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什麼都沒有嘔出來,林浮眼中已經染上了絲絲的絕望。她把右手伸進到嘴裏去,使勁的摳,什麼都沒有摳什麼,嘴裏反而流出了一灘噁心至極的黃水。
林浮忽的抬眼瞪着天驕,此時的她就好似一條毒蛇,狠狠的盯着白鷺。
“你爲什麼要給我喫。”她的雙手緊扣着地面,指甲被她給硬生生的扣斷了。
天驕居高臨下的俯瞰着林浮,她走到一旁的椅子前,把鳳凰琴抱在懷裏。
冷笑的看着林浮,天驕道:“你真以爲你做的天衣無縫,當你有了害我之心的時候,你就活不久了。”
她從桌上把那盤紅燒肉端了起來遞給滄陽與楊錦瑟,道:“滄姐、錦瑟姐,你們看看吧。”
楊錦瑟皺眉,她接過紅燒肉,放在鼻子下聞了聞,她猛地看向林浮,雙眼變得異常犀利。見此,滄陽從楊錦瑟的手裏接過盤子,她聞了聞,忽的把這盤紅燒肉摔在地上。
“林浮,你好大的膽子,竟然敢下毒毒害魅影。”
滄陽走到怒火中燒的看着林浮,竟然敢在她眼皮子底下下毒,當真是膽大包天了。
楊錦瑟也是一臉嚴肅的看着林浮,“林浮,你平日裏的所作所爲我與滄姐不多管是想讓你自由發揮,可你太讓我們失望了。”
“你想要當朝花魁,可你究竟知不知道,這次的朝花魁關係到朝樓的生死存亡,馬虎不得。”
楊錦瑟道,“暮樓的暮花魁比莫解意還厲害,你確定你能夠贏過人家?”
“錦瑟,別跟她說了。”
滄陽不耐煩的看了眼林浮,她轉頭看向抱着鳳凰琴站在一旁的天驕,“魅影,她是想下毒害你,想怎麼懲罰她,你說了算。”
“既然如此。”
天驕微微抬起下頦,嘲諷的看着林浮,她朝前緩緩的走着,走到林浮身邊,她忽的詭異一笑。
看到天驕臉上詭異的笑容,林浮心中一凜。
她知道,她這輩子都完了
她沒有想到,最先察覺到她在紅燒肉裏下毒的會是天驕,她一直以爲。
哪怕是下了毒,最先察覺到的會是滄陽或者楊錦瑟。
所以她笑嘻嘻的讓天驕喫紅燒肉,就是想讓天驕先死。就算楊錦瑟與滄陽發現了她下毒,那天驕早已經死了。
想必,無論是楊錦瑟還是滄陽,都不會多怪她的。
第一個發現她炒的紅燒肉裏有毒的,竟然會是天驕
“那我就不客氣了。”天驕道,聲音中彷彿都帶着絲絲的殺氣。
林浮忽然從地上爬了起來,她從衣服裏迅速的掏出一把匕首,她拿着這把匕首朝天驕的心臟刺去。
“魅影,即便是我死,我也要拉着你一起死。”她說。
天驕冷笑着,她身子如水中魚兒般朝後劃去,天驕左手抱着鳳凰琴,右手放在琴絃之上,雙眼如冰的看着林浮。
右手手指撥動着琴絃,只見一道道音刃從鳳凰琴中竄出。
這些音刃好似匕首一般朝林浮刺去,林浮整個人顫了幾下,她還保持拿着匕首刺人的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