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樂看到了這裏,向着旁邊的黑影看了看,發現他的表情好象表現出了他對這個時期的滿足,逸樂相信就算是自己達到了這樣的程度也會覺得很滿足的,甚至的自己對黑影都有一點點的崇拜了。
突然的畫面一轉,孫子的大旗已經插滿了各個城池,但是皇城中,孫策對着手上的孫子兵法研究着,表情一點點的開始了變化,他突然的看到了自己的極限,心中愛的人早已經都死去了,只因爲她們並不是像自己一樣的強者,所能達到的極限生命終究是有限的。所以隨着愛人的離開,孫策更加的不能接受這樣的日子下去,他知道自己的實力也已經到了極限了,歲月生命早已經無限,但是實力和上帝卻只能是一個層次,就像上帝爲了更強就只能研究出那個雷劫一樣,自己也到了這個層次,無法有半點的前進,那麼復仇就只能在這個時候開始了。
但是在悄悄的打破了上帝空間結界的時候,孫策冷靜的思考,決定潛伏觀察一段時間,之後發現很多的天使惡魔都深深的憎恨着束縛,天道的束縛和上帝的委瑣,所以變革開始了,不斷的有惡魔天使在孫策的影響下悄悄的離開了自己的守地,最後數量非常的嚴峻,懶散的上帝終於的發現了,雖然的孫策一開始做得很嚴密,但是這樣的規模,是一定會被發現的,所以孫策也並不意外,但是這就已經夠了,相對的講現在上帝已經沒有別人的信任,而自己手上又有了足夠的籌碼,所以該是了結的時候了。
“我知道上帝是派了你來幫忙的,不過你仔細的想想吧,他給你的實力足夠讓你對付這一切嗎,是不是更像是在拿你做誘餌呢?”孫策看向了逸樂,微笑着說道,通過以上的情節,大家不難發現原來正義的還指不定是哪一邊……
“確實……”逸樂突然的有點艱難的說道。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白光出現,上帝那委瑣的模樣出現在了兩個人的面前……
也就在同時,逸樂的心裏突然的出現了一個聲音。
小子,要知道你的力量可是我給的,要是我跨了你的力量也就沒有了!(委瑣而又直接的威脅,實在是……)
逸樂微微的變了下臉色,心想你媽丫的,早晚背後捅你幾刀……
“呵呵,長天好久不見啊,呵呵。”上帝微笑着說道。
“你還真是夠厚臉皮的,難道以爲這麼說就算了嗎!”孫策憤怒的說道。
“咳,長天啊,你要知道人難免有錯的,而且你這樣做是嚴重影響到空間秩序的,還是收手吧。”上帝莊嚴的說道,但是說這些話就……
“哼,我看你的敗亡就快來臨了,這些話等你離開的時候再回憶吧,我會建造一個新的秩序的。逸樂你會站到我這一邊吧,我並不想再讓一個常人和我爲敵。”孫策笑着說道。
“不,長天,或者孫策,我現在懇求你收手。”逸樂突然的堅定的說道。
孫策詫異的看向了他,上帝則是奸詐的笑了笑,心想果然人都是利益之輩……
“上帝,並不是你威脅我的話,而是因爲我知道只要你消失,你原本建造的空間也會消失,我還有太多的愛沒有來得及,所以我不行讓任何一個原本存在的人消失。”逸樂帶着一點悲傷說道,突然的心裏劃過了很多的人的影子,曾經的她,冷霜,家人,雪荔,末葉,雷焉……
上帝微微的愣了下,逸樂的話,完全的像打在自己心口上的錘子一樣,原來人並不像自己想象的那般可笑,而且自己一直以來的自我似乎都錯了……
“呵呵,原來你也懂的,但是逸樂長久之後在這個世界裏還是要消失,除了創造者能夠讓自己的空間裏的物體永遠存在外,其他的人都不可能的,你寧願在愛後痛苦嗎?”孫策很嚴肅的說道,沒錯,在新生以後,自己最恨的並不是上帝對自己的迫害,而是上帝建造的世界裏生命的短暫……
