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峻懿低低“哼”了一聲,邁着慵懶的步子走到軟椅前,閒適的坐了下來。
雷峻懿躺在梨樹下的軟椅上假寐。
詩韻一大早起身後,洗漱完畢,推開門就看到雷峻懿。
院子裏很靜,雷峻懿身着一身很騷包的淡粉色襯衫,慵懶閒適地坐在躺椅上,正在欣賞梨花。
太陽剛剛升起,還帶着朦朧的光,他坐在這樹下的光影裏,狹長盪漾的雙眼,深情款款地凝視着她。
詩韻淡淡笑了笑,一言不發走過去,吩咐清樂去拿早飯,他們在院子裏喫好了。
“怎麼起的這麼早?今天感覺如何?”詩韻淡淡地問道。一手擄起他那有些長的頭髮,用自己的皮筋給他綁在腦後。明明是一個剛毅的男人,腦後綁着一個小辮,居然一點都不難看,反而更加的邪魅。
“我明天就去剪頭髮。”雷峻懿有些不高興的摸了一下腦後的小辮,他很不喜歡這樣陰不陰,陽不陽的造型,可這女人卻說很好看,要不然他早就讓髮型師來給他剪頭髮了。
“呵呵呵你怎麼起這麼早?”詩韻被他的表情逗的咯咯直笑。
雷峻懿勾脣一笑,淡淡道:“不起這麼早,能和你單獨相會嗎?”語氣裏隱隱有一絲委屈的味道。
詩韻聽了,只覺得不可置信,沒想到雷峻懿也有這麼孩子氣的時候。不過,說真的,最近家裏的人真是好多,事情也非常多,很少能和他單獨相處的。
“你想好什麼時候嫁我了嗎?”雷峻懿起身問道,這個問題幾乎每天都要問一遍了,問的詩韻都懶得回答他了。
詩韻第一次知道,原來男人婆媽起來,也是很難纏的。
清樂和玲瓏過來,在院子裏放好桌子,把早餐放在上面。
“你們兩個今天自己找地方喫早餐!”雷峻懿淡淡吩咐道。
清樂和玲瓏自然知道雷峻懿的想法,掩脣微笑着離開。
院子裏只剩兩個人了,雷峻懿脣角勾起一抹笑意,看了看桌上的食物,輕聲道:“以後每天我們都這個時間喫早餐吧!”平時一羣人一起喫,很沒檔次。
詩韻皺了皺眉,說道:“不行,你不能再起這麼早了,風遁說了,晚上要睡夠八個小時,你今天沒睡夠吧!一會兒喫完早餐,再回去補眠去!我可不想嫁給一個手腳落下病根的殘廢。”
詩韻說完,開始喫早餐。
雷峻懿徹底語塞,拿起刀叉,也開始埋頭喫飯。才喫了兩口,叉子就從手中脫落,和盤子相撞,發出一聲脆響。
“怎麼,手還是沒力氣?”詩韻擔憂地問道,拿起叉子叉了一塊雞蛋,送到了雷峻懿脣邊。
雷峻懿揚眉笑了笑,張口喫了下去,丹鳳眼中含着波光盪漾的光芒。
一頓飯還沒喫完,就聽到一陣腳步聲傳來,詩韻抬眼一看,黎開從樓上走了下來。雷峻懿俊美的臉一瞬間就暗了下來。
詩韻起身微笑道:“黎開,這麼早,去飯廳喫早飯了嗎?”
黎開搖搖頭,說道:“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