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兒,五六個侍衛都倒在了地上。而白影則是沒有多看他們一眼的心情,筆直地往屋子內走去。
白影看着唯一亮着的房間,心中的慌張更是嚴重了。可白影的動作卻是越來越輕,越來越輕,到最後每踩下一步都是小心翼翼,每呼吸一口氣也都是能輕則輕……就這樣,白影輕輕地推開了那扇房間的門。
“你來了。”沈泊聽着身後的動作,開口說道,可是話語裏帶着一絲凝重,“王爺,老夫不一定能救活她。她喫了藏紅花,加重了噬魂骨本來的毒性……”
白影聽着神醫的話,心下一緊,慢慢地走到米離的身邊。看着米離臉色緊緊皺着,嘴脣發黑,額頭還一直冒着冷汗,身上還扎着無數根銀針。
白影的心中的憤怒早已消失得無影無蹤,眼裏只有心疼與迷戀。白影伸出自己沾了些鮮血的手,替米離撫了撫額頭上被冷汗黏住的頭髮。
隨後,白影深呼吸了一口氣,眼神冷冷地看着沈泊,話語裏帶着他天生的王者之風:“神醫,只要你開口,本王都可以給你弄來。只是,你一定要救醒她!”
神醫沈泊聽着白影的話,眼裏也盡是爲難,但還是嘆了口氣,對着白影說道:“也罷。老夫聽說,這風國裏有一種花,叫做霓虹棠。普天之下只有一株,就長在白國的懸崖之邊。但是,霓虹棠的旁邊有一條巨蟒……”
白影聽着神醫的話,便直直地往外面走去。神醫聽着後面的動機構,停下了話往後面微微一看,便見不到任何的身影。
神醫搖了搖頭,隨後繼續爲米離施針。
小石頭也跟着白影的腳步找到了米離,看着眼前的門,小男孩站在外面不敢進去。因爲裏面好像傳出什麼奇怪的苦味……隨後,小男孩又施了施法,隱者身體往裏面走去。
等曹之倫趕到清流苑的時候,明月已經取了藥換了身衣服站在了清流苑的門口。
“趕快讓你們影公子出來,就說神醫有事找他。”曹之倫在路上想了很久,覺得開門進山是最快的法子。
明月聽着曹之倫的話,看了眼站在曹之倫面前的小廝。明月來到曹之倫的面前,肚子和曹之倫恭敬地施了施禮,話語裏也是恭敬:“影公子已經趕去神醫的所在處了,叫小的回來拿藥。現在,我們這就回去吧。”
曹之倫看了眼明月,眼睛眯了眯,但隨後便帶着明月騎着馬出發了。不久,曹之倫便趕到了小屋子裏。
曹之倫看着躺在門前的屍體,心下一驚,趕緊往裏面走去。曹之倫急急地打開了米離所在的房間的門。看到米離和神醫還在裏面,心裏的那塊石頭放了下來。
可是這個舉動,卻是讓神醫沈泊的眉頭微微一皺。沈泊瞥了眼曹之倫,冷冷地說道:“你不知道什麼叫做禮儀麼?現在是靜心之時,你這樣子,是想讓她死麼?”
曹之倫聽着神醫的話,剛剛放下的心又提了起來。隨後,曹之倫對着時間恩幼拱了拱手,輕聲地說道:“神醫,本公子只是看到了外面的屍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