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織妤常常在背後直呼常慕嶺的名字,但是因爲洛清與常羿的面子上,她見了他的面還是叫的是表叔,像今天這樣失控的情況還是第一次。
周圍的人聞聲都停了一下手上的事,側過頭來看着他們。
就連連勝也朝他們看過來了。
常慕嶺看着怒氣衝衝的朝他走過來的織妤,一時之間沒有弄清楚是怎麼回事。他最近好像跟她沒有半點交集吧?
上次把她拋下的事情已經過了很久了吧?難道她現在纔想明白那天他們是去了哪裏了?他不帶她進去也沒有錯啊。
不管怎麼說他也是常家的少爺吧,這要是算是輩份來他也在她之上,要算起血緣關係來他也更有資格在這個赤帝流朱說話。
織妤疾步走到常慕嶺的面前,二話不說的與他對視着,“你說,是不是你從書房裏拿走了我的丹飾?”
“你的什麼?”常慕嶺還沒有反應過來。
“我的丹飾,本來在這個盒子裏,放在書架第三層的。”織妤狠狠的盯着他。
慕嶺下意識的往自己的腰間瞄了一眼,她這麼說起來他倒是想起了,一天無意中走進書房,一眼看到書架上有個盒子,當時他還好奇書房裏怎麼會有錦盒。於是拿起來一看,居然是一枚雕刻的不錯的丹礦飾品。剛剛好,他身上還沒個像樣的飾品。這還蠻符合他少爺的身份的。反正放在這裏也沒有用,不如他先拿來戴了。這一戴也好幾個月了,又沒有人問起,他都早已經忘記了這枚丹飾的來歷了。
隨着他的目光織妤也往他腰間一看,雖然沒有看的真切,但就憑他這個動作她也猜的到一定是他拿走的。
“還我!”雙手一攤,伸到了常慕嶺的面前。
“笑話,你憑什麼說是我拿的?”常慕嶺本來也沒有想過會跟織妤面對面的起衝突,但是如今他們兩都在淘礦場上,所有的人都盯着他們看着。他這個表少爺又是她的表叔,怎麼能夠在這種時候敗下陣來?讓所有的人看不起他了。
不由分說的織妤伸手便往常慕嶺腰間探去。織妤本來就是在且蘭長大,從小到大對於男女之事沒有太在意,隨便慣了,縱然是到了枳縣後習了一些百家的學說,知道一些禮儀,也終於明白了當初唐詔對她所說的“非禮勿言,非禮勿視,非禮勿聽”,平時也算是規規矩矩的習了中原禮儀。但是現在她又急又氣,再被常慕嶺這麼一激就一下子把這些全都拋到了腦後了,一心只想着拿回自己的東西。
常慕嶺完全沒有想到織妤會做出這樣的舉動。一時不查竟被她摸到了腰間的丹飾,等他反應過來想要奪回時已經晚了。丹飾被織妤拿在了手了,一別捉賊捉贓的表情看着他。
到了此時常慕嶺更是騎虎難下了,想也沒有想,他脫口而出,“這丹飾,你憑什麼說是你的?既是你的,爲何又沒有佩戴?就算你不喜歡佩戴,爲什麼沒有收在自己的房間,反而放在了書房?”(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