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痕把銀燕拉回房間裏,按在一張桌前座下後,就在她的對面坐了下來。在拿出一瓶甜酒和兩個酒杯,給兩人斟上後,便認真的問道:“銀燕,半個月前我就察覺到一件事了。你是不是身體不舒服啊?還是說有感覺到什麼不適?”
他因爲要記錄魔塔大陸歷史的關係,所以一直都沒有時間去理會這件事。冬天一直都沒有來報告情況,所以他覺得銀燕應該只有那天晚上身體不舒服而已。
但今天晚上又發現了這件事,暫時手頭上的事情算是解決了的他,便決定跟銀燕談談心,把這件事調查清楚。
“啊?”銀燕坐在風痕的對面,想到自己就在風痕副隊長的房間裏,孤男寡女的喝酒,就渾身發燙,有些心猿意馬,聞言便驚道。
“我是音律師,所以我的耳朵很好用。風痕拿起小小的酒杯,輕輕地泯了一口後,便指着自己的耳朵說道。
因爲這可能是有些隱祕的問題,避免銀燕閉口不談,風痕也是開門見山,不加掩飾的說明情況:“半個月前我就聽到了你心跳無比快速的事情,然後發現你腳步虛浮,就是我讓你保護娜塔莉上廁所的那天晚上。
我本來讓冬天觀察一下你,看看你平時會不會這樣,但他一直都沒有來報告,應該是沒有什麼問題,所以這件事我就忽略了,但今天晚上你的身體情況又是如此,所以我覺得我們該好好談談。”
“心跳加速,腳步虛浮?”銀燕沒想到自己竟然暴露的這麼徹底,想到風痕副隊長隨時都有可能察覺到自己的異狀,她的心便猶如小鹿亂跳一般。
心跳加速,腳步虛浮的這種情況,怎麼想應該都是在面對心上人的時候,少女應該有的樣子吧?
想到這裏,銀燕便瞥了副隊長一眼,發現他一臉認真,不像開玩笑後,便感到殘念的翻了翻白眼。
她總不能說“我把你幹了,因爲害怕你知道,所以跟你獨處的時候纔會這樣。”
這個回答不行,所以銀燕也是沉默了起來。她算是知道了,副隊長雖然傳在外面的名聲是多智近如妖的鬼才,但對男女之間的事情,不是一般的遲鈍。
要是個經驗豐富的男人,只憑借女孩跟自己獨處的時候,就會心跳加速的跡象,就完全能察覺到女孩對自己有好感。
在知道副隊長很遲鈍後,銀燕也是安心了下來,恢復了冷靜,但也感到了遺憾和失落。畢竟她的情況暴露,是有可能讓副隊長產生好感的。
在冷靜下來後,銀燕還是不敢去與風痕對視,但她已經控制住心跳的低頭拿過桌面上的酒杯,在泯了一口後,便找了一個藉口搪塞道:“我剛纔只是被諾亞嚇了一跳。”
“原來如此,那半個月前呢?”風痕聞言,並沒有懷疑她,畢竟諾亞的行爲做法,會讓女孩反感是很正常的事情。而且他現在又那麼強,會嚇到人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因爲……”銀燕搪塞了一個,沒想到副隊長還會問起半個月前的事情,一時之間沒想好藉口的她就噎住了。
“因爲……”被副隊長盯着,銀燕剛剛纔冷靜下來的心又開始心跳加速了起來。
“因爲什麼?”風痕注視着她,問道。
銀燕被盯着也是感到害怕,便慌不擇口的說道:“還不是因爲副隊長你那麼簡單的說出讓人家送女孩子去上廁所的事情,太色了……”
說完她就後悔了,副隊長哪裏有色的地方,分明是自己**。
風痕沒想到竟然是這麼簡單的理由,怔了一下便安心了下來,但也還是感到有些尷尬:“原來如此,是我太過直白,所以導致你產生不適了麼?我會注意的。”
“你是車隊裏重要的一員,也是我的朋友,所以你的身體有異狀我蠻擔心的,擔心有沒有可能是玩家進入這個世界後,開始不適應的情況。沒想到竟然是因爲我個人的原因讓你覺得我**,所以不安,讓你見笑了。”
“不是!”銀燕看到風痕副隊長開始怪自己,感到不忍的她便急切的說道。
風痕看到她想要讓自己找個臺階下,覺得這件事該由自己擔着的風痕便伸手阻止了她,撓了撓頭髮,有些傷腦筋的說道:“沒事,我的確是蠻**的,畢竟也是男人嘛。”
說着說着,越是感覺這個孤男寡女獨處的場面尷尬的他,便拿起酒杯開始喝起酒來:“我自罰幾杯酒吧。”
自己強行拉着人家回自己的房間,這種行爲不就是**嘛,會讓人感到不安也是正常的事情。銀燕的魅力那麼高,男人會心懷鬼意也是正常的,總不能因爲自己是副隊長,就能夠強迫人家跟自己獨處吧?
