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水溶看了看旁邊那個女人,大漢頓時會意:“牡丹,你先出去。我和這位英雄有要事相商。”
那女人一副不滿的模樣:“有什麼事情我不能聽聽呢?”
大漢怒道:“我讓你出去就出去,那麼多廢話做什麼。”
女人不情願的起身,走了出去。
大漢這才諂笑道:“好了,您可以說了。”
“我想讓你混進雲夢的皇宮。”
大漢一愣,臉色慘白:“混進皇宮?這個可是要命的。”
“一萬兩銀子,你願意嗎?”
大漢伸出手指,數了數,頓時有些興奮:“你說什麼,一萬兩?”
花水溶道:“不錯,一萬兩銀子,事成之後,還有一萬兩。”
大漢的口水流了出來,這輩子可都沒見過那麼多的銀子。
於是大漢毫不猶豫的答應下來。
花水溶咳嗽了一聲,大漢把目光掃向窗子。
大漢一看,大喝一聲,巨大的身形撞了出去。
只聽門外一聲慘叫,等花水溶出來的時候,窗戶旁邊軟倒一個屍體。
正是那個叫牡丹的女人。
地上的一灘血跡,牡丹二目圓睜,脖子上血液在咕咕的流淌。
看情形是大漢擰斷了她的脖頸,她應該是死不瞑目了。
“這賤人,居然敢在門外偷聽,留着也是禍害,不如殺了她好。”
花水溶嘆氣,這人還真是心狠手辣。牡丹應該跟了他不少時間了,連十年前的事情富貴都告訴她,沒想到如今卻落得這樣下場。
見花水溶的目光盯着那個已經停止呼吸的女人,富貴急忙道:“一個女人而已,我們快商量重要的事情吧。”
花水溶不再說什麼,不過現在既然用到這個人還是留他一條小命好了。
兩人再次回到廂房,花水溶在富貴的耳邊叮囑一句,富貴連連點頭。
等商量完之後,天色已經黑了下來,花水溶就準備起身離開了。
“事成之後,八月十五,我們在雲夢醉香閣匯合。”
醉香閣是雲夢最大的一個妓院,花水溶也只是在上次和車如花在一起的時候無意間看到過而已。
富貴卻是對這個地方相當熟悉了,連忙點頭。
花水溶趁着夜色,朝雲夢的方向奔去。
一路行來,到了雲夢的時候已經是三天以後。
看着街上熙熙攘攘的人羣,花水溶不由得想起上次剛到這裏的時候見到的車如花。
也不知道如花姑姑此時在哪兒呢,上次被水月靖抓住之後,就失去了車如花的消息。
轉眼之間半年過去了,他再次來到這裏,這裏是水月靖的地盤。
他自然要小心一些,說不定水月靖的人已經盯在了他的身上。
在大街上來回的看着,也曾想過在這裏和自己的父親偶然相遇,但這種幾率可以說是微乎其微。
他走到一個偏僻的小巷,隱隱之中,似乎有兩個人在跟在他的身後。
想不到這麼快就被人盯上了,難道是水月靖的人?
如果這麼快就遇到他的話,以後的路還真不好走。
等走到前方是一堵牆的時候,再也沒有其他的路。
花水溶乾脆止住了腳步,等着後面的兩個人。
那兩個人終於走了出來,一個面色英俊,但眉宇之間似乎帶着淡淡的愁緒。
脣齒分明,眉眼好看,他忍不住稱讚起來。這個世界上居然可以有和他長得一般英俊的男人。
只是那個男人明顯有三十歲,應該是和自己父親一般大小的年齡。
“你是誰?”花水溶還沒開口,對方卻當先問了出來。
花水溶一愣,笑道:“你跟了我這麼久,居然還問我是誰?”
那人似乎頗不耐煩:“告訴我,你是誰?”
