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墨雖然表面上看起來漠不關心,但他是知道輕重的,鍾離瓊玉的傷與病可不是小事。若是別人他只看一眼藥碗,略聞一下就可以判定無毒了,事關鍾離瓊玉的安全,他舀起一勺藥親自嚐了一下。
從他那深皺的眉頭和苦瓜一樣的表情上看,那藥必定不是甜的。
“御醫給她看過了,她還是疼,怎麼回事?”張陽可不想鍾離瓊玉一直在**上躺着,那他不得天天在這兒陪着?什麼也不用幹了,就侍候她是個活。
“摔得輕唄,摔重點就不知道疼了。”問墨看看桌子上連茶都沒有,翻手拿出一瓶天池靈泉水。張陽還以爲他要用這水給鍾離瓊玉推拿什麼的呢,沒想到他一仰脖喝了,原來是嫌藥苦。“御醫怎麼說?”
“說讓她躺七天,一動不能動。”
“好辦法,躺着吧。”
“少扯,趕緊給她治好。”張陽真受不了這個大爺,什麼時候都這麼不着調。
“她傷的是腰,最不好接的地方,躺着最安全,自己慢慢恢復吧,不過看樣子七天是不行,得半個月能下**。”問墨指指藥碗:“這藥是好藥,就是不大好喝。”
“你的意思是說御醫根本沒給她正骨?”張陽真的不敢相信,這是什麼御醫?關節錯位不給正過來?難道這個技術要求真的就高到了御醫都不會嗎?
“哪個御醫不怕死啊?誰敢給她正?”問墨指了指**上的鐘離瓊玉:“你掀開她的被子看,她腰下面有個硬木板,腰一週纏着寬布條。就給她固定一個最適宜恢復的姿式,同時給她開的藥裏加了些止疼的草藥。”
做御醫有做御醫的難處,若是普通人他們都敢給正骨,可鍾離瓊玉是什麼身份,那正骨得貼身近靠,而且鍾離瓊玉若是緊張配合的不好,一個閃失就是傷上加傷。御醫保守治療是沒有錯的,只是這樣鍾離瓊玉要多遭幾天罪。
“你能正過來不?”說實話,有問墨在,張陽也不信任別人,什麼御醫也沒他經驗豐富。
“只要骨頭沒碎成末我都能接上,不過我可是看你的面子給她治的,這得算你欠我個人情。”問墨還挺認真的樣子,張陽就沒那麼認真了。
“行,算我欠你十個人情。”張陽什麼都不怕欠問墨的,反正欠什麼欠多少都無所謂,沒打算過還,欠就欠着唄。
所有的人都出去了,房間裏只有張陽、問墨和鍾離瓊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