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爲防盜章 高能粒子震盪刀的近距離攻擊不是遠程槍可以比的, 幾乎瞬間就撕裂了對方的外層護甲, 釘入引擎系統,不到一秒,對方的機甲就消停了。
樓警官毫無留戀地一腳將敗者踢開, 對方彈射出駕駛員也沒追擊, 而是一轉頭, 看向其它幾架戰機。
雖然隔着機甲,那如有實質的氣場還是讓對方的飛行軌跡都僵了一僵, 於是他繼續衝上天空,接近城市平身的護罩。
“旁邊,向右三百米, 那裏可以打穿出去。”謝傳燈淡定道。
“哦?”樓警官好奇地看了他一眼, 但沒有多問, 而是按他的說法移動三百米,匕首一揮, 竟然真的將護罩撕出裂口, 他神色一驚,卻沒有猶豫, 趨機翻身而出,越過護罩, 重新變回戰機, 向天空飛去。
幾架戰機追了追, 但樓警官在天空的躲避技能極高, 導彈幾乎不能靠近他, 幾分鐘後,便進入了大氣之外。
那戰機們便紛紛不追了,太空更是機甲的天下,他們根本不是對手。
“你怎麼知道那裏的能量場最弱?”樓懷泱有些好奇地問。
“我能看到。”謝傳燈實話實說。
“難怪他們要抓你,說得我都想研究一下你的眼睛了。”樓懷泱乍舌道,“這種能力要是能用在仿生學上,絕對是聯盟科技的強大進步啊!”
“不是有能量場掃描儀器嗎?”謝傳燈在腦中搜索了一下,問。
“那玩意的精確程度與體積成正比,基本上都是數十米的體積,你說要怎麼放機甲上?”樓警官聳聳肩,有點無奈地道,“你最好不要讓別人知道這能力,對了,如果你能辨別細微能量場,你的醫術也是因爲這個來的吧?”
“不錯。”謝傳燈誠實道。
“喂,你至少想個藉口啊,你這樣我也會忍不住解剖你的。”樓警官頭痛道。
“不必藉口,你想學,我可以教你。”謝傳燈平靜道。
樓懷泱猛然一個急剎,震驚地轉頭看他,彷彿看到了一隻異體。
“通過調整身體的能量場,增加腦部的能量場我將他稱之爲精神力,精神力的增加,又可以分辨細微能量場的變化,”謝傳燈也轉頭凝視着他,漂亮的眼眸倒映着宇宙的黑,“然後就能和我一樣,不過我也是剛剛研究出一點門道,有興趣嗎?”
“”樓懷泱沉默了半天,終於弱弱道,“我,我想靜靜。”
謝傳燈瞭然地點頭。
過了一會,樓懷泱又抬頭道:“如果你的辦法真的有用你該知道我不會隱瞞這事”
任何可以幫助戰友的辦法,他都不會隱瞞,在上方需要這個消息時,他會說出來。
“我本就沒想着隱瞞。”謝傳燈淡淡道,“一個世界,本就不該一人獨享。”
前世他在西洲昆萊求學數百年,學到最多的不是陣法玄學,而是昆萊的不論出生、通力合作、求知求真,無論多玄奧的功法發明,只要給購靈石便能學習,相互之間取長補短,遠勝中洲那些上門大派相互間的防備。
昆萊之道,本就是一燈燃百燈,傳燈不傳薪,功法與能力都是因地制宜,從不追求古老原裝完整,更不迷戀什麼上古**,如今他好不容易有了重生之機,又找到自己的路途,若不趁機找幾個合心意的弟子將所學傳下深研,豈不是白在昆萊待了那麼多年。
再者,他的玄學沒有他的指點,哪那麼好入門,這個樓懷泱品性資質和後臺都挺不錯的,還是自己送上門來,放過了多可惜?