“不願意,但是我更不願意讓她們在結束前提早離開,所以我要站在上帝這一邊。”逸樂很是堅定的說道。
上帝沉默了,他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麼……
“呵呵,很好,那麼上帝,我們就玩一局吧。”孫策突然的看向上帝說道。
“什麼?”上帝有點奇怪的說道。
“我放棄報仇,前提是你要帶五個手下去挑戰那些投靠了我的下屬,就在幽明河岸,然後只要你們能打到幻島,我就放棄。”孫策說着,身體突然的行動了下。
逸樂心裏突然的震動了下,突然的感覺到了什麼變化。
孫策卻在這個時候已經消失了……
“剛纔怎麼了?”逸樂有點驚嚇的說道,剛纔明顯的能夠感覺到空間有一個很大的變化。
“時間停止了。”上帝嚴肅的說道。
“停止了,爲什麼?”逸樂很是喫驚的說道。
“想不到長天的實力這麼強了,已經能夠隨意掌握空間裏的一切,看來他的力量已經和我一樣了,逸樂你剛纔的話讓我明白了,這次的行動算你一個了。”上帝很正經的說道。
“我靠,不是吧,我也就那樣說說,我這個實力去不是送死……”逸樂突然的驚慌的說道,前面那句其實是假的,但是後面這句就絕對是真的了……
“哎,逸樂,沒有辦法啊,我派不動別人。”上帝突然的尷尬的說道。
“怎麼可能,你手下不還有那麼多的天使嘛。”逸樂奇怪的問道。
“你覺得要是我有這些手下,還用得着在以前讓你幫忙嗎,實話說,那些人都已經不想幫我了,所以逸樂,這次完全靠你了,先去找五個人來吧。到時候我再給你們力量就是了。”上帝很是悲劇的說道。
“我日,不是吧,時間停止了,讓我怎麼拉人。”逸樂憤怒的說道,但是上帝已經消失了……
我日,逸樂是很想這麼喊的,但是突然的喫驚了下,身後的離格就好象沒事人一樣。
“怎麼你的身體還能動?”逸樂很是奇怪的問道。
“其實我在逃離了組織以後遇到了一個吸血鬼,他和我合體了,所以我也並不能算是一個人。不過並不能算是吸血鬼,因爲身體是由我控制的,他只不過是成爲了我的身體的一部分而已。”離格說道。
逸樂的心裏突然的流出了一點話語,這個束縛只對人有效果,對於那些天使惡魔都沒有影響的。
“離格,抱歉,能不能請你幫個忙。”逸樂有點抱歉的說道,這好象就是自己救了人以後就又把人推回去一樣……
“不,剛纔你的話我聽到了,爲了夢焉我也應該上的,所以不用道歉。”離格微笑着說道。
逸樂想了想,聯繫了承繼,這可是自己唯一能喫得死的人物啊,果然的不過一會,承繼也就來了,想必剛纔上帝已經去威脅過他了……
但是還差了兩個人,不過逸樂的心裏卻突然的鎮定了下,因爲他感覺得到有個人應該也是,那就是陳朝輝。
小店裏,陳朝輝坐在一邊,表情裏帶着深思,妹妹的身體停止了,幕雪的身體停止了,牆壁上的鐘停止了,身上的天使很是不安,很小的時候,就有一隻天使寄宿在自己的身上,而這是自己的祕密,正因爲這特殊的情況,自己的能力遠不像常人。
“果然是啊。”逸樂突然的出現在了店裏。
陳朝輝看向了他,不過卻不說話,因爲他不知道逸樂來做什麼,他當然的也知道這不可能是逸樂做的,因爲逸樂沒有這個實力。
逸樂向着陳朝輝說明了情況。並且說明了這一次的難處,陳朝輝卻是一口的答應了下來。
“不過還是差了一個人。”逸樂有點爲難的說道,自己已經想不到還能叫誰了,這實在的要怪上帝,自己把人得罪光了現在還要自己來善後……
“最後一個人我叫。”陳朝輝卻是突然說道。
這時候,門口卻突然的傳來了一些對話,因爲有點遠,所以聽不清楚,陳朝輝愣了下,走了出去,逸樂也跟着走了出去。
只見離格和承繼看着對面的一個人,逸樂突然的喫驚了下,因爲那個人自己記得很清楚,那是自己掃了啊刀的場子的時候出現的那個帶着金絲眼鏡的人。而他就是陳朝輝找來的人……
