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及的天氣是炙熱的, 而且乾燥。《暗影》在沙漠與尼羅河上取景。
在尼羅河上的打戲也很經典, 男主甚至還爲了搶奪那件代表最高機密的“武器”而潛入尼羅河裏。可以想象,加上後期的特效處理後,將會十分精彩。
女主主要是文戲多, 就連陸蔓蔓也笑,“薇薇安負責貌美如花”就行了。
薇薇安把這個段子, 配上她與陸蔓蔓各自的照片,放到“非死不可”上, 這對安蔓cp還真是越炒越熱。
烈日下, 陸蔓蔓剛下了戲,就穿着顏色斑斕的鮮紅埃及袍坐在帳篷裏刷微博,刷“非死不可”。“真是……這日頭要不要這麼毒!”陸蔓蔓不斷對着風扇吹。別說, 安東尼幫她與薇薇安拍的照片還真美。
微信朋友圈裏, 她穿着鮮紅的刺繡花卉埃及袍,眼睛畫的也是埃及女人的那種貓眼妝, 還真有點異域風情。配好圖, 她發了出去:終於穿上夢寐以求的埃及袍啦!像豔后嗎?!嘿嘿,還是安東尼幫我和薇薇安影後拍的照哦!你們不要太羨慕。
因爲她正在和安東尼炒cp,所以,把他給加上去,能吸到人氣。也是兩家經紀人默認了的。
剛發出去沒多久, 就有新留言:你在埃及,我在新加坡,痛苦的十萬八千裏。我想咬你。
陸蔓蔓看得臉紅, 是安之淳的小號。她給他回了個飛吻。
在埃及的行程也是極爲有限的。不過三天不到的功夫,劇組又飛了挪威。
陸蔓蔓的工作態度一向是很好的,導演本來很滿意。
可是這兩天,她卻有些心不在焉,雖然不至於影響她的戲份的質量,但老外一向是實幹派,就有些不高興了。
安東尼心細,在下了戲後,單獨找了她談,才知道陸蔓蔓在擔心後天媽媽的換心手術。
知道她愛喫,安東尼載她去了城裏,給她要了許多海鮮。倆人邊喫邊聊。
“咦,你怎麼知道我愛喫三文魚。”陸蔓蔓一邊喫着,一邊發出滿足的嘆息,“好不容易來到挪威,可惜啊,沒有時間去看極光。”
她伸出舌頭舔了舔,紅潤潤的三文魚片,就被她捲進了同樣紅潤潤的嘴裏。安東尼忍不住,迅速地按下了拍照鍵。“你真像一隻貓。”他哼了一句。
“謝謝讚美。”
“你還真是自戀。”安東尼忍不住笑了,“你通知安了嗎?”
一說回正事,陸蔓蔓有些煩躁,“他忙得連睡覺的時間都沒有,我心疼他。”
安東尼嘴角抽了抽,真是秀恩愛也不帶這樣的。
“你回去請假吧。你的戲份不算多。我想卡梅倫會批假的。畢竟,母親的換心手術是大事。”
“嗯。”陸蔓蔓煩躁得揉了揉頭髮,“那如果他不允許呢?”
“別揉了,頭髮都掉我碗裏了。”安東尼無奈,“偷偷告訴你一個祕密。”
“嗯?”
“跟着劇組飛的那架飛機,不是劇組包的,是安親自提供的安氏集團私家飛機。換言之,那架飛機是屬於你的,飛機師只聽你的話。你直接坐上飛機,就可以走了。”安東尼笑容頑劣。
陸蔓蔓:“……”
最後,在安東尼的幫助勸說下,卡梅倫還是同意了。卡梅倫無可奈何:“蔓,你回來後,不睡覺也要給我補回來,你請的兩天假的所有戲份。”
陸蔓蔓:“……”原來跟安之淳比,這纔是真真正正喫人不吐骨的資本家!
