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婧很快就想明白,這裙子本來應該是做給她母親的,但她母親似乎並沒有來得及穿便離開了這個家,而且一去再也沒有回來。
這是要勾起她對母親的思念?
額……
她見都沒見過那位母親好嗎?
或許她那位母親真的非常偉大,爲她爲她爹做了很多,甚至犧牲了性命,但她沒見過就是沒見過,都沒見過,又哪來的思念這種情感可言?
憑空畫思念這種事,也太爲難她了吧……
侍候沐浴的侍女們剛纔被嚇得好一陣不敢開口說話,就怕犯了雲婧的忌諱,被一把火燒得連渣都不剩,此時見雲婧低頭看身上的裙子,明顯發現了裙子不對勁,這才趕緊相互交換了個眼神,壯起膽子詢問:“小姐不喜歡這裙子嗎?”
“小姐穿這裙子很美。”
“是啊是啊,把小姐的高貴氣質完美的展現了出來。”
“裙襬也很寬,就算穿着上擂臺也完全不影響。”
雲婧抬頭,揚眉:“我一會兒還要上擂臺?”
雖然她並沒有表現出不悅,但衆侍女聽去還是覺得她定是不高興了,一驚失色紛紛跪下去告罪,暗暗橫眼說那話的侍女,而那侍女更是面色蒼白如紙,渾身抖得像秋風中琴瑟的落葉:“小,小姐恕罪,奴,奴婢不是那,那個意思……”
她們是真被剛纔的藍焰嚇壞了,雲婧再美豔不可方物,在她們眼裏,也比修羅惡鬼更可怕。
雲婧輕笑了聲,似乎很享受她們這種畏懼,卻並沒有揪着繼續廢話,淡淡道:“走吧,你們不餓我餓了。”
衆侍女慌忙起身引路,卻個個低着頭,誰也不敢鬆口氣,因爲雲婧剛纔那一聲輕笑,簡直如同喪鐘提前敲上了她們心頭,她們總覺得她隨時都可能會再發難,而她們,根本一點反抗的機會都不會有!
她們第一次知道,這個跟她們差不多大的小姑娘,可以比傳言來得更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