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說道,盟軍中了水溶的反間計,近百萬人被困在甕城之中,逃脫不得,覆滅在即,水溶建議鎮國公可以報捷京都了。
鎮國公牛清聽了自是大喜,隨即一揮手,旁邊早有人準備好報捷的奏章,牛清請水溶先簽了字,隨後附上自己的名字,交給斥候飛速的向京城報捷而去。
水溶看着報捷之人離去,邪邪的一笑道:“值了麼,我覺得還不夠,還差點東西的。”牛清聽了疑惑道:“不差了,不差了,滅了百萬叛逆,這樣天大的功勞可謂是功高蓋世了,古往今來有幾人由此等機會的。”
水溶也不說話,走到鎮國公的身邊冷不防一手將牛清推下了城牆。遭此大變,牛清想要叫喊,卻是發不出任何聲響,只能驚恐地直至落了下去,原來水溶在推牛清的時候已經將牛清的命門封住了。
看着牛清不敢置信的眼神漸漸消失在黑暗之中,水溶微微一笑道:“就算送你下去陪他們,還是不值。你們付出不少,我們木家也付出很多的,東平郡王,忠義王雖是遠支同樣有這木家的血脈。還有這百萬將士,各族精英,都應該算到水家的頭上的。”說完轉身離去,身後跟着金鑫,孫紹祖。
金鑫看着緩緩黑暗之中的水溶,與孫紹祖對視一眼。心中一震這北靜王好狠的心啊,霎那間一把火百萬兵變成了人肉燒烤,竟是連眼睛都不眨一下。
據說此人在北疆每次作戰都勇往直前,死在他手上的蠻夷無亂男女老幼足有三萬人不止呢,人稱白髮魔君或者是白髮魔鬼。不知道跟着這樣的人是對還是錯,不過少爺要自己跟着,自己便跟着就是了,只可惜了自己家的那十幾萬人馬。
孫紹祖卻是看着甕城下在烈火中哀號的百萬盟軍,臉皮抖了幾抖,心裏暗罵道:“不愧是兩口子,男的心狠手辣,女的心思刁鑽。”這次的奪城暗殺行動水溶並沒有使用暗衛,而是由帶着臨衛玉命令前來的孫紹祖親自帶隊完成。
水溶自北疆帶回的數十萬軍隊,除了一小部分用來迷惑聯軍外,大部分得以保留。當水溶他們離開風雲關奔向京都的時候,整個風雲關完全變成了一片巨大的火焰世界,後世有人將風雲關也稱爲鬼哭關,據說,人們靠近風雲關廢墟的時候時不時的會有鬼哭狼嚎之聲鑽進耳朵,卻不見蹤影,不過那都是後話了。
京都太極殿燈火通明,殿內北靜太王,水涵,龍老,黛玉俱都在座。
新皇水洌雙手顫抖的拿着已經看了數十遍的風雲關捷報,滿臉不正常的嫣紅之色。半晌,新皇水洌輸了口氣笑道:“不愧是銀髮戰神,溶王弟此次立功不小,等溶王弟歸來,選個黃道吉日孤就會退位讓賢。”
衆人聽了忙道:“陛下三思。”
水洌聽了擺了擺手道:“不用三思,皇位本就非我所願,而且父皇遺詔傳位與溶王弟。這次大決戰,溶王弟更是以極小的代價就將叛逆的百萬聯軍一把火燒了個精光。
這足以說明,溶王弟是不出世的軍事奇才,比孤更適合執掌這江山社稷的。水朝必定在溶王弟與玉兒妹妹手上發揚光大,傳承千秋萬代。”說完看了一眼黛玉。
黛玉見了粉臉一紅嗔怪道:“皇不皇位的,皇兄不在乎,我想溶哥哥也不在乎,玉兒更不在乎的。皇兄還是勉爲其難且挑起這如畫江山吧,我早已跟溶哥哥商量好了,等溶哥哥完成使命,我們就去塞外牧馬放羊,去天涯海角捕魚捉蝦的呢。”
衆人聽了都無奈的苦笑起來,北靜太王看着黛玉慈愛的笑了笑,就連萬年不化的龍老也嘴角泛起了笑意。
衆人正在閒話家常,只聞的幾聲震天的巨響,讓衆人驚了一跳,就連太極殿的房梁都有些搖晃。
水洌剛要下令,殿門之外卻是突然闖進來一個內宮禁衛軍士,只見那軍士滿臉鮮血的衝了進來呼喊道:“反了,反了,北靜郡王真的反了。”
話音剛落只見殿門之外呼啦啦湧進來一大羣的士兵,衆人定眼一看,並不是內宮的羽林衛。這些軍士全部的黑衣黑甲,北靜太王水銘眼神一縮,那些軍士的裝束他太熟悉了,正是北疆的邊防軍。
這些北疆的邊防軍迅速的衝進殿內將衆人團團圍住,這時,水銘大喝一聲道:“放肆,膽敢衝進太極殿,你們是要造反麼。”那些人聽了完全漠視北靜太王的存在,不言不語。只氣的水銘臉色一陣發白,渾身顫抖。
自己執掌多年的北疆邊防軍,見了自己竟然敢如此的無禮,新皇水洌也是震驚的看着圍着自己的一杆北疆邊防軍,想起方纔報告的內宮禁衛,心中一怒厲聲喝道:“真是溶王弟反了麼!”那些鐵血軍士仍是不言不語。
半晌又是一陣急促而有力的腳步聲,接着大隊的邊防軍衝進殿內,分列兩排站定。不多時,只見水溶一身戎裝的緩緩走了進來。
水溶看了一眼殿內的衆人,眉頭一皺,等看到黛玉的時候,只微微的一笑並不言語。黛玉終於見到了自己日思夜想的情郎,卻怎麼也想不到是在如此的境況之下。黛玉看着水溶滿頭的銀髮,略顯滄桑的面容,鼻子一酸道:“溶哥哥,你回來了。”
水溶聽了身子一震,不自然的笑了笑,緩緩的走到黛玉身邊。
看着黛玉通紅的雙眼,水溶抬起手來想要爲黛玉拭一下淚珠,當修長的手快要靠近黛玉的眼角之時卻又緩緩地收了回去,修長的手指緊緊地握了拳頭,指節蒼白,青筋暴露。半晌深呼了一口氣,轉過了身子。
黛玉本閉着眼睛等待着水溶的撫摸,半晌沒有動靜,黛玉緩緩地睜開了雙眸卻瞧見水溶轉過了身子背對着自己,黛玉見了心中一痛道:“溶哥哥你真的要造反麼?”
水溶聽了身子一震道:“不錯,造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