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牀邊想起醫生輕微的咳嗽,然後洛心驚天動地地叫了起來,“娘娘,娘娘您醒了,公主公主你快來看啊!”
慕流蘇將手中的菊花扔到地上,走到牀前,洛心推倒一旁讓慕流蘇坐下。
“還好,今天晚上不會死了,你可以安心睡一覺了!”慕流蘇掃了蘇清月一眼,淡淡道。
“公主”洛心有些不高興的望着慕流蘇。
“你你是”蘇清月只覺得喉嚨裏一陣刺痛,怎麼也發不出聲音來。但眼前這個女子她從未見過,洛心卻叫她公主。先皇留下的幾位長公主都夭折了,唯一的一位長樂長公主軒清夏已經嫁入北風國成了夏妃。而軒清夏,她是曾見過的,並不是眼前這一位。
“你不用想了?我是慕流蘇!你丈夫已經封我爲長貞長公主,你應該恭喜我一聲吧”慕流蘇淺淺一笑,趁蘇清月開口向說話的時候,迅速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扔了一粒白色的藥丸進去。
蘇清月又是幾聲咳嗽,過了一會兒慢慢平復下來,卻覺得喉嚨好過多了,不禁朝慕流蘇一笑,“謝謝。”
“不用謝,如果不是你爹曾經救過我,在加上風澗澈被某個人蠱惑,我纔不會跑到這裏來和一個將死之人耗着了!”慕流蘇起身走到桌前坐下,伸手爲自己倒了一杯茶,輕抿一口,然後望着蘇清月,清亮的瞳孔裏的些疑惑,“說真的,你真的是蘇權的女兒嗎?你們一點也不像,而且你也不像他夫人啊!”
“你認識我爹孃?”蘇清月靠在牀上,秀眉緊鎖,憂傷的望着慕流蘇。
“認識,很奇怪嗎?”慕流蘇坐下身子,剛好對着蘇清月,“那年我好像就十一歲,不過,我用的是假名和假年齡,所以除了你父親之外,沒人知道!當時你已經是寧陽王妃了,所以,你沒有見過我!不過,你弟弟應該知道,可是他不知道當年他纏着叫姐姐的那個女孩子是我慕流蘇!”慕流蘇清淺一笑,走到窗前坐下,仔細的打量着蘇清月,“知道我是慕流蘇後,你一定有問題想要問我吧!”
蘇清月抿了抿脣,秀眉越鎖越緊,良久,她纔開口輕聲道,“我我孃的死和和你有關嗎?”
雖然她極力不去想父親和母親的死因,但是,在見到了慕流蘇之後,他還是忍不住,很想一探究竟!這個被崔嬤嬤極力隱藏,寧死都不肯說的祕密到底是什麼?
“應該有關吧!”慕流蘇攤攤頭,無所謂的笑了笑,“其實,我也不知道爲什麼,聽說她死於我自創的毒藥,薔薇刺!可是,我只記得當年,你父親曾經問過我有什麼毒藥可以殺人無形,我告訴他是薔薇刺!而且我還送了一些給他!”
“你是說”蘇清月捂着胸口,大口大口的喘氣,臉色更加蒼白,似乎下一秒就要倒下去了,洛心急得團團轉,仿生慕流蘇一副沒有看到的樣子。
“洛心,你下去弄點點心給我喫吧!我肚子餓了!”慕流蘇微笑着看着洛心。
“可是,娘娘她”洛心扶着蘇清月,一臉的爲難。
“你放心,我在這裏她死不了,不過如果我餓得頭暈眼花,一不小心將毒藥餵給你家主子就不好了!”慕流蘇朝洛心眨眨眼笑道。
“這好吧”洛心戀戀不捨的看着蘇清月一眼,最後還是轉身走了出去,顯然是害怕慕流蘇剛剛的話。
“其實,我也不敢肯定!!當然,如果你不願意這樣想,也可以懷疑是我毒死了你娘。”慕流蘇聳聳肩。
她對別人的事一向沒有興趣,所以當慕夫人死訊傳來的時候,她只是笑一笑沒有深究,畢竟對那個繃着一張臉,極其沉穩的慕夫人她是沒什麼印象的!這個世界每天都有人死去,她從來只關心那個死的人是不是她在乎的!
