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厲霆嘴角浮現一絲笑意,很快就收了起來,好像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你有合適的衣服和鞋子嗎?”
“沒有,我從夏家出來,就帶了個人。”夏西西想了想說道。
“那就去買。”戰厲霆說道,指了指門口,“可以出發了。”
夏西西抱過景行,在他臉上親了一口,“景行乖,早點睡,我們很快就回來了。”
“嗯嗯,好的。”戰景行開心的說道,真有一種家的溫馨感。
戰厲霆和夏西西並排坐在後座,相夏無言,經過昨天的尷尬事件之後,夏西西不知道該和戰厲霆說些什麼了,但是她又想問,心裏的那個疑惑。
於是,夏西西摸出了手機,給近在咫尺的戰厲霆發了一條短信,她沒那個勇氣當面質問戰厲霆有沒有戴套這種事,太羞恥了。
——戰總,問你個事,昨天晚上,你應該有做安全措施的吧?
戰厲霆聽到手機提示音響起,打開手機一看,眉毛瞬間擰了一個小結,然後又舒展了開來,餘光掃過一直偷瞄他的夏西西。
——***,我有必要那麼隆重?
意思就是,既然你說把它當做***,那我沒有做什麼措施不也無所謂。
夏西西收到短信,臉上一陣白一陣青,自己是太慌了,所以才隨便說了這麼一句,誰知道戰厲霆會這麼生氣?但是她知道,有就是有,沒有就是沒有,戰厲霆這麼說不過是在吊她的胃口。
——戰總,別玩了,會出人命的。
——我的,我負責。
戰厲霆顯然是故意曲解了夏西西的意思,夏西西不想理他了,就在夏西西盯着窗戶快看出花的時候,又收到了一條短信。
——沒有。
夏西西放心了,咬了咬牙,玩這種遊戲有意思嗎?她從戰厲霆的臉上看得出,戰厲霆覺得還挺有意思的。
衣服戰厲霆早就定好了,就好像早有預料一樣,夏西西到了店裏,服務員就熱情把她迎了進去,拿出了準備好的衣服,讓她趕緊去換上。
夏西西抖了抖衣服,一身銀色的魚尾長裙,穿上正好合適,不勒不緊,夏西西很懷疑,戰厲霆究竟是怎麼知道自己的尺寸的。
等她換完衣服出來,店員又馬不停蹄的給她化妝,做造型,化妝師過來的時候,夏西西發現,竟然是那個託尼,走秀那場活動的化妝師。
“哈尼,有沒有想我?我可是想死你了,上次說好的給人家問個戰總簽名,你都沒有坐到,好在我剛纔看到本人了,要了個簽名,哎,戰總真的好帥啊。”託尼用手託着戰厲霆的簽名紙,整個人都快擰成麻花了。
“託尼,你開心就好。”夏西西不失禮貌的說道。
“你今天這身真漂亮,我聽說是他們店裏的鎮店之寶,昨天才送過來的,也就戰總能夠定的到,全中國目前還只有這麼一件,哈尼,戰總也太寵你了吧!你們是不是有什麼姦情啊?”託尼歡快的朝她眨着眼。
夏西西尷尬的笑了笑,你別說,真有。
“我是陪戰總出席,女伴穿得很好看,戰總也有面子不是嗎?所以,戰總可不是爲了我定的,那也是爲了他自己。”夏西西強行解釋道。
託尼暫時算是相信了這麼一套歪理,“也對,戰總隨便穿穿就跟模特一樣,你穿這條裙子也特別的光鮮亮麗,總之,你們倆站一起,就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這話可別瞎說,快點化妝吧,我睡會應該就好了。”夏西西說道,非常熟練的靠着椅背眯起了眼睛,任憑託尼擺弄自己。
半夢半醒之間,託尼輕輕的拍了拍夏西西的肩膀,“起來了,哈尼,造型做好了喲,保證你今天驚豔全場!”
夏西西睜開眼,眼睛朦朦朧朧的,鏡子裏呈現了一個剛睡醒的美人,眼尾上揚,脣邊帶笑,朦朧的眼神像是一縷春霧。
“謝謝。”夏西西起身,朝託尼點了點頭。
戰厲霆坐在一邊看財經雜誌,聽到那邊的動靜,才起身看了一眼,視線在夏西西的身上多停留了幾秒,還算得上滿意。
“走,宴會開始了。”戰厲霆說道,夏西西自然的跟在了他身後,兩個人一起上了車。
宴會其實不大,算是設計行業業內人士的聚會,但是因爲戰厲霆的地位比較特殊,所以邀請了他,戰厲霆本來不太想來,考慮到對夏西西有幫助,就把她給帶了過來。
所有人都認識戰厲霆,看到他出現,都主動的過來跟他打招呼,看到他身邊的這位美人,就更加好奇了,戰厲霆出席宴會很少帶女伴,這次的女伴還不是他的祕書,那關係肯定不一般。
於是,各位設計師們都開始跟戰厲霆的女伴夏西西套近乎,得知對方也是設計師的時候,就有話題聊了。
戰厲霆端了一杯酒,站在人羣外,看着夏西西遊刃有餘的在各色人士中間周旋,眼裏升起一絲柔和,中和了常年的寒冰。
宴會中不缺乏大膽的人,有一位女模特觀察戰厲霆很久了,身材高挑,長相百裏挑一,眉宇間顯現出沉着穩重的氣質。
有的人總喜歡給自己未來的男朋友或是老公下定義,可現實是,當你看到一個人的時候,雖然他和你的那些定義背道而馳,但是你覺得,沒錯了,就是他。
女模特本來也不該來這個宴會的,不過她的身份特殊,是某個知名的設計師的御用模特,所以,被特別遞了邀請函。
女模特手裏端了一杯酒,優雅的走了過去,在戰厲霆的周圍晃了一圈,然後停在了他的面前,眼波流轉,可是無論她怎麼暗送秋波,戰厲霆都無動於衷,眼睛盯着場中的夏西西。
“戰先生,你是在看今天的女主角嗎?”女模特出聲說道,故意吸引戰厲霆的注意力。
戰厲霆喝了一口酒,饒有興趣的問道:“她是女主角?”
“當然了,周圍的人都是這麼說的,她身上那條銀色的裙子,可是全球限量款,本來我也想要一條的,可是早在幾個月前,這條裙子就被人給定下了,可惜了。”女模特說道,往戰厲霆那邊走了幾步,慢慢的挨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