一路風塵僕僕,等她下了飛機,直趕醫院。
可是媽媽已經進了手術室了。陸蔓蔓感到很自責,甚至是連一句鼓勵的話,也沒來得及親自對媽媽說。
前晚,她已經打了電話給媽媽,說一定會趕過來的。媽媽還安慰她,讓她不要來了,安心拍戲,她自己簽字同意手術就行了。
疲倦與自責襲來,陸蔓蔓靠在了冰冷的貼磚牆壁上,臉貼着磚面,眼睛閉上,冷直鑽心扉。
忽然,她就聞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帶着海風的凜冽,撲面而來。他的呼吸就貼在她耳項後,甚至不需要言語,她就知道,一定是他!她猛地轉身投進了他的懷抱。
“蔓蔓,別擔心,有我在。”安之淳低醇的聲音安撫了她那顆狂躁不安的心。
“嗯,有你真好。”她已經累得不想再僞裝。
蔓蔓媽的手術很成功。安媽媽也過來了,陪着陸蔓蔓等候,一直到轉了綠燈。
安媽媽握着她的手,哄道:“蔓蔓乖,先去睡一覺。麻藥沒有幾個鍾過不了。還不如先去休息。”
安之淳也是勸。蔓蔓只好一再交代,“安媽媽,我媽醒了,你一定要第一時間通知我。”
“會的會的。去吧!”
安之淳先帶她離開。
“要喫些東西嗎?”他發動車子,往中餐館開去。
“不了。我想回家。”
“好。”安之淳把車往公寓開去。
進了家門,陸蔓蔓就纏了上來,用力的啃咬他,吻他。方纔,她有多擔憂,慌張,現在就有多急切。她飢寒交迫,又累又乏,可有些東西,她需要宣泄。
“蔓蔓,你聽我說,你需要進食!”安之淳被纏得緊,無法推開她。她整個身子掛到了他身上,她已經脫開了他的衣釦,柔軟但開裂的嘴脣已經吻住了他的肌膚。
安之淳震了震,無法逃脫她帶給他的rou ti的歡愉,沉淪了下去。倆人推推搡搡直接滾到了地板上。
原木的地板,上面鋪有厚厚的地毯。她kua坐到他身上,瘋了一般地撕扯他的西服與襯衣。他一個翻身,將她壓制住,已經jin-ru了她。
“讓我來。”他的聲音低啞。她顫慄,尖jiao。
她的雙手摳進了他的背裏,十分用力,使得他撞擊得更爲猛烈。
最後的意識裏,她覺得,整個曼哈頓都在與她一同飛舞……
“之淳,抱抱我。”
“乖,你需要進食。”他還是那句話。
陸蔓蔓側過身來,與他貼着面。終於肯講真話:“你不知道,進到醫院,卻見不到媽媽那一刻,我有多麼害怕!我在想,去他媽的電影,去他媽的演戲!我到底在幹什麼蠢事?如果,媽媽在手術室裏,出不來,我擁有了全世界又有什麼用。都他媽是假的!哪有手術是能百分百說一定成功的,有九成,那一成的風險呢?誰又真的能爲那一成去買單?!”
“我知道,我都知道。”他輕撫她的背。
“幸好,你來了。你來得比我早。明明你比我還忙。想來,我做人還真是失敗。”
“沒有。你很好,你一直很好。”安之淳吻了吻她的眼睛。
“可是手術簽字,卻是你籤的,不是我這個女兒。我很自私。”
“一樣的。你就是我,我就是你。你與我,不分彼此。”他吻了吻她的脣。
是的,她與他其實是一ti的。
“之淳……”
“嗯?”
“抱緊我!”
她的手fu上他的body,他是you人的。他有一對溫柔的,脈脈含情的眼睛,只肯對她溫存。他的body是溫暖的,可以溫暖她的人生。他的雙手是強有力的,可以給她擁抱,安全感,與無上的快樂……
她要求他再來一次。只有這樣,她才能感覺到久違的安全感。
月亮照了下來,已經是晚上了。可整個曼哈頓還是沸騰的,喧囂的聲音如河浪,一浪一浪襲來。他將她放到了牀上,她一直看着他的眼睛,這次沒有躲閃與逃避。越南的那個夜,又回來了,瀰漫在空氣中的,是潮溼,炎熱,快樂,沉醉,所有的感覺皆席捲而來。
他覺得不夠了,再次用力地撞向她,所有的感覺,都如浪一般,向她襲來,整個曼哈頓的喧囂遠遠退去,又猛地湧向了她,她忽然看着他,說:“之淳,我永遠忘不了你。不如,我們結婚吧!”
