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說道,黛玉居高臨下的看着數千的叛逆在風雨之中嘶嚎,一邊打擊着孫紹祖的反抗之心。
最後孫紹祖沒有辦法只得同意在黛玉的有生之年不去反叛水家的江山。
黛玉知道了水涵已經將賈府的人馬捉住了,只是有些擔心二舅舅,賈母她們會被如何處理。
秋蟬沉吟半晌道:“姑娘這次怕是不能幫着賈府了,畢竟這一次是謀逆大罪的,想不到老太太那麼狠,竟是直接利用賈元春毒害先皇。這造反哪有那麼容易的,姑娘明裏暗裏的點化他們,他們仍是一意孤行怨得了誰來。”
黛玉聽了只搖了搖頭道:“每個人都有他的使命,我的使命是守護水朝江山。老太太的使命是守護賈府時代相傳,風光無限。
老太太是個明白人,最後大舅舅是會安然無恙的,不過可惜了二舅舅一生勤勉,最後也難逃這一劫,二房一脈這次不知道能保得幾人存留的。”
正如黛玉所料,賈母這會兒子,心中所思所想卻是如黛玉所料一般。
賈母走在隊伍中間,那也是水涵特意交代了的,旁邊還有兩個丫頭鴛鴦跟琥珀攙扶着。可賈母畢竟是年紀大了,如何受得了這樣的苦楚。早已喘着粗氣身子不停地顫抖着,卻不叫一聲,仍舊機械似的向前走着,只是那眼珠子間或一輪證明着不是個喘白氣的行屍走肉。
賈赦時不時的扭頭看一下顫顫巍巍的賈母,心如刀絞,幾次都想開口卻被賈母止住。賈赦知道母親接下來會做什麼事情的,這原本就是他們商量好的。
畢竟賈母不是二傻,她也想好了賈府傳承的後路,這纔會發起了毒殺皇帝的行動,哪裏想到事情暴露的會如此的迅速的。但是後悔也沒有用了,賈府的人被像穿牲口似的穿成了一大串趕往西市,命運如何不得而知。
賈母觀察了半晌並沒有發現寶玉跟幾個姑娘們的身影,這才心中稍安。賈母沉吟了半晌渾濁的老眼向着四周看去,她希望那個人會出現。但是這麼大的雨,她會不會出現呢,即便是出現了,會不會拉賈府一把呢。半晌,賈母眼中精光爆閃,因爲她看到了那個人。
羽林衛可不管這些欽犯曾經是個什麼身份,任憑風雨侵襲他們。大雨瓢潑澆灑的人連眼睛都難以睜開,但是賈母就這樣直愣愣的盯着黛玉。
黛玉見到賈母的時候,賈母就這樣直愣愣的看着她。黛玉見了,心中複雜無比。只嘆了口氣道:“準備怎麼辦?元春大姐姐是個可憐的女人,爲何就不能放過她,定要將她扯了進來的。”
賈母聽了昏黃的目光中透出一絲自嘲之色,笑了笑道:“讓賈家傳承下去僅此而已。別說是一個女孩子了,就是要老身的命,老身隨時都可以交出去的。”
“那我母親的死因你原先知道不知道?”黛玉聽了賈母的話,眉頭一皺問道。
賈母只搖了搖頭道:“雖說同意敏兒嫁與如海目的不是那麼單純,但最重要的是如海能被敏兒瞧上眼。
老身與老公爺也是看重如海那孩子的,敏兒是我們的心頭肉,我們是不會拿敏兒的一輩子來開玩笑的。
要知道那個時候可不是隻有林家一家求娶敏兒,敏兒的才情天下聞名,追求者絡繹不絕。上至皇室顯貴,下到販夫走卒,誰人不知道榮國公府敏小姐的才情風流。
而林家並非是普通的官宦之家,老公爺在的時候就說過,與林府結親可保賈府百年榮昌。雖然一直以來賈府並沒有因爲與林家結親而更加的榮耀顯赫,但是老身一直記得老公爺的話。
介於此賈府是不會肆意派遣細作的,當然這也是老身永遠的痛。若是老身一早派了細作,如何會叫二太太那個毒婦行了那等歹毒之事。
如海與敏兒的才情無人可比,卻爲何會如此的不通世故,不知道提防一二。對賈府派去的人是無條件的信任,這才叫二太太犯下惡事。”
黛玉聽了冷冷一笑道:“不說二太太的惡毒,道說我爹孃不通世故不辨忠奸。爹孃是這個世上最讓我敬佩的一對兒,爹孃對愛情的純粹是無人可比的。爹爹對母親的愛護也是世上少見的,自然會愛屋及烏。哪裏知道你們會行如此惡事,等後來知道的時候已經中毒日深,救無可救。
母親仙逝後,爹爹生無可戀才隨了母親而去的,但是爹爹絕非不通世故的愚人一個。相反爹爹早已在母親中毒無可救藥的時候已經察知了二太太的陰謀,想要懲治二太太,但是母親不願牽連到賈府,苦求爹爹放下仇恨。
爹爹深愛着母親,自然是要讓母親走的安寧,也便答應了。母親仙逝後,爹爹果然遵守與母親的約定,沒有找賈府的麻煩,反到任憑二太太繼續毒害他的身體。
爹爹並不是傻,而是他不捨得母親獨自一人在另一個世界,想要去陪母親。但是爹爹怕玉兒無人照料,這才一拖再拖,爲玉兒打點好了一切,這才放心將玉兒交給外祖母的。
外祖母在玉兒最需要人關懷的時候,給了玉兒無微不至的關懷,玉兒一直記在心裏。玉兒非常感謝外祖母對玉兒的照顧關愛,心中早已決定將來一定要好好的報答外祖母的。
可笑我剛要將爹爹留下的鉅額財富留給外祖母的時候,二太太毒害林家滿門的事情暴露了出來。我林黛玉可不是任人宰割的人,你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你害我一分,我就幹掉你。
寶姐姐的母親與二太太暗害我,我就暗害她們的女兒。寶姐姐是個聰明人,她主動找我和解,我如何會盡信的。不過寶姐姐這個人我還是很欣賞的,才貌雙全,若我是個男子,我定會娶這樣的女子爲妻的。
後來證明寶姐姐確實改過自新,我便原諒了她。這次離開賈府,我將爹孃留給我的大批珍寶全都留給了寶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