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鈺一臉陰沉的走了,臨走前也沒有再搶那隻儲物戒指,只是恨恨的看了它一眼。
“怎麼回事?”
天祿還沒鬧明白究竟怎麼回事,待人一走,立馬縮小爬上雲婧的腿,盯着她重新戴回之間的戒指看。
雲婧搖搖頭:“我也不是很清楚。”嘴角卻是掛着淡淡的笑的,看着戒指的目光格外柔和。
阿泰抿了抿脣,忽然問:“裏面的精血是誰的?”爲什麼,他有種熟悉感,但又明明不是他的族人的……
雲婧詫異的看向阿泰,而後便又淡定了。
神巫族本就是古老的族羣,誰也說不清楚他們通過血脈傳承了什麼下來,有些奇異之處能發現別人發現不了的東西,並不算什麼奇怪的事……
“齊君臨的。”淡淡說出這個名字時,雲婧才忽然發現,她想他了。
她卻沒意識到,她眉宇間不自覺流露出來的柔情和思念,瞬間扎疼了兩雙眼。
天祿垂下頭,在她腿上找了個合適的位置趴下,閉眼假裝睡覺。而其實,她現在瘦得只剩一把骨頭了,腿上也根本沒點肉,趴着並不舒服,它根本不可能睡得着,但……
這卻是它唯一光明正大霸佔的她的方法!
“你……很喜歡他?”阿泰感覺自己的心一瞬間被掏出來了似的,很疼很疼。
雲婧不自覺的輕輕撫摸了兩下戒指,抬眸看向阿泰,勾脣:“不是喜歡,而是愛,深愛。”
阿泰面色一白,脫口而出:“不,不對,不應該是這樣的!你怎麼可能愛他,怎麼可能深愛他,你……你最愛的明明是銀子!是金銀珠寶!是財富!這些我也能給你!你想要,我都可以弄來給你!”
雲婧輕輕一嘆:“阿泰,人是會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