他撞向她的那一下,那麼猛烈,她再次進入了高峯,這一次沒有再跌下來。他看着她,一直看着她的眼睛,深情地說道:“好。”
當媽媽一醒來,她就把這個好消息第一個告訴了媽媽。
費莉高興得落淚了。“你這孩子,從小就倔得很。現在好了,終於有人來管住你了。好,你們很好。”
正陪着媽媽說話,安之淳的電話響了。他接聽完後,臉色有些沉。
“怎麼了?”陸蔓蔓以爲他是工作上有急事。
“我知道是誰在和你搶奪維密的合同了。”安之淳的一雙眼睛不辯喜怒,但是陸蔓蔓知道,他是在極力控制,纔沒有發飆。
“你聽我說。”知道她會說不在乎,安之淳的聲音穩了穩,才接着說了下去,“這段時間你我都忙,所以國內發生了些事,都沒有注意。”忽然,頓了頓,他又說,“阿姨,你也累了,要不先休息。我和蔓蔓就在外面房間的沙發上聊一會。”
知道他有事不方便說,陸蔓蔓便掩了臥室門,隨他走到了外面大廳。
“是你的同父異母的妹妹陸笙歌在搶你的合同。其實,這個是小事,但是她暗中對媒體放出消息,說你並非陸徵的親生女兒,說你媽媽揹着陸徵……所以你們纔會被掃地出門。她在搞你的醜聞。因爲我們都在趕飛機,所以沒辦法接聽手機。何庭已經第一時間去處理了。網絡輿論與媒體都打點好,但是因爲那個始終是你爸爸,何庭又不能第一時間聯繫上我,所以處理起來,不敢太過,以至於有些不怕死的媒體,一直在火上澆油。”
偷漢那兩個字,他沒說出來,但陸蔓蔓已經聽懂了。她寒下了臉。“陸徵就不管管她那張破嘴嗎?”
“我覺得,整件事,其實是陸徵在推波助瀾。”安之淳說。
“他就不怕別人笑他戴綠帽?!”居然這樣污衊媽媽,陸蔓蔓將手攥得死死的。
“這件事有些複雜。總的來說,爲了利益。費阿姨可以爲了骨氣不要一分錢,帶着你離開。但是據何庭這幾天查到的一些情況是,你爺爺陸猛曾在你出世前,爲你設立了一個‘蔓’基金,裏面有陸氏百分之十八的集團股份,還存了一筆三個億的資金。因爲是交給律師與職業經理人打點,這二十三年來,三個億的資金生生不息,保守估計已經超過七個億了。”安之淳有些不忍,但還是說了,“如果你不是陸徵的親生女兒,那這筆錢,將會回到陸徵與他的現任妻子與女兒手裏。”
陸蔓蔓感到全身發寒,這個叫做父親的人,居然爲了錢,那麼冷血……
“蔓蔓,”安之淳抱住了她,“你別這樣,我會害怕。”
“我要搶回來。屬於我的,我要一分不讓的搶回來。從今天起,陸徵不再是我的爸爸。七個億嗎?於我而言只是一堆廢紙,可他們一家欺人太甚!要對付我可以!可是侮辱我媽媽,我要他們付出代價!”陸蔓蔓咬緊了牙,眼中全是戾氣。
“好。我幫你!”他看着她的眼睛,鄭重許諾。
陸蔓蔓的眼睛閃了閃,突然而來的變數,使得她的一顆心搖擺不定。“之淳,我想我們的婚事,可能要緩緩了。我想專心對付他們!”
安之淳沉默了一下,說:“沒關係。他們倒臺,就是我送給你的結婚大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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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逼的我,只好修改了一下。爲了湊夠刪掉的字數,只好繼續廢話。這是完結的舊文了。不過也是我最喜歡的一部。男女主我都好喜歡。他們是青梅竹馬,但感情卻又是如此炙熱。我就是想寫出炙熱無比,非她/他不可的那種情感。如果大家喜歡這個青梅竹馬的故事,就多多收藏吧。因爲還是第一部文,所以,留言真的好少呢。有點小傷心。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