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彭唸了很多遍咒語之後,來到關押思悠悠的居室當中,碰巧思悠悠也在那裏。他看到了那些被打翻的食物和保護嗓子的東西,問道:“你不想喫?”
“這個”思悠悠正在支支吾吾當中,赤藍走進來,說,“是我不小心打翻的,她根本就不配喫這些東西。”
董彭對赤藍說:“你這個蛇蠍心腸的女人,你乾的那些事我還不知道嗎?”
赤藍知道他說的是什麼東西,狡辯道:“你知道嗎?凌眸雲現在在找你,而她是他的女朋友,如果你讓她活命的話,就等於放虎歸山。”
董彭一愣,繼而又笑了起來:“你當我那麼傻嗎?只要我學會了咒語,他一個凌眸雲算什麼,那些警察算什麼?”
“你是一個天真的人!”赤藍說完,就走了出去。
思悠悠留在這裏還有另外一個目的,就是學會整容微波爐的技術,把沈志傑變回原樣。雖然她知道赤藍和董彭隨時會加害於她,但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她輕輕地握一下拳頭,對董彭說:“你的咒語練習得怎麼樣了?”
董彭皺了皺眉頭:“我練習了好多遍,仍然是一點效果都沒有,玄影戒指紋絲不動,彷彿就不認識我一樣。”
“繼續練習,肯定會有效果的。”思悠悠說。
董彭咧着嘴笑了起來:“你是不是在騙我?我覺得我已經夠誠心的了,如果你敢騙我,我立馬讓你去見閻王!”
思悠悠說:“我怎麼敢騙你呢?你可是有名的遊戲天才,我的一舉一動都暴露在你的目光之下,是逃不出你的法眼的。”
“對了,”董彭似乎想到了什麼,說,“我四處打聽過關於凌眸雲使用玄影戒指的事情,他只是簡短的幾句咒語就行了,爲什麼我要說那麼長的咒語呢?”
思悠悠心裏叫道“不好,被他識破了!”,她得要立刻找到別的藉口纔行,就說:“他唸的是簡單一點的咒語,就是隻念每句詩的頭一個字。但你只是在起步階段,所以就需要完整地念開來。仍然還是那句話,心誠則靈,語音語調都要正確。”
“那你快教我吧!”董彭急不可耐地說。
思悠悠說:“我當然會教你了,但我有個條件,就是你必須要讓我掌握整容微波爐的使用技巧。”
“這就是你待在這裏的目的嗎?”董彭反問道。
思悠悠故作很想離開的樣子說:“第一,我不是自願待在這裏的;第二,既然留下來,我總要跟你交換一點什麼吧。萬一我真的教會了你,你出爾反爾,將我殺了,那我豈不是虧大了?掌握了整容微波爐的技術,即使是到閻王那裏去報到,我也希望能隨時改變我的容貌,就能得到無數陰魂的青睞了,而且,你那偉大的發明也有了傳人嘛。”
董彭左思右想,得出了一個結論:如果把整容微波爐的技術傳給自己爲人老實的哥哥,別人會加害於他的;如果傳授給赤藍,她只會出去殺人,毀壞了“執法者”的名譽;如果傳給思悠悠,倒是一個不錯的注意,她一定會用在正確的地方的。但是教給她,必須也要加點條件纔行。
於是他說:“好吧,我教你。不過,我也有個條件,每天的上午你教我咒語,如果我感覺到有點用處的話,下午我再教你一點如何使用整容微波爐。”
董彭果然聰明,思悠悠這下犯愁了,自己都不知道咒語,怎麼來教給他呢?如果真的一點效果都沒有,她不僅學不到整容微波爐的技術,反而就會被他識破了。
她說:“你上午先教我,我下午再教你,不然,咱們誰都別教了,你殺了我吧。”
董彭深吸一口氣,說:“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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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藍變成思悠悠後,可以自由在偵探社出入了,她對裏面的一切瞭如指掌。凌眸雲並沒有覺得蠱毒鎧甲和玄影戒指有什麼異樣。他倒是發現,思悠悠好像有點變化了。至於變化在哪裏,他也說不清。
晚上,明月當空,偵探社的後院裏面灑下了一層淡淡的薄紗,既輕又柔。凌眸雲坐在後院的石凳上,託着腦袋看着天空中的月亮。自從張清死後,就再也沒有找到“執法者”的下落了,那也就意味着,沈志傑恢復到原來模樣的時間又要往後推遲了。
赤藍走進來,坐在他對面的石凳上,說:“凌眸雲,在想什麼?”
凌眸雲看着她說:“悠悠,董彭跑到哪裏去了呢?”
赤藍聳聳肩,說:“這個不好說了,你找到董彭之後怎麼辦?”
凌眸雲說:“當然是要利用他的整容微波爐把志傑變成原來的樣子,這一直都是我們的目標。”
赤藍立刻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搪塞說:“我怎麼會忘記呢?我只是很擔心你的安危罷了。”
“謝謝你的關心!”
赤藍想到蠱毒鎧甲和危險探測器,說:“蠱毒鎧甲還在工作室裏面吧?”
“當然在了。”凌眸雲漫不經心地說。
赤藍抬起頭來,看了看周圍,說:“我有個禮物要送給你,跟我來吧。”
“什麼禮物?”
“你跟我來就知道了。”赤藍向他眨眨眼,帶着他來到了一個七彩燈光閃爍的旅館面前。
那裏時不時有兩三個人成羣結隊地進進出出,多數是男女組合。他們站在面前時,那些進進出出的人用異樣的眼光打量着他們,甚至還小聲議論着,凌眸雲說:“悠悠,你帶我來的是什麼地方?”
赤藍故作神祕地說:“我的禮物就放在裏面,你跟我上去看看吧,不要在乎別人的眼光嘍。”
凌眸雲跟她上了樓,來到她事先預定好的一間房間,然後關上門。裏面的格局非常豪華,跟這個旅館的門面差不多,一張白色的雙人牀就在眼前。凌眸雲呆呆地在門前站了很久。室內格外寬敞,橘紅色的燈光照射在牆壁上,顯得撲朔迷離,散發着一股朦朧的氣息。
花格子窗簾是緊閉的,完全看不到外面的景物,更恰當地說,外面的人是看不到裏面的。室內瀰漫着一種迷人的芳香。
“怎麼樣?”赤藍眯着雙眼,略顯嫵媚。
“什麼怎麼樣?”凌眸雲不明白。
“你等着,我去拿過來,你一定很期待這件禮物了吧?”赤藍把手放在他的脖子上,輕輕地滑過他的肌膚,然後,走進了洗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