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水莊園位於南凰市郊最有名的旅遊景點棲凰山腹部。
據說這裏原本是一馬平川的平原地區,很久很久以前有一隻全身燃燒着九種不同顏色的巨大鳳凰自九天之上隕落於此,生生將原本的平原地區,砸出了這麼一個足有兩百餘米之高的山丘。
更有甚者說,其實這座山並不是被砸出來的,而是那隻巨形鳳凰在隕落至此後的身形所化。
也就是這座大山其實就是那隻巨大鳳凰的肉身。
因爲這個故事距今已經有幾百上千年之久,住在附近的居民們也已經因爲歲月的更替,換了一代又一代。
所以,真實的故事到底是怎樣的,如今並沒有人能夠真的說清楚。
也只是大概知道,這棲凰山確確實實與一隻巨大的鳳凰有關罷了。
葉羨在出了帝皇一號別墅後,按照他的想法原本是隨手攔個出租車,亦或者是直接用手機的打車軟件叫個網約車直奔棲凰山的。
但奈何這個時代的人已經沒有了攜帶現金出門的習慣,而且葉羨在隨手攔了一輛出租車後,纔剛一向司機告知了自己想要去的地方。
司機就以路程太遠爲藉口,婉拒了葉羨的乘車要求。
這樣一來,葉羨也是納了悶了。
在心底裏暗自琢磨着,你路程遠就遠吧,到地方之後我又不是不給你付錢,作爲一個出租車司機,哪有因爲路程遠就拒載客人的道理?!
帶着這樣的想法,葉羨又嘗試攔下了好幾輛出租車。
卻着實是沒想到,原本這些出租車司機的態度都是十分熱情且友好的,但一聽到葉羨打算去的地點,無一不是臉色變得特別難看,直接勒令葉羨立刻下車,就算他給自己再多錢也絕對不可能載他去那麼遠的地方。
這樣一來二去之間,葉羨也是徹底納了悶了。
在又一次被司機趕下車後,終是剋制不住內心裏的好奇,賴在車上不停地對着司機師傅旁敲側擊詢問道:“師傅,你跟我說實話,棲凰山那地方是不是有什麼讓你們特別害怕或者是忌憚的東西?要不然的話,你們一個兩個的拒載也實屬正常,但是我前前後後攔了不下五六輛車,每個人都是以路程遠作爲藉口拒載我,這一點實屬奇怪!”
“小兄弟,聽你的口音倒不像是外地人,那想必你也應該聽說過陸氏集團的大名吧?!”
“聽過呀!不就是總裁名叫馮初曼的那個陸氏集團嗎?在我的認知裏,他們好像是做房地產開發生意的,據說規模非常大,乃是我們整個南凰的龍頭企業之一。”
“既然你瞭解的這麼清楚,想必也隱隱聽說過有關於陸家的一些不好的傳聞吧?!”
司機見葉羨年齡不大,竟然對陸氏集團有如此瞭解,也是忍不住露出了一臉不可思議的表情。
畢竟在他心裏,像葉羨這樣大的孩子,如今不是在上大學,就是迫於生計奔波在各個工廠亦或者是底層服務行業裏打工,每天都過着花天酒地網吧包宿的年輕人生活,根本就不會有太多的時間和心思去瞭解其他的事情。
更何況是像陸氏集團這樣自己有可能一輩子都接觸不到的大企業有關的事情。
也是因此,司機的話隱隱也多了起來,特別詳細地爲葉羨講解道:“這陸氏集團雖然表面上是做房地產開發生意的,但其實背地裏覆蓋的產業鏈卻是非常廣泛的。”
“而這些廣泛的產業鏈之中,不乏一些見不得人的灰色產業。”
“其中最嚇人的就是人體的器官買賣!”
“啥玩意兒?!”葉羨被司機突如其來的話驚的原地一個踉蹌,差點沒坐穩,一頭撞在副駕駛位置前方的擋風玻璃上。
“怎麼?看你的樣子是不相信是吧?”
司機作勢從口袋裏掏出了自己的手機,將前不久剛剛發生在棲凰山陸家莊園附近的一條新聞找出來,擺放在葉羨的眼前,並語不驚人死不休地皺眉冷聲道:“你自己好好看看這上面報道的東西吧!”
“千萬不要覺得內容誇張,因爲當時除了這條新聞裏的幾個受害人之外,我和我的另外幾個同事剛好也在附近!”
“如果要不是意外發生的時候我和另外幾個同事反應快,在那羣人出手的時候立刻掉頭跑路,說不定現在也和這條新聞裏的幾個受害人一樣,被陸家養的這羣怪物抓去把全身上下能用的所有器官全部割下來賣掉了!”
“真的假的呀!”
葉羨一副狐疑的表情小心接過了司機師傅遞過來的手機。
只見那篇報道內容的標題,赫然是加粗的幾個大字‘震驚!南凰市郊山水莊園附近驚現大羣黑衣人從天而降突然襲擊路人事件!’。
只看這個標題,葉羨的第一反應就是這個撰稿人一定是個喜歡用誇張手法吸引人眼球的標題黨。
但隨着他的視線逐漸移動向正文,裏面所記錄着的內容,卻着着實實是讓他雙眼瞪大,下巴張的都快要掉在地上了。
或許是因爲新聞報道中的內容實在是太真實,就好像撰稿人切切實實在現場親眼目睹到的一樣。
葉羨也是忍不住懷疑起這個撰稿人到底是什麼身份起來。
畢竟,一般的新聞媒體工作者,就算運氣和能力再怎麼好,也不可能將一個事件描述的如此清晰,讓讀者有一種身臨其境的感覺。
除非他當時人就在現場,甚至是……
葉羨的腦袋之中突然一個激靈,下一秒也顧不得跟身旁的司機師傅寒暄了,立刻就着急忙慌的下了車,順便還拿出了自己那支金色的手機,迅速給侍羽盟的負責人祭打了過去。
電話纔剛一接通,祭甚至都沒有弄清楚這個陌生電話的主人到底是誰,葉羨着急惶恐的聲音就在手機中響起道:“祭,現在立刻馬上以最快的速度召集手底下的所有兄弟趕往‘懸劍’新聞社!”
“我懷疑沐婉清現在人就被綁在那裏,山水莊園根本就是綁架沐婉清的那羣人所提供的假地點,目的就是想要將我們騙過去然後趁機一網打盡的!”
“懸劍?”
祭在認出葉羨的聲音後立刻從椅子上騰的一下站了起來:“老大你該不會說的是位於南凰市和河洛市交界處的那個懸劍新聞社吧?!”
“據我所掌握的消息,那個地方長期有灰色產業鏈有關的不法分子聚集,但因爲四面環山且有洛河水環繞的緣故,屬於易守難攻的險地,所以就算是南凰市和河洛市的司法部門合作,也是遲遲沒有將裏面的那些不法分子們一網打盡。”
“我不想聽你這些沒有用的東西!如果沐婉清要是真在那裏出了事,我管它那是一個什麼地方,又多易守難攻,都絕對會盡我最大的努力,不惜一切代價將那裏夷爲平地!”
“好,好吧老大!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我這就帶人以最快的速度趕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