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曉天繼續搖頭道:“不知道。”
“你真是個廢物,我真恨不得把你剁了餵豬。”少爺拎着鄭曉天的耳朵道。
鄭曉天低着頭,心裏道:“少爺,小人早查出來了,可是不敢說,怕你的父親,當今南院大王殺了我。”
這個少年就是耶律休哥所說的,耶律宏光放在外面養的孩子百裏海。
“一定要給我查出來,知”百裏海“道嗎”嘟在嘴裏了,因爲他看到了一位絕世美女,女子如水樣柔靜,女子大約十八九歲,渾身上下無一處不透着高貴和清純,一舉手一投足都顯出十二分的高雅與脫俗。
百裏海的眼睛瞪圓了,一動不動。
“蘭質惠心,冰清玉潔,傾國傾城,閉月羞花、、、、、、”百裏海覺得所有這些詞語都是爲這位姑娘準備的。
這個女子正朝他這邊走來,而且越來越近。
百裏海忙整理衣裳,想給小姐留一個最好的印象。
“小生百裏海這廂有禮。”等小姐走到跟前時,百裏海忙躬身施禮。小姐淡淡一笑,笑得像百合花一樣純淨,百裏海的骨頭一下子變酥,酥得差點站不起來。
除了蠻兒,這是百裏海生平第一次爲一個不認識的姑娘動心,所以反應特大,有點心迷意蕩,人雖然在回家的路上,心卻隨着姑娘去了。
“曉天。你去看看這是誰家的姑娘?”百裏海猶豫了一會兒吩咐道。
“是,少爺。”
百裏海在平安客棧的雅座裏坐下,且飲且等,心急得像是失了魂魄,空空蕩蕩的無依無靠。
眼前閃耀的都是那個如水的美人。
他終於知道何謂:消魂蝕骨。
當西方顯現一抹晚霞的豔紅時,鄭曉天終於走了進來。
百裏海感到緊張,他怕打聽來的不是好消息。
“她叫慕容沁兒。”鄭曉天低頭躬身道,“那個劍客叫榮慶。”
“沁兒,多麼富有詩意的名字。”百裏海顯出一絲陶醉的樣子道,“他們姓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