“不可能的!不可能的!”蘇清月靠在牀上,臉色越發的蒼白。
“這個世界上沒有什麼是不可能的!不過,這是你家的事與我無關!”
“除了我爹,還有誰擁有薔薇刺!”蘇清月看着慕流蘇,眼睛似乎要將慕流蘇刺一個窟窿。
慕流蘇搖了搖頭,咧嘴一笑,“那個時候我還太小,研究出來薔薇刺便大呼小叫,以至於所有人都知道這種毒!我爹怕有人藉此興風作浪,便將此毒全毀了!你爹有一瓶,還有不過,那個人根本不可能去害你孃的,因爲他不屑!”
“那個人是誰?”蘇清月執意要知道。
“放心,不是軒令揚,當然也不會是軒令明!那個混蛋事無憂宮宮主玉淺見,那一瓶是他從我手中搶的!所以,很榮幸的告訴你,這個世界上有薔薇刺只有你爹和他!這個答案會讓你失望吧!”
“那麼你了你你既然能製造出第一瓶,也會有第二”
“抱歉,因爲某些原因,薔薇刺已經被我拋棄了!因爲這種毒發後,會有種香味讓人察覺,很容易像你一樣懷疑到我,所以我拋棄它了!從那以後,我就沒再製過這種毒!其實,你知道這麼多也沒有必要!你爹和你娘都死了,你當他們是爲了保住你而死的不就完了,有些事情沒有必要知道真相!難得糊塗啊!”慕流蘇聳聳肩道。
“如果換成是是你你會裝做什麼事什麼事都沒有發生嗎?”
“不會!如果誰害了我在乎的人,我一定會百倍千倍奉還,絕不姑息!”
“那就是了”
“好了,你別說話了!不然,我的招牌都要被你砸了!”慕流蘇搖搖頭,伸手抓住蘇清月的雙手,掌心相對,緩緩的閉上眼睛,運用內力爲她逼毒,不一會兩人身上便冒有淡淡的霧氣。
“誰!”慕流蘇猛然睜開眼睛,警惕的望着四周,額上卻冒出細密的汗珠。
該死的,居然在這個時候闖了進來,難道哪些毒藥都沒有用嗎?偏偏在這運功最緊要的時候出現。
“流蘇郡主用毒天下第一,武功也不差啊!”一個蒙面黑衣男子從樑上躍了下來,落在慕流蘇面前,漂亮的瞳孔裏閃過一絲戲謔。
“你也不錯嗎?在本郡主辛辛苦苦佈置了這麼久的蓮花陣中居然也能走到這裏。”慕流蘇冷冷一笑。爲了防止緋雪進來,她特意在散播毒氣的時候加了一個蓮花陣,外面的人就算不怕毒進來了,也是來不了的!除了那些侍候的宮女“原來,你先混在宮女裏面,得瞭解藥,又知道走法!”
“不錯!流速郡主果然聰慧!”你蒙面男子輕輕一笑,“我只不過殺了一個侍女,服了她的藥,再跟着某個皇後身邊很親信的宮女走了一遭,不然還真難挑這麼一個號時候出來見郡主天顏啊!”
“看你的樣子,該不會就是我咯口裏那日夜探慕王府的樑上君子了吧!那次,我哥多有冒犯,還請不要見怪纔是!”
