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說道,黛玉將迎春的判詞扔給了孫紹祖,頭也不回的去了。元春醒來只覺一夜夢幻,心中莫名疼痛。
大殿之上,皇帝水鈞被一羣大臣責難,忠順王炎炎與禮部尚書吳天德更是狠不得將北靜王水溶與黛玉殺之而後快。
聽了二人的話,水鈞的臉色一變。寒光閃爍。半晌道:“其他人呢,是否也認爲朕的公主是應該被斬殺的啊?”
衆文武聽了,面面相視半日,除幾位忠順王還有錦鄉侯與禮部的部分官員外其他人並不言語。太子水洌,北靜太王水銘,俱都怒目而視對那些詆譭黛玉的官員。
水鈞見了心中冷笑,這羣蠹蟲。忠順王這個老傢伙看來是越來越猖狂了,錦鄉侯也是活膩味了。真以爲你們這羣烏合之衆能夠造反成功啊,真真是笑話。玉兒倒是不錯,只用錢財就將這些文武百官中的大多數給籠絡了。
雖然仍是會留下隱患,不過暫時穩住這羣蠹蟲,等秋後算賬也就是了。
吳天德堂堂禮部尚書,如此貪得無厭,寡廉鮮恥。爲了個不爭氣的蠢笨如豬的吳貴妃就想叫朕自斷臂膀,真是癡心妄想。
水鈞看了看其他的文武笑了笑道:“諸位愛卿還有何說辭,但講無妨。”。
衆位朝臣互視半晌,只見滿臉鬍渣,威風凜凜的鎮國公牛清施了一禮回道:“忠順王也與吳尚書說的有些過了,俺老牛可不信那一套,一個羸弱孤女怎麼還扯到如此大惡的罪名上去了。
那明玉長公主我等都是見過的,一個天仙般的小姑娘。況且出身江南林家,林爵爺林探花之後。詩書禮儀傳家,如何就成了無恥妖女。不過是有心人見不得別人風光罷了,俺老牛卻是不屑的。”
話音剛落,其他的理國公柳彪、齊國公陳翼、治國公馬魁、修國公侯曉明、繕國公應該姓石萬年齊齊拜倒口稱:“陛下英明自有決斷。”吳尚書與忠順王聽了眼中寒光閃閃只冷笑幾聲也不分辨。
水鈞看了看衆人的反應嘴角勾起一個微笑道:“既如此,那就奉旨而行吧。”說完也不理會衆文武,猛一起身就要退朝。正在此時,水鈞只感覺腹內一陣絞痛,臉色霎時間蒼白如紙,緊接着喉頭一甜一口鮮血噴湧而出。
衆人見此情景都驚了一跳,還沒等他們反映過來,水鈞卻是直直的坐回了龍椅之上,眼睛睜得老大。雙手想要抓取什麼,半晌直直落下。這時,龍老一個閃身來到水鈞面前連忙探查,半晌,站起身來搖了搖頭。
卻是吩咐趕緊傳太醫。水鈞身體不好,太醫都是在邊上常備着的。一聽傳喚忙上就來到了太極殿,幾位醫國聖手探查半日,卻是搖了搖頭。
衆文武都知道龍老是大內第一高手,見龍老與太醫院都是如此反應,俱都心中一嘆。皇帝水鈞身子不好,隨時可能駕崩對這些大臣來說早已不是什麼祕密了。
今日出現這般情況也算是在意料之中了,所幸還有太子在,王朝得以傳承的。一些忠心事主的文武官員想起水鈞的英明睿智不僅悲從中來,以頭搶地慟哭不止。
霎時間太極殿內一片慟哭之聲,瞬時間傳出殿外,傳遍皇宮,傳出皇城。忠順王一系的官員也是跪倒在地乾嚎不已,只不時的交頭接耳,眼底閃過的得意之色,出賣了他們本就沒有多少的忠義之心。在此時殿外憑空響起幾聲炸雷,繼而烏雲開始集結,片刻見大雨傾盆落下。
龍老與北靜太王隱晦的對視了一下,北靜太王咳嗽了一聲道:“先帝不幸崩逝,山河同悲。然國不可一日無君,太子水洌英明睿智爲先帝嫡長子應即日登基稱帝穩定朝政。”太子水洌什麼也不顧只在一旁哭泣哀嚎如杜鵑滴血。
衆朝臣見了無不哀嘆,趁機勸進。就連那些心懷二志的人也是勸太子登基爲皇,本來麼,在滿朝文武的心中水鈞的死是早已註定的,不過是時間的問題。
另外在叛逆的心中皇帝駕崩也就是近期的事情,畢竟他們已經做了手段。只是想不到皇帝會死的這麼快,不過也無所謂了。皇帝已死,新帝要穩定朝政還需要一段時間,這段時間內正是他們趁機舉事的最好時機。
太子水洌上次經過刺殺事件後,整個人都表現的比較的懦弱,而且身子大不如前。成日的窩在東宮不敢出來,早被這些叛逆給看扁了。如此之人繼承皇統對他們是百利而無一害的,當然是舉雙手雙腳贊成了。
於是在滿朝文武的不斷勸進之下,太子水洌在染血的龍椅邊,死不瞑目的皇帝水鈞前繼位了。龍老站在龍椅邊看着滿朝的文武與死不瞑目的水鈞,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一閃而逝。
新皇登基,將一切軍政大事都交於北靜太王與其他幾位忠心老臣,只一味的在先帝陵前哭訴混事不管。北靜太王下令京師戒嚴,原是應有之意,衆人亦不會反對。
滿朝文武全都被北靜太王扣在太極殿,不得離開讓心中有鬼的官員心中很是忐忑。直到次日清晨,北靜太王水銘才一身鎧甲全身披掛的走進了大殿,後邊還跟着數十的羽林衛。
衆朝臣一片迷茫之色,只見後邊的羽林衛士唰唰唰的扔進了幾個方盒子。從中滾落出幾顆血肉模糊的人頭,這一下直讓大殿之上的衆人心驚膽戰。
只見忠順王看着那些曾經熟悉的面容,如今已經變成了死人的頭顱,心中一突繼而厲聲喝道:“王爺此是何意,大行皇帝屍骨未寒,難道你就要罔顧聖恩行造反之事了麼?”說完狠狠地瞪着水銘。
水銘聽了也不言語,只徑直走到忠順王身邊冷笑道:
“本王是不是對陛下忠心,不勞忠順王操心。不過本王受命監理朝政,方纔抓捕了幾名想要趁亂出宮的宮人。不知道這幾名宮人,王爺可曾認識,或者是錦鄉侯爺也可觀賞一下。”說着用腳將一顆人頭踹到了錦鄉侯的腳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