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德妃是你們的女兒?”耶律休哥錯愕。
“對,雖然她是我和青青的養女,但她是我們的命根子。”慕容榮慶回道,“爲了她,我們什麼事都可以做,榮慶此來,已抱必死之心,但榮慶以自己的性命懇請王爺救救沁兒。”
“沁德妃,她,她怎麼啦?”耶律休哥非常緊張問。
“沁兒,她,她被壞人抓走了。現在生死未卜。”慕容榮慶急急道,“對方用毒藥迷暈了我們,不求錢,不求財,只帶走了沁兒,他們是衝沁兒來的,我怕沁兒沁兒這孩子十八歲之後就沒有順過,新婚被夫家全家被殺,當成禍水,後來也是求北院大王救救她,沁兒可能是可能是”
慕容榮慶沒把話說完,便捂着臉抽泣。
月華也在軍營,正在給耶律休哥磨墨,聽到這話,手哆嗦起來,硯掉在地上,裂成二半,月華癱坐在地上,無聲抽泣。
耶律休哥心裏很難受,因爲德妃可能是自己的女兒,但奇怪這個醜女爲什麼會有這麼大的反應,他拉起醜女,醜女猛的跪下,抱住耶律休哥的腿,痛哭道:“救救我們的女兒吧!”
“你你是”耶律休哥揮手示意慕容榮慶先出去。
慕容榮慶出去時,對着耶律休哥跪下,再求道:“只要王爺能救沁兒,慕容榮慶寧願一死。”
耶律休哥再次揮手,待慕容榮慶走後,他拉起滿臉是淚的醜女,低聲問:“你剛纔說什麼?”
“救救我們的女兒吧!德妃是我們的女兒。”
“你,你是誰?”耶律休哥大手拂開擋在醜女面前的頭髮,拂去她臉上的淚,看着一臉疤痕的月華,聲音暗啞道,“你是月華,你是月華,這十多年你都去哪兒啦?”
“休休哥”月華泣不成聲。
“你在我身邊,我卻不知道你。對不起。”耶律休哥眼裏噙着淚花。
“我這樣子,我現在這個樣子”月華再說不下去,放聲痛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