“流速郡主不必拖延時間,能敗在北風國第一劍客的手上,在下也是榮幸的很啊!”那蒙麪人一眼就看牀了慕流蘇的計策,上前兩步朝着蘇清月就一掌劈去,慕流蘇連忙手一動,一隻手心貼着蘇清月,另一隻手化掌法爲劍朝那蒙面男子挑去,那蒙面男子變招很快,一首抵擋慕流蘇的公式,另一隻手依舊朝着蘇清月劈去。
慕流蘇眼見無法,突然一動,用力一扯,蘇清月整個人都被扯了過來,朝慕流蘇撞去,那一掌速度極快,擦着蘇清月的背劈過,若是再晚一秒,蘇清月當場血濺當場。饒是這樣,那道掌風依然讓蘇清月碰了一大口血,悲傷地衣服也被撕裂開來,盧儲一朵小小的梅花。
那男子見一招未遂,手一轉正欲劈過去,卻瞧見那朵墨梅花不禁一顫,離蘇清月背只有一公分的時候停了下來,眸中閃過一絲疑惑,嘴裏輕輕的吐出兩個字,“煙蘿”
慕流蘇見他一猶豫,抓住這個千年難得一見的機會,從懷裏掏出一把銀粉就朝那人扔去!那男子踉蹌退了幾步,掩住口鼻,看了一眼蘇清月,然後退了出去。
慕流蘇終於鬆了一口氣,這才察覺右手傳來一陣麻木的痛楚,一滴一滴的血順着指縫流了出來。
該死的,一定是剛纔被那個黑衣人弄傷的,瞧着蘇清月的臉越變越白,氣息微弱,心裏一寒,“喂,你別給我睡過去啊!你死了也可別麻煩我!”
“原來,你還有搞不定的時候!”一道戲謔的聲音響起,輕紗微微一動,屏風後面刪除一道白影來。
“該死的混蛋,你怎麼來的!”
“當然是用腳走進來的,這麼白癡的問題你也要問啊!”
“你丫的,來了多久了,就看我被攻擊,九死一生你也不打算出手是嗎?”慕流蘇越說越氣,瞧着那白衣人臉上精緻的面具,只露出眼睛和脣,卻依然精緻得如同鬼魅,想着以前他的所作所爲,另一隻手拿起一個枕頭就往那人砸去,“玉淺見,你去死吧!”
“我死了,你不成寡婦了嗎?”無憂谷谷主玉淺見微微一笑。
“該死的,你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慕流蘇恨恨道,懷裏的蘇清月突然倒在牀上,嘴角溢出絲絲血跡。
慕流蘇一驚,連忙起身,伸手放在她的鼻尖,“完了,只剩一口氣了,過幾天軒令揚就要找我算賬了!”
“怕什麼,有你相公我在,誰敢欺負你!”玉淺見一笑,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柄玉扇,白玉爲柄,雕刻起各種繁複的花樣,極爲精緻,還閃着寒光。
“你給我閉嘴!我有答應要嫁給你嗎?”
“可你也沒有意思要嫁給別人啊!”
“那並不代表要嫁給你好不好!全世界人死光了,我也不要嫁給你!玉淺見,你這個混蛋!都是你害的!”慕流蘇看着只剩下一口氣的蘇清月,想着自己曾在軒令揚和軒令明面前信誓旦旦,一定會救活蘇清月,偏生一想到這裏,慕流蘇真的很不得伸手掐死眼前這個男人!明知道有人來襲擊,他偏生還躲在屏風後面,視而無見!“你剛剛乾嘛不出手啊!當縮頭烏龜很好玩嗎?”
“娘子,烏龜長壽,自然好玩了!再說,那個人要殺的不是你,我幹嘛多管閒事啊!”
“你”
“這我還是學娘子你的!”
“閉嘴吧你!現在,要怎麼辦?”慕流蘇伸手就壓過他的扇子,恨恨的玩着玉淺見。
“什麼什麼怎麼辦?”玉淺見樂的裝傻。
慕流蘇伸手就想給他個耳光,事實上她也揚起手了,可看到他臉上那個銀色的面具,這才恨恨的放下手。“你見不得人嗎?天天帶着個面具像鬼一樣!”
“錯了,娘子,我的容貌只能給你看!別人看了,我怕你會喫醋,而且,我不想讓人家看成了瘋子!”玉淺見溫柔的扯過慕流蘇的手。
“你就是一個瘋子,總之我不管,蘇清月要閃isile,你也不別活了,你和她一起死吧!”