越想越是覺得自己的行爲欠考慮,他就越是懊惱,便不斷的喝起酒來。他覺得現在這個尷尬的場面,最好的化解方法就是自己喝醉,然後銀燕伺機離開了。
銀燕是很聰明的人,找到對的時機離開,就能夠化解兩人之間的尷尬了。
看着風痕喝完了一瓶酒又繼續喝的樣子,銀燕覺得他可能是被自己的話給傷害到了,便不忍心的走到他身邊,抓住他的手,阻止道:“副隊長,別喝了。”
風痕只希望她能夠聰明的等自己喝醉後離開,不然他真的不知道該怎麼化解這個尷尬的局面:“沒事,我很能喝的。”
他想到的徒弟不擅長對付女人,自己又何嘗不是這樣。
因爲是遊戲宅的關係,他的身邊一直以來都只有男人,幾乎很少接觸到女人。雖然在出到社會後,接觸到了許多的女人,有了一定的免疫力,但他還是缺乏與女人相處的經驗。
他現在覺得自己如果跟柔兒見面的話,會不會也覺得尷尬。如果自己不小心的舉動讓柔兒反感的話,該怎麼辦?
自己雖然擅長計算各種事情,但有時候卻會忽略了女人的敏感神經,不小心做出讓她們反感的事情,自己還不知道。
先前他命令小風去跟着娜塔莉王女,又何嘗不是欠佳考慮的選擇。
風痕喝了兩瓶甜酒,就喝膩了。隨後便拿出了兩瓶截然不同,顏色鮮豔的酒。這種酒如果放到現實當中來說的話,便是洋酒,後勁非常大。
……
直到風痕喝下一瓶洋酒後,就直接的醉倒了。
而銀燕在看着副隊長瘋狂喝酒的時間裏,也是隱約的察覺到了副隊長的想法。
想要讓她離開,避免兩人在清醒的狀態下尷尬的分開,導致之後見面都感到不適。
“唉……”銀燕看到風痕副隊長的信息欄裏的醉酒debuff,便是一聲幽嘆。
在嘆息過後,銀燕便扶起了風痕,把他扶到牀上躺好後,便站在牀邊看着他。
銀燕的內心非常複雜,她覺得自己剛纔慌不擇口的亂說話真是錯大發了。
站在牀邊注視着風痕的睡顏,她的眼眸不斷閃爍,不知在想着什麼。
在沉默了一會後,她便走向了房門,想要離開。
當她站在房門前,把燈光熄滅之後,她便打開了房門。
走廊上的燈光映射進房間之中,而她也藉着黑暗,看着風痕的房間。
在片刻後,房門便被關上了。
銀燕在猶豫過後,便來到了牀邊,在爬上牀趴在風痕的胸膛上後,她便輕撫着風痕那俊秀的臉龐輕聲道:“不是副隊長**,而是我**哦。”
只要有過一次成功的犯罪經歷,那人類就會禁不起**的再次去犯罪,哪怕後果會讓人萬劫不復,但**的魅力,卻會讓人失去冷靜的判斷能力。
銀燕抓着風痕的手,在把衣服和時裝都脫下來後,依舊穿着衣服趴在風痕懷裏的她,心跳猶如震雷,在這安靜的房間之中,不斷地響起。
雖然房間內漆黑無比,但她的等級高達80多級,在黑暗中也仿若白晝,可以清楚的看到任何事物。她在把自己的衣服和時裝都褪去後,那條毫無束縛的貓尾便搖擺了起來。
這一次不再像半個月前在龍淵旅店那晚,這一次銀燕是處於清醒的狀態的。在一聲悶哼後,知道自己已經成功開始犯罪的她便咬着那性.感的嘴脣罵道:“銀燕,你真是**!”
雖然是在罵自己**,但她還是毫不猶豫的吻上了風痕的嘴脣。她纔不要後悔!如果她今晚放過喝醉酒的副隊長,那以後還不知要何時才能再次有這樣的機會了,所以,她決定再放肆一次。
旅館內的大家,在這個時間已經入眠,唯獨風痕的房間內,還有木牀的嘎吱聲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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