這個人竟然的也是天使附身的人,但是他們和之前的那個惡魔不一樣,他們因爲精神力很強,所以反而的將天使降伏得到了他們的守護。
這個人叫做拘繫,很特別的名字,而他答應幫忙的理由也很特別,因爲如果時間停止了,自己想同意黑道的理想就沒辦法實現了……
就在五人達成了公識的時候,上帝突然的出現了(其實這傢伙一直的就在旁邊,只是不想麻煩,所以纔在逸樂搞定了以後出現,實在是委瑣)
“很好,想不到逸樂你人緣這麼好,那麼我直接的把力量給你們吧。”上帝微笑着說道。
五個人微微的一愣,身體裏突然的出現了一些改變,力量突然的湧現,一些武技出現在了腦海裏,手上也出現了一把把的武器,上面更是很**的寫着,此乃神器……
但是這時候卻沒有任何的可以慶賀的事情,因爲他們身邊的環境出現了悲劇般的變化。
無數雙眼睛看着逸樂他們這一邊,原來是上帝害怕他們反悔,所以直接的在給力量的同時把他們傳送到了幽明河岸……
“沒想到你們這麼快就來了。”孫策的聲音在一邊響起。
逸樂和其他四人詫異的看向了他,因爲在傳送出來的一瞬間孫策就已經出現在了旁邊。
“規則不多,只要能夠成功打到中心島的高塔,來到我的面前就算你們成功。”孫策笑着說道,然後身體再次消失。
逸樂微微的一愣,這是不是傳統的拳皇大賽啊……
“那麼請你們每個人選擇一個門進去吧。”一個身材細小的人突然的走到了逸樂他們的面前,旁邊出現了幾個黑色的大門。
五人相互看了一眼,逸樂找了個門就走了進去。
意境,這裏是一個意境,也就是你的腦海裏記憶的折射。
逸樂開始沉入意境,突然一個少年開口了∶“你喜歡她?”
逸樂微微的一愣,前面一個女子,就是曾經的她,只是她雖然的站在面前,自己卻看不到她的臉……
逸樂被這話突然問倒,沉默,逸樂只能沉默,現在他還不知道自己爲什麼在她面前要沉默,曾經的明明在她面前表現出了勇氣,但是現在又……
同時逸樂也不知道自己是否該出手,儘管自己知道自己絕對不是少年的對手。少年似乎在逸樂的身上找到了答案,又道∶“那你是來破壞這裏的寧靜的?”
聲音很冷漠,但是逸樂突然感覺到了這話裏的無限寒意,逸樂再次沉默,因爲他感覺自己似乎沒有出手的理由。
場面又再沉默,似乎這意境的主題便是無限的沉默,少年注視逸樂良久,突然開口了,他說道∶“我想應該讓你瞭解自己應該做什麼了。”
少年的劍緩緩的舉起,逸樂開始戒備,同時逸樂感到了無限的壓力,因爲逸樂發現少年的動作完全沒有半點的破綻,周圍的環境完全的和少年融合成了一體,這似乎是天人合一的境界,或者說他就像是這個意境裏的神一樣……
逸樂果斷的抽出了刀,這次的出刀應該很完美,這把刀是一把神器,雖然的逸樂不知道神器的意義,不過估計到了這時候,上帝也不可能再給自己什麼**了吧。不過這只是對於之前的逸樂,面隊對少年這樣的程度似乎還遠遠不夠,少年將劍平舉,然後,緩緩的向後推移,逸樂絲毫沒有因爲他的動作而掉以輕心,因爲少年的動作雖然奇怪,但是仍舊沒有半點破綻,逸樂不敢搶攻,他知道自己沒有這樣的實力。山崖上,黑影微笑着望着場中的一切,笑道∶“看來還是不能明白啊,不過知道自己面對他是無力的,這也是好事,朋友我們很多年沒有見面了吧,多年前的遺憾是否已經忘卻了呢,呵呵……”
他的笑很悲傷,同時又有一絲期待,沒有人知道逸樂此刻的緊張,因爲夜七完全不緊張,本來在面對一個自己企及不上的對手時任何人都會感覺到壓力,但是逸樂此刻的心裏卻是隻有怒意,逸樂很生氣,莫名其妙的生氣……
