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在舞場上跳的一對對都給他們讓出了場地,站在周圍觀看,還有鼓掌叫好的聲音,夾雜着吹口哨的起鬨聲。
“逸清,我怎麼覺得都有些不好意思了,要不別跳了吧,別人看到老總上場了,都不敢跳了。”夏西西半開玩笑道。
“聽你的,不想跳了的話,就別跳了,我正好,有話跟你說。”葉逸清在她耳邊說道,嘴脣不經意的掃過了夏西西的臉頰。
夏西西一抖,鬆開了葉逸清的手,心想,他剛纔,是親我了?不是吧,不小心蹭到的吧,是我自己太敏感了些?
“走吧,找個清淨點的地方說話。”葉逸清拉了她的手腕,夏西西掙扎了一下,卻沒有掙脫。
戰厲霆準備下時班,楚瑜嬌收到了來自付雨兒的消息,照例是一些抱怨,她本來沒有打算繼續看下去,結果看到了一張圖片,她眯起了眼,點開了圖片。
圖片上,一對璧人相擁跳舞,惹人羨慕,楚瑜嬌不用放大照片都知道,那兩人是誰。
付雨兒絮絮叨叨的發着消息。
今天公司開舞會,本來還想着可以和葉總跳一支舞,可是誰知道,夏西西這個小妖精卻一直纏着葉總!
楚姐,你有沒有幫我勸勸葉總呀,他把夏西西拉到一邊去了,事情好像一點進展都沒有。楚瑜嬌冷笑,當然有進展了,葉逸清這都主動出擊了,看來差不多是要按照她的計劃進行了吧,只要戰厲霆看到這一切,他和夏西西之前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感情,就付諸一炬了。
楚瑜嬌看了一眼時間,差不多快到戰厲霆下班的時間了,這段時間他都固定了時間下班,因爲夏西西不要加班了。
楚瑜嬌走出辦公室,在戰厲霆必經之路上,跟幾個休息的職員聊天。
“欸,你們有沒有看到最近很火的那個牌子,新出的眼影,怎麼樣,好看吧。”有人說道。
“好看,我還買了一盒。”楚瑜嬌順勢插進了她們的話題。
“楚姐真有錢!”
“還不是爲了自己的門面麼。”楚瑜嬌笑道,眼神一直往戰厲霆的辦公室瞟。
“之前我在公司樓下看到有一個眼影盒,扔在垃圾桶裏,我的天,不會有人這麼奢侈覺得不好看就扔了吧。”
“你居然還注意到了垃圾桶,哈哈,你不會撿了吧。”
“去你的,偶然間瞥到了好不好。”
楚瑜嬌餘光掃到了戰厲霆高大挺拔的身影,趁他走過來的時候,突然插了一句,“今天葉氏開舞會,好熱鬧啊,聽說葉總都親自下場跳舞了呢,我們公司什麼時候也能搞一場這個活動嗎?”
“這個很難呀,葉總?哇,很帥的那個吧,也很溫柔喲。”
“快閉嘴,戰總來了。”
閒聊組閉上了嘴,紛紛散開了,楚瑜嬌轉過身,看到戰厲霆臉上隱隱不爽的表情,和他打了個招呼,“戰總,下班了啊。”
“嗯。”戰厲霆應道。
“西西是不是也去參加舞會了?我聽說舞會要開到晚上,真熱鬧。”楚瑜嬌笑道,嘴角的弧度越來越大。
“羨慕?”戰厲霆不爽的問道,顯然剛纔把她們說的話都聽進去了,平時戰厲霆是不愛聽辦公室裏這些人的廢話,根本進不了他的耳朵,可是現在只要有葉氏這兩個字,就自動的進了耳朵。
“沒有啦,公司平時的福利和活動都很好,聽說葉氏這次的活動也是突然加上去的,我有個朋友就在葉氏上班,她想讓我跟她一起去的,不過,總覺得是別的公司的活動,去參加不合適。”楚瑜嬌解釋道。
戰厲霆意味不明的冷哼了一聲,離去的背影有些寒冷。
楚瑜嬌勾起了脣角,上鉤了,憑她對戰厲霆的瞭解,這醋是肯定會喫的,不僅會喫,還可能會上頭。
戰厲霆臉色不好的回到了家裏,戰景行跟他打招呼都沒有聽到。
“爸爸,你怎麼了?”戰景行奇怪的問道,看到戰厲霆不好的臉色,他也有些害怕,不敢太上前。
戰厲霆把書房和夏西西自己房間都看了一遍,確定了夏西西果然沒有回來,手指握得很緊。
明明看得出來,葉逸清對夏西西圖謀不軌,那眼神跟看小情人一樣,可是夏西西就是還要往他身邊鑽,讓她辭職都好像是在逼她一樣。
舞會?突然安排的舞會?燈紅酒綠,紙醉金迷,不是正好做些什麼嗎?!
戰厲霆不相信,葉逸清雖然在人前是一副正人君子相,但是到了這個時候了還能端着他的正派。
夏西西不是把自己送進了狼窩嗎?
不行,他不放心。
戰厲霆攥起了車鑰匙,風風火火的衝了出去,戰景行擔心的看着他的背影,趴在房門,喊了一聲,“爸爸。”
戰厲霆覺得自己可能嚇到戰景行了,壓下了心中的那口氣,又走了回來,摸了摸戰景行的腦袋,“你先喫飯,很快回來。”
夏西西被葉逸清拉着走下了舞場,找了個清淨些的地方,遠離了喧鬧的人羣,三三兩兩的人從他們身邊經過,昏暗的燈光下,也沒有看得出這裏的兩個人是誰。
“今天可真熱鬧,我記得往年的舞會都是放在年會前後的,怎麼今年突然提前了?你是不知道,策劃部的人爲了這件事都快跑斷腿了。”夏西西把手靠到沙發背上,一手撐着腦袋,看着他,燈光在她的眼眸裏明明滅滅,帶着奪目的光芒。
“因爲你。”葉逸清放鬆了些,靠着沙發,後背卻僵硬得不像話,他有些緊張,從頭到腳,每一根毛髮都豎着,臉上卻要保持着波瀾不驚的表情。
“我?逸清,這話,怎麼說?”夏西西扣了扣沙發,她不太自然的喝了一口酒,總覺得今天葉逸清看她的眼神格外的熱烈,飽含着神情似的,眼睛所過之處,就跟點火一樣,讓她渾身都不自在。
夏西西想,也許自己是知道爲什麼的,她突然有些不想聽葉逸清說出來,說出來之後,他們之間的一種默契也許就要斷了。
“你想知道嗎?好,我告訴你。”葉逸清目光灼灼的看着她,薄脣動了動,抿了一個無奈又縱容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