“不會吧!要死我也和你死在一起,她算什麼,娘子,你爲了這麼一個女人,竟然要讓你家相公我”
“閉嘴!反正他因爲你弄成這樣子的!”
“這纔是重點,是嗎?”玉淺見搖搖頭,伸手扶起蘇清月,右手飛快地在她身上幾處大穴輕輕一拂,再拿出一粒銀色的藥丸塞進她嘴裏,再扶着她躺在牀上,朝慕流蘇微微一笑,“這樣好了吧!這次,你總承認我厲害過你,所以,你應該”
“放屁!我又沒有讓你救她!再說,你救了她是爲了讓自己活命,和我無關!”慕流蘇嘴角扯出一抹得意地笑,伸手扯過輩子爲蘇清月蓋和,“沒事你可以滾了,這裏是皇宮,不是你這種人有資格住進來的!”
“你一定要這樣說嗎?”
“是!”
“那麼,好吧!在我之前我想告訴你!那粒銀露丸參了我最新研製的毒藥曼陀羅,娘子,你要不要試着解一下!”
“你她這個樣子,你還給她下毒!你可真夠狠的!”
“只是不是你和我,是別人又有什麼所謂了?”玉淺見微微一笑,毫不在乎。
“你難道不知道,如果她死了,軒令揚定會遷怒慕王府,甚至是整個北風國!”
“那不更好!這樣,風澗澈就有的煩惱了!”
“玉淺見,你夠狠!”
“彼此彼此,你對我也一樣!上次是毒蜂針,在上次是離草,再再上次是”
“原來你是找我算賬的!”
“錯,我是來保護你的!慕流蘇,風澗澈一句話,你連命也不要就跑來東旭國替別人解讀,那麼你自己呢?你從來沒有想過你自己嗎?他是誰啊?憑什麼讓你救人救救人,讓你離開就離開,你有沒有尊嚴啊!”玉淺見望着慕流蘇,眼眶有些溼潤,聲音是那麼的難過。
“這是我的事!”
“好,那麼,救人也是你的事了!我就等着你再一次破解我的曼陀羅!”玉淺見轉身就要離去,卻被慕流蘇扯住衣角。
“你不要牽扯到她!我們大都是我們自己的事,與他人無關!”
“他人?哪些是他人?那些被你試毒的人死了?你慕流蘇何時這麼好心了!”
“她不同!”
“因爲她是風澗澈讓你救的嗎?如果是這樣,她非死不可!”玉淺見的目光變得異常犀利。
“玉淺見,你別逼我恨你!”
“無所謂了,從最開始到現在,你哪天不在恨我!我不在乎,你恨到死吧!這樣,我知道自己也在你心裏,即使不是以愛的名義!”
“那麼,她死的時候我會陪她一起!”
“你”
“你知道的,我說話,一向算話!”
“好!我會救她,不過沒有個三年五載是沒有辦法將她體內的毒清理乾淨,而且,只有些藥物只有無憂宮有!你自己看着辦吧!”玉淺見說完,放袖一掃,轉身而去。
慕流蘇看着玉淺見的背影,右手握着欄杆,尖銳的指甲在上面留下深深的刻痕!該死的玉淺見,你是故意的是吧!把我所在你身邊三年,你以爲你就能得逞嗎?到時候,你可別怪我!
次日,慕流蘇就解了風陽宮的禁,直接走到御書房,軒令揚見到她,不禁一喜,扔掉筆就走到她身邊。
“怎麼,清月醒來了嗎?這麼快!”
“沒有。”
“什麼意思?難道”軒令揚劍眉緊鎖,伸手緊緊地抓着慕流蘇的肩膀,“你不是說過一定可以救活他的嗎?你答應過朕的!你說,你要什麼,你要什麼朕都給你!只要你能救活她!只要你能救活她!”