樓懷泱本能地有種被獵物盯住的戰慄感,好在他也是身經百戰之人,先將此事放下,認真駕駛,將他們飛快帶上了一艘星艦。
給他們按排好住處,樓懷泱坐在自己的辦公室冷靜了一會兒,就見好友推門而入。
祁靈少將在他面前拉開椅子,大馬金刀地坐下,一臉複雜地看着兄弟。
“何事?”樓警官勉強打起精神應付他。
“看不出你居然那能麼悶騷,平時不近男色,遇到喜歡的人連天也能翻過來,”祁靈露出嘆息又好奇的神情,“居然一個人闖圖蘭大學的研究院,劫人就算了,還毀掉了他們的所有研究資料,連備份都沒放過,以一敵五將愛人帶到我們艦隊上,你剛剛上艦時整個營網上都炸了你知道麼,圖蘭那邊強烈要求我交人,被我罵回去了。”
“異體那邊呢?”樓懷泱直接強硬地轉移話題。
“已經快要擋不住了,先說好,軍火耗光我們就回去內星系去,死胖子找不到東西,那誰也救不了他。”祁靈隨口道,又看到兄弟失落的神情,習慣性地安慰道,“是他們自己不願意說的,我們總不能在這裏陪葬。”
樓懷泱知道對方說的是實話,這些年對戰異體那麼多次,他們也發現了,異體會出現在居住星球,肯定是因爲星球上有研究關於異體的東西,對付異體最簡單的方法,就是將那些研究體送去,異體就會追逐過去,危機也就解開了。
“他們爲什麼一定要堅持不交那個樣本?至少送出去免得樣本丟失吧!”樓懷泱有些憤怒道。
“我覺得他們說樣本丟失的事情可能是真的,真的被他們悄悄藏在星艦裏,隨着那艘被炸壞的星艦一起落在城外了。”說到這個,祁靈也有些犯愁,這樣的話,就麻煩了,“圖蘭星野外面積太大了,樣本若是被哪個生物吸收了,整個星球上可就有得找了。”
“再等等援軍吧。”這種困境,他也無能爲力。
“不過研究院說你的愛人也和異體有關。”祁靈正過來看熱鬧呢,立刻又把話題轉移了回來。
“他不是我愛人,我只是幫個忙。”樓懷泱皺眉道,“你也控制一下,別讓他們瞎說。”
“不用解釋了,他還對你沒意思對嗎?要我說不要磨蹭,喜歡上就是了,都到我們這了,他還能跑掉麼?”祁靈不以爲然。
“別瞎扯,圖蘭大學你幫我擋着,沒事的話,讓我靜靜。”樓懷泱開門趕人。
“嘖嘖。”祁靈也只是來看熱鬧而已,看完之後便隨着艦橋回到自己的旗艦。
樓懷泱又靜了一會,終於還是出門,敲開了謝傳燈的房間。
“請進。”謝傳燈平靜地將他放入房間,關上房門。
“我不能確定你說的是否是真的,所以我決定先試試。若真的可行,該屬於你的,我一定會盡力幫你爭取!”樓懷泱鄭重地道。
若是真的可行,對聯盟戰鬥力將是巨大提升,那麼做爲主導者,面前這位少年的成就,是無可限量的。
“正好,我也需要更多的人試試,”謝傳燈拉出阿澈:“來,阿澈,你把自己學的幾個動作教他。”
阿澈有點小不情願,但他不會拒絕主人的要求,於是在客人面前做出了第一個動作。
那動作太扭曲了,樓懷泱有點嘆息地道:“看起來,不是很容易學啊。”
他學着阿澈,做出那個動作,第一秒時還沒有感覺,第十秒時,便感覺到全身的血液發熱,第三十秒,血管裏像有無數螞蟻在咬,第六十秒時,已經完全痛得無法堅持,重重地摔成一團,花了十幾分鍾才緩過來。
轉頭,阿澈還保持着那姿勢,毫無動搖。
樓懷泱覺得自己學了個假功,於是去問:“你不痛嗎?”
阿澈皺眉:“什麼是痛?”
“就是這裏,這裏,像有什麼東西在動。”樓懷泱在身體的幾條螞蟻爬行線路上比劃了一下。
“有,”阿澈恍然,然後輕輕點了點頭,“原來這就是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