花水溶來了脾氣:“我偏不告訴你。”
那人冷笑起來:“你不告訴我沒關係,我在乎多殺一個人。”
花水溶有些無語,爲什麼這個世上的人動不動就是要殺人呢,打打殺殺有什麼好,還不如平平安安的過日子呢。
當然這些道理和對面這些人是講不通的,人都是有野心和慾望的,但慾望和野心膨脹的時候,他們就會迷失方向,即使前面是萬丈懸崖,他們也會義無反顧的跳下去。
“你不用管我是誰,你只要告訴我,你爲什麼跟着我就行了。”
對方那人冷冷的打量着花水溶,讓花水溶很不舒服。
那人旁邊是一個塊頭很大的大漢,全身遒勁的肌肉讓人感到畏懼。
不過他垂着頭,站在那人旁邊,似乎是那人的手下。
花水溶倒是有些不解,不明白對面這個好看的男人到底什麼來頭。不過對方似乎歷盡滄桑,話也不願意多說。
這人,不好交流。花水溶心想,如果你不想理我的話,我自然也不會搭理你,大家各自走各自的好了。
他看了看對面的兩人,抬腳就要走。那人卻忽然叫住了他:“慢着。”
花水溶把目光縮在對方身上,問道:“你到底找我什麼事,我不認識你。”
他已經沒有耐心在講下去,被對方那種眼神盯着相當的不舒服。
對方的嘴角忽然勾了勾:“你和龍飛羽是嗎關係?”
花水溶不由得心想,看來父親當年的名氣還挺大,這麼多人賭知道他的名字,而且似乎每個人都好像和他有仇,他當年一定結識了不少仇家。
“不好意思,我不認識你說是什麼龍飛羽。”花水溶並不打算實話實說,何況對方什麼身份他並不知道。
對方看出了花水溶在說話,並沒有點破。
等了許久,沉默的氣氛讓人感覺到壓抑。
但對方是個高手,花水溶並不能保證是對方的敵手,還是觀察一會再說。
對方忽然走了過來,慢慢的靠近花水溶。
花水溶全身提防,防止對方來個大襲擊。
“你是龍飛羽的兒子?”對方開口問道。
花水溶一愣,不過能夠猜出也難怪,說不定自己和父親長的很像呢。
只聽對方接着說道:“你和當初年輕的他像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像,真像。”
花水溶欣喜的問道:“難道你是我父親的朋友?”如果能找到一個父親當年的朋友,對於能找到父親說不定就多了一個把握。
對方忽然笑了:“是啊,我們當年是很好的朋友,只是後來,他野心太大,想圖謀我雲夢的江山。”
想起當年發生的那些事,對方忍不住長嘆。
花水溶卻對對方越來越感興趣了,對方語氣不怎麼好,但是那副長相還是讓人比較親近的。
“水月靖和你什麼關係?”
對方一愣,想不到這個孩子小小年紀居然會認識水月靖。
“你怎麼認識的他?”
花水溶道:“這個你就不要管了,你只要告訴我,你和他什麼關係就行了,不過看你年齡比他還要大,難道你是他的哥哥?”
對方點頭道:“呵呵,不錯,他是我弟弟。”
花水溶道:“我聽人說,雲夢是兩個皇帝執政的,難道你也是雲夢的皇帝?”
對方忍不住苦笑,看來他當年消失的消息還沒有人知道。
不過這些問題他該如何對這樣一個小孩子來說呢。
“當年的事情我不想再提,也說不清楚,我只是在街上看到你,很熟悉,所以這纔跟在你身後,龍飛羽還活着嗎?”
聽前面幾句,花水溶還有些感動,但是對方最後一句話讓他相當的鬱悶。
“當着活着呢,而且還活的好好的,他會長命百歲。”
花水溶的話讓對方哈哈大笑,最後笑的彎了腰。
“不許你笑。”花水溶有些生氣,這個人還真是奇怪。
“他居然還活着,看來是老天不長眼啊。”
花水溶怒氣衝衝的看着他:“你爲什麼詛咒我的父親?”
“你的父親,作惡多端,搶我的女人,他應該早點下地獄。”
花水溶頓時明白過來,男人之前掙搶女人居然可以到這種地步。
這是他無法理解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