“我沒說不能救活她!”慕流蘇被軒令揚抓的很痛,但依然皺着眉應了一聲。
軒令揚舒了一口氣,伸開手,連上這才恢復鎮定,“那麼,你來找朕是什麼事?是不是有些藥材找不到!沒關係,朕立即下令讓人去找!”
“這藥材皇上你找不到得!”慕流蘇輕輕一笑,“皇上,昨夜風陽宮有人潛了進來,你知道嗎?”
“什麼?”軒令揚劍眉一掃,“那麼,月兒沒事吧!”
“沒事,幸好我來得及時,不過,並請就更加嚴重了!這皇宮看樣子是不能呆下去的!不然,我不能保證下一次,她還會不會那麼幸運!”
“你的意思是?好!朕安排你們去承德山莊的避暑別院!”
“不!我的意思是,只要和皇宮沾邊的都不行!而且,有些藥材皇宮也是沒有的!”
“那你是想!”
“皇上應該聽說過無憂宮吧!”
“無憂宮”軒令揚眯起眼睛,十分警惕的看着慕流蘇,“朕聽先皇說過,傳說無憂宮遍植奇花異草,裏面的人武功極高,精緻毒藥和醫術,只不過從來沒有人見過無憂宮裏的人!而且,很多人派去尋找無憂宮的人都無一生還,後來,無憂宮漸漸被人遺忘了!”
“皇上知道的挺多的!我要帶皇後去無憂宮!”慕流蘇微笑着看着軒令揚。
“你要把月兒不行!朕不能讓月兒離開朕的身邊!而且,這個世界上有沒有無憂宮還是個問題了!”軒令揚轉過身去。
“皇上不用拿無憂宮作藉口,我就是從無憂宮裏走出來的!而且,這是皇後活着唯一的機會!如果只是以前的毒,我大有把握將她治癒,但這三番五次下毒,又在她如此虛弱的時候,除了無憂宮宮主之外,沒人能夠救她了!而且,皇宮裏什麼珍奇的寶貝都有,但是,凝香草,赤焰花,這些有嗎?怕是皇上連聽都沒有聽過吧!”慕流蘇冷冷道
“朕”
“好,既然公主這麼說,那麼,便帶皇後一起去無憂谷,需要本王幫忙送你們去嗎?”軒令明不知何時出現在門口,神色是一如從前的淡漠,但多了幾分執著與不容抗拒的尊嚴。
“你說什麼?她是朕的皇後,朕說不許便是不許!”軒令揚怒道。
“皇兄,她是你的皇後,可除了這個身份之外,她還是她自己!你如果在乎她就應該放她去!這是唯一的機會,唯一可以讓她活着的機會!”軒令明一步一步走到軒令揚面前,伸手緊緊握住他的手,“皇兄,這個時候,你還要和我鬥氣嗎?難道,你要眼睜睜看着她死在你面前,這樣,你才甘心嗎?”
“朕”
“皇兄,你要怎麼樣才能讓月兒去無憂宮!”
“無論是什麼,你都會答應嗎?”軒令揚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是!”軒令明毫不猶豫的應承下來。
“好,那麼,就請明陽王擇日迎娶明陽王妃吧!這樣,朕比較安心一點!”
“皇兄”
“怎麼,你不答應嗎?”軒令揚轉過身去,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朕知道你喜歡月兒,從來就知道!以前朕不明白自己的心,可以不計較!但是,現在不行!除非朕死,否則朕決不會將她讓給任何人!”
軒令明望着軒令揚堅定的面容和瞳孔裏執着而嫉妒的光芒,眼角有些微微的溼潤和苦澀,他竟然,那這件事來威脅他!
“你可以選擇不答應!朕寧肯月兒就這樣死去,至少,朕擁有了她!”
“好!如你所願!”軒令明悽然一笑,緩緩轉過身去。
“那麼,流蘇也告辭了!明日,我便會起程去無憂宮!”慕流蘇朝軒令揚欠了欠身,也跟着轉身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