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哥,我數三,我要你跟我走,如果你不走,你就再也見不到我。”月娘威脅道。
“你”百裏海看看慕容沁兒,又看看月娘,感覺自己無論怎樣選擇都會造成傷害。
“一。”
“月娘。”百裏海低聲道,聲音暗得像被黑染料染過,“你別帶逼我。”
“二。”
“月娘。”百裏海感覺酒精在燒着自己了,感覺嗓子發乾,說話有些受阻,“別胡鬧。”
“三。”月孃的眼中帶着哀怨,彷彿在說,“海哥,你真的那麼狠心嗎?”
月娘見百裏海根本沒有走的意思,傷心欲絕,踉蹌着走了出去。
月娘是個說到做到的人。
“你,你去找他吧!”慕容沁兒心裏希望百裏海走,而且她也不希望一個女人因爲自己沒了性命,她覺得自己已經罪孽深重,不想再多一層。
百裏海猶豫,或者說酒精的作用讓他的思維慢了半拍。
“啊”百裏海聽到一聲慘叫。原本寧靜的夜被這慘叫聲撕裂了。
“月娘。”百裏海的酒全醒了。人衝了出去。
慕容沁兒的心緊揪起來。
我不殺伯仁,伯仁因我而死,慕容沁兒覺得是自己的罪孽。
百裏海看見一把刀插在月孃的胸口。夜色下那刀閃着逼人的寒光。
血一大滴一大滴的往下滴。血腥味直鑽入百裏海的鼻孔。
“月娘,你怎麼這麼傻?”百裏海痛苦的叫道。
“海哥,失去你,月娘不能活。”月孃的表情非常痛苦。
“月娘,海哥對不起你,海哥只想到自己,只自己到怪你,怨你,恨你,報復你,沒想到你的痛,你的苦,海哥太自私了。”百裏海痛苦的抱起月娘,一邊跑一邊道,“月娘,你放心,海哥一定救活你。”
“好感人。”百裏海走後,譚沁兒咬着脣道。
慕容沁兒也動容,這世上真情最動人。
“姐,希望那個月娘不要有事?看起來百裏什麼的很喜歡月娘,我們這一劫算是闖過了。”譚沁兒低聲道,過會又驚叫起來,“不對,姐,不對,你不能成爲他的妾,就又要當暗人了,姐!”
慕容沁兒猛的後退二步,跌坐在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