老和尚只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此時他們已經無暇顧及花水溶,水月靖已經派了人馬,再次殺了過來。
如此下去,靈隱寺必將滅亡。
寺裏的幾個重要人物聚到一起商議對策。
“你們看,我們該如何是好?”慧空的目光掃過在場每一個人。
幾個和尚都低着頭,不說話,水月靖的功夫他們都知道,幾乎很少有人是他的對手,這個人十年的時間,功夫精近,而且手裏擁有百萬人馬,如果不是估計百姓流言蜚語,他早就派人踏平靈隱寺了。
靈隱寺在他的眼中就是釘子,就是肉中刺,不拔掉整天睡不安穩。
見和尚們都不說話,慧空嘆氣道:“我怕我們靈隱寺恐怕撐不長時間了,百年基業若是毀在我等手中,叫我於心何安?”
說話間,慧空的眼睛裏淚珠滾動,聲音哽咽。
花水溶搖了搖頭說道:“沒必要那麼悲觀,即使那個人再厲害,我們總有辦法,人都有自己的缺點和弱項,只要我們抓住了他們的弱項,就一定會有辦法。”
“弱項?”花水溶的話提醒了慧空,水月靖的弱項是什麼呢,他一手遮天,似乎並不懼怕什麼。
沉思間,只聽花水溶說道:“你們不是說他就要殺過來了嗎,其實很簡單,在他還沒到到達靈隱寺之前,我們先行動手,讓他有所忌憚。”
慧空等人點頭:“但是他所忌憚的是什麼,我們並不知道啊,靈隱寺本來就是他所忌憚的,所以現在纔想儘可能的除掉我們,除掉了靈隱寺,他就可以高深無憂了。”
花水溶不解的問道:“爲什麼他的目光總是盯着靈隱寺不放呢?”
慧空道:“就是因爲當年靈隱寺破壞了他很多事情,他早就想處置而後患,當年他殺了靈隱寺那麼多僧衆,今天,靈隱寺再次冒出頭,他自然不會放過了。”
花水溶摸着下巴,眼珠直轉。
“你們看,水月靖何時可以正式準備進攻靈隱寺?”
慧空沉思片刻說道:“可能就是最近幾天了。”
花水溶點頭道:“那好,給我三天時間。”
三天,誰的心裏也沒數。
“只要你們能夠抵擋三天,到時候就會有辦法。”
“你真的有辦法?”雖然三天之內,他們並不知道水月靖是不是會進攻靈隱寺,三天之後,靈隱寺是不是還存在,但花水溶無疑給了他們希望,只要三天,堅持三天,靈隱寺說不定就可以擺脫目前的處境。(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