少年的劍似乎推移到了最末端,然後迅速的前推,這時候,逸樂知道自己不能再等了,少年的劍已經達到了最強的時刻,這時候卻還是和周圍的環境完全緊密的融合着,所以自己不可能等到他的劍呈現破綻的那一刻,逸樂揮刀,這一刀異常的完美,以前的每一次揮刀都絕對無法和這一次相比,但是周圍卻沒有半點的刀氣浮現,不過這已經沒關係了,因爲自己手上的這一刀已經是自己的極限,這要催動這一刀便足夠了。少年的劍很快,或則說他的劍勢很簡單,隨着他手中劍的推出,無盡的石塊夾雜着無盡的劍氣向着夜七席捲而來,這一劍太強,或許便是因爲這一劍而導致了逸樂的刀無法帶動周圍的刀氣,恐怕在產生的那一瞬間便被少年的那一劍徹底的毀滅掉了吧。刀切過了石塊,向着少年移近,同時漫天的劍氣連同無數的碎石擊打切割着逸樂,逸樂仍舊拼命的向前,雖然不知道能撐到什麼程度。
孫策望着場面說道∶“唯恨嗎……”眼神變得異常的複雜,語氣奇怪。逸樂的眼神冰冷就像周圍的一切都和自己無關,而受傷的人不是自己一般,一米兩米,這是逸樂前進的距離,……
終於不知道前進了多少,逸樂終究倒在了少年的劍下,他的臉上寫滿了不甘,不過現在他似乎已經無法做出任何的動作了,他的身上佈滿了傷口,鮮血流遍了全身,刀拄在地上,同主人一般佈滿了裂痕,逸樂不甘的望着少年,不知道是因爲自己的敗北還是因爲無法抵消他對少女的罪過,逸樂憎恨的原因竟然是的少年對她形象上的褻瀆。
孫策笑着∶“到底再來找你是否還有意義呢。”
少年開口了,少年指着少女說道∶“愛一個卻不說嗎,呵呵好有意思,不過你該走了,這裏不是你該來的。”聲音仍舊淡漠,逸樂望着少年,突然的有點奇怪。
“你不是來阻攔我的嗎?”逸樂奇怪的說道。
“不,這裏只是我生活的地方,你錯誤的闖了進來,我發現你的心靈不平靜,所以才無聊的幫了你一把。”少年淡淡的說道。
逸樂緩緩的離開了這個仍舊寧靜的山谷,雖然的心中很詫異。
少年突然再次開口∶“來了,便出來吧。今天似乎很不寧靜。”
孫策縱身跳了下來,這個高度或許有點不可思議,不過孫策是很輕鬆的跳了下來,畢竟他可是和上帝一般的存在,只聽他突然說道∶“我想很久了,我似乎也是該來祭奠下我的妹妹吧,很多年了吧,是否這你也遺忘了?”
少年眼色迷離然後答道∶“我不願意回到過往,也不願意到達明天,如果這裏一直只留在那一刻,我希望倒下的人是我。”
羅皇說道∶“唯情嗎?呵呵,爲什麼你們都可以這樣做出超越呢?”
少年答道∶“因爲你是長天,而我卻是我。”聲音很冷漠,和之前同少女的話是一樣的,似乎無論是誰少年都會這般語氣,孫策沉默的望着墓碑,眼神中帶着一絲悲傷說道∶“以爲我只能是我,所以便無法超出嗎?呵呵,如果這便是一切,那麼我一定會超出的。”
少年沉默,因爲似乎不需要他開口。孫策再次開口∶“記得我們曾經的約定嗎?我想現在就執行吧,方湖,現在我以十絕門的身份同九離門決戰。”
少年原名方湖,曾是九離門的一代奇才,卻愛上世仇門派十絕門的女子長羅鳳,後和她私奔逃離了九離門,然而羅鳳卻在十絕門的追殺中長眠,方湖在她的死時悟出了自己的劍道,似情非情,似恨非恨,後脫離了追殺在這荒谷中陪伴羅鳳渡過,而曾經他和長天在一次的比武中定下了決鬥,可惜卻一直無法進行,不過那也是長天被上帝迫害以前的事情了,之後少年功力不斷的加深竟然的發現了空間的裂縫,到了這裏,而也同時的他和長羅鳳的時間停止了。
少年說道∶“曾經的一切早已經不屬於我,這決鬥也早在多年前便應該結束了,你不覺得現在進行已經毫無意義了嗎?”孫策說道∶“我知道,多年前你便應該算是已經死了,這決鬥也確實早已沒有意義,不過我不想自己留下遺憾。出劍吧,這樣最少讓我這個活着的人結束掉一個遺憾。”
孫策的聲音中帶着一點悲傷還有一點決然。少年望着孫策說道∶“遺憾嗎,我好象記得遺憾,年啊是多久以前來着?”
