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說道,晚宴散場只剩下了跪地不敢起的吳貴妃,黛玉如何會再忍耐吳貴妃這個這個敢向她呲牙的東西,自是發揮出十二分的演技戲弄吳貴妃。
倒黴催的吳貴妃被雪雁欺負的摔倒在地,摔得P股都快成八瓣了,只坐在地上憤怒的瞪着雪雁。
黛玉一見這樣,嬌笑道:“雪雁,你這丫頭還能不能辦好一件事了,扶個人都不會啊。我怎麼就有你這樣的丫頭。貴妃娘娘在地上跪的久了,血脈不暢,兩腿發軟,怎麼能直接將她放開,應該是先讓兩條腿恢復知覺,然後才能放開手的,你看你把貴妃娘娘給摔的。”說着就要去扶吳貴妃。吳貴妃聽了連忙擺手道:“多謝公主殿下,臣妾休息一會兒就好的,公主殿下還是趕緊去歇息吧。”
黛玉聽了搖搖頭道:“這可不行,雪雁趕緊把貴妃娘娘扶起來,別再犯錯了。”說着瞪了一眼雪雁。雪雁聽了撇了一下嘴,直接過來也不管吳貴妃的反抗直接就將吳貴妃給兩條腿凌空舉了起來。
這下子可是將吳貴妃嚇了一大跳,直喊道:“快放本宮下來,快放本宮下來,你這是要做什麼。”雪雁聽了也不言語,又舉着吳貴妃轉了兩個圈道:“貴妃娘娘您的腿可是活動開了,活動開的話,我就將您放下來。”
吳貴妃這時候早已被嚇傻了,如何還能思考別的,連忙道:“好了好了,趕緊放本宮下來。”雪雁聽了點了點頭,雙手一鬆。
只見吳貴妃撲通一聲掉地上還是沒站穩,又一P股坐倒在地,卻是如殺豬般的叫了起來。聲音尖利穿透性極強,震得黛玉耳朵都有些不適。
黛玉見了眉頭一皺,捂了一下耳朵道:“我說雪雁,你還能不能辦事了啊。怎麼同樣的事情兩遍都做不好,貴妃娘娘還是坐在冰涼骯髒的地板上。非得我親自動手纔行嗎?”
雪雁聽了只委屈的低下頭道:“對不起,貴妃娘娘,奴婢錯了。不過是您叫我鬆手的,我可是問了您的。不行我再扶您一下,這次我輕拿輕放行麼?”說完滿臉委屈的看着坐在地上呲牙咧嘴的吳貴妃,雙手一伸就準備再次來扶吳貴妃。
吳貴妃聽了真是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自己這是造了什麼孽了啊,惹上了這對狠毒的主僕。兩次已經是摔了自己個渾身散架,再來一次還有命在麼。連忙將頭甩的跟撥浪鼓似的叫道:“不用了,真不用了。我自己來就行,自己來就行。”
卻是吳貴妃被嚇壞了連憤怒都不敢了,都忘了自稱本宮。吳貴妃的狼狽樣,就是連太子妃也看不過眼了,心中到升起絲絲的同情之意,就想勸黛玉放吳貴妃一馬算了。還沒等她開口,黛玉搖了搖頭道:“算了雪雁,還是我來吧。”說完緩緩地蹲了下來,就要去扶吳貴妃。
太子妃見了也忙要去搭把手,吳貴妃見了,心中一鬆。這個太子妃還是很靠譜的,倒不會如林黛玉這個狐狸精一樣叫人摸不着頭腦。
如今倆個人一起來扶吳貴妃,她便勉強的笑了笑就準備借力起來,誰知正在這時突變發生,吳貴妃只覺眼前金光一閃,還沒等她反應過來,只覺腦袋上一痛,哎呀喊出聲來,接着吳貴妃就看到了落在地上的御賜金牌。再也壓制不住心中的怒火恨聲道:“你爲什麼又拿金牌砸我的頭。”
黛玉聽了才慌了忙道:“哎呀,我的金牌呢,我的金牌呢,可不能丟了啊。原來你在這裏呢,真是調皮到處亂跑。”說着連忙撿起了地上的金牌拍了拍,緊緊地捏在手中。這個時候才轉向吳貴妃道:“貴妃娘娘您說什麼啊?”
吳貴妃聽了自是氣的差點背過氣去,感情自己說的都是廢話麼,如今也顧不得了。只憤怒的盯着黛玉道:“我問你,爲何又拿金牌砸我的頭?”
黛玉聽了,茫然的看了一下吳貴妃的腦袋,只見那腦袋上已經是起了一個大包了,圓潤可愛。再看了一下自己手中的金牌,然後臉色便有些羞紅的對吳貴妃說道:“對不起,我手滑了一下,金牌就掉了下去。可巧的貴妃娘孃的腦袋就碰上了金牌,幸好沒碰壞的。”
吳貴妃聽了白眼一翻不敢置信的說道:“你說什麼,手一滑,金牌就掉下來了,正好我的腦袋就碰上去了。”
黛玉聽了,更加的羞愧,不好意思的點了點頭輕聲道:“真是手滑,我把金牌一直握在手中的,天氣太熱都出汗了,不信您看看。方纔想去扶你,將金牌往懷裏放的時候,一不小心就掉了。正好您的腦袋就碰到了,您沒事吧?要不要喊太醫過來給您瞧瞧。”說着就將一雙玉手伸過來叫吳貴妃看。慌得吳貴妃連忙把頭扭開顫聲道:“我信我信,快拿開。公主殿下您先回去吧,我求您了啊。”
吳貴妃此時想死的心都有,自己今天可算是載到家了,只祈求黛玉這個磨人的小妖精趕緊離開。真怕黛玉再呆上半日,吳貴妃不能保證自己還能壓制住自己內心的火氣。真想直衝上去將黛玉的狐狸精的面容撓一個滿臉開花,再一口將黛玉那雙芊芊玉手撕下一塊肉來。
黛玉聽了嘴角詭異的勾起一個弧度道:“真的不要我扶您起來麼?”
吳貴妃只搖了搖頭一甩手,低着頭頭髮披散着不搭一言。
半晌黛玉嘆了口氣道:“好吧,我還是叫別人來扶你吧。我也是懶惰了,養尊處優的日子過的慣了,連扶個人都辦不好了。雪雁,今晚你就別睡了。罰你守夜,依依姐姐,我們一起死睡吧。”說着向太子妃甜甜的一笑拽着太子妃就走。
雪雁聽了撇了撇嘴道:“奴婢遵命。”太子妃也只是苦笑着搖了搖頭便隨着黛玉離開了,只留下了一個披頭散髮坐在地上身體不停顫抖的吳貴妃。
半晌吳貴妃抬起頭來目光中一片陰狠之色地盯着黛玉離去的方向,冷冷的笑連連,聲如夜梟,卻不知道這一切都被人看在了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