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的事情多了,我還是你新婚之夜要了你的那個男人,我還是設計上令狐子楚接近你,誘惑你,又把你送進王廷的男人,我還是告訴令狐子吟,你害死了他哥哥,讓令狐子吟害你失去皇子的那個人,我不久的將來還是殺死耶律隆緒坐上他皇位的那個人。”耶律宏光的臉上滿是陰謀得逞之後的得意和普天之下我最能幹的狂妄。
“你,你無恥,你卑鄙”慕容沁兒憤怒的罵道,“世界上怎麼會有你這種人,我要殺了你。。”憤怒使慕容沁兒變得有些不理智。
“什麼,你想殺了我,就你?哈就是耶律隆緒他也別想殺我”耶律宏光的獰笑百倍的放大,這使他看上去精神很不正常,整個一個變態的傢伙。他一步一步逼近慕容沁兒。
“你想做什麼?”慕容沁兒怒聲喝問。
“我想做什麼?反正你已經逃脫不了我的手掌,我就告訴你,我做過什麼,和我想做什麼?我做的每一件事都是驚心動魄的,天地驚,鬼神泣”耶律宏光圍着籠子,像看猴子似的盯着慕容沁兒道,“我,耶律宏光就是這麼偉大。”
慕容沁兒用心的聽着,明知自己是德妃,竟敢困囚於她,還敢說出“你逃脫不了我的手掌”這樣的話,這個耶律宏光的內心深處一定有着不可告人的祕密。
“我還是從十九年前講起吧!”耶律宏光在一張椅子上坐下。
“十九年前”憤怒的慕容沁兒變得迷惑了。
“對十九年前,我愛上了月華公主,我知道耶律隆緒對她也有好感,於是我先下手爲強,把她變成我的女人,我很愛月華,我的女人中只有她陪我過過夜。我很寵她,愛她,她要什麼我都會給她,就算她要我的命,我也可能會拿給她,她是我活在這個世上唯一真心對待的女人,我把她當作寶貝一樣,每天每天都抱着她擁着她吻着她就算我痛打她,痛在她身,也疼在我心世上沒有人比我耶律宏光更愛她可是”耶律宏光的眼變得可怕起來。
慕容沁兒感到一股冬天般的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