孫策望着他,眼神中帶着一種複雜,因爲他不知道少年是幸運還是不幸,因爲唯情者無所不及,然無己……
而在羅鳳死的時候,便代表了少年已經伴隨着羅鳳死去了,過往對少年來說其實早已不在……
不過羅皇知道起碼少年超脫了,而自己卻還在掙扎……
少年的劍緩緩的握在了手上說道∶“那麼便結束你的遺憾吧,我記得曾經自己也曾遺憾。”
孫策的臉上露出了笑容,他的刀不知道何時已經握在了手上。少年就如剛纔那般將劍慢慢的向後推移,孫策注意着他的每個動作,眼神不斷變幻,他的刀在晃動,似乎他手中的刀在爲有了值得出手的人而不斷的歡叫着。
孫策靜靜的立着,沒有任何的動作,是完全的沒有動作,就連戒備也沒有……
劍氣,飛石襲來,孫策動了,就像逸樂那般揮刀向着少年殺去,周圍一樣沒有半點的刀氣,但是不同於逸樂的因爲少年的劍而產生不了刀氣,而是因爲他的刀似乎消滅了周圍的任何氣場,他的刀路過的地方,所有的飛石連同劍氣完全消失,就像從未曾出現過一般,孫策的刀靠在少年的脖子上,四周完全的沉默,山谷就如平常那般寧靜,孫策收刀,說道∶“謝謝。”然後毅然的轉身離開。
少年的臉上無喜無悲,緩緩的走回了墓前,舉酒仍舊如之前般,也許他的時間早就一直的留在了曾經的那一刻。
孫策走的時候說道∶“因爲早已經沒有意義,所以我只試一刀結束我的遺憾,但是你的遺憾卻永遠無法解開了吧……”聲音的蒼涼迴盪在了這寧靜的山谷。只是瞭解的人卻不可能瞭解說話的人語氣裏的悲哀了,這悲哀是對自己亦或是對別人……
寧靜的山谷今天卻無法平靜,藍色的外袍,突然的在少年面前毫無知覺的出現,不是爲了過去,而是爲了以後,山谷中蔓延出來的劍氣和刀氣將他吸引了過來,當他來的時候,孫策卻已走遠,少年望着他,再次開口道∶“你要來打擾我的寧靜嗎?”水魔的手輕撫兵器,眼神異樣,因爲是血色的,常人難以明白他的複雜,他要實驗,實驗自己的實力,他是另外一個和孫策打賭的人,賭注便是讓自己和孫策一起做擁天下,但是……
雨滴落在山谷中,這個地方其實在長久的時日中已經和少年連接在了一起,他的心情就代表了這裏的天氣,雨滴落後落在了人的臉上,兩個毫無表情的人對視着,少年的眼神淡漠,水魔的眼神卻是無物,誰也無法透過這眼神明白這樣的兩人正要開始對決。
山谷內的刀劍聲完全沒有破壞掉這裏的任何氣氛,因爲他們之間蔓延的是無盡的殺氣,而刀劍聲只是因爲殺氣太強而引發的空間震動。水魔的刀動了,很完美的動作,少年的劍也動了,也是完美,刀光劍影,蔓延整個山谷。最後再次歸於無,水魔的刀直指少年,少年的身上佈滿了傷痕,儘管傷口很淺,不過少年輸了,水魔傷心的說道∶“只是爲了後面的事物而活着嗎?這樣的勝利我不承認。”然後離去,少年的身後是羅鳳的墓碑,當他們對決的時候,少年確實面對水魔只能被動的受着傷,但是卻不會馬上輸掉,而是可以不斷的避開致命的傷害,但是當水魔的一擊波及到墓碑的時候,少年卻飛身擋住,這是愛的本能,因爲唯情……
沉默的山洞,沉默的人,少年似乎完全的沉浸在回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