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週後警察就找上門來,孫梅父母原來辦理的戶籍警察當面宣佈不作數,因爲有些資料是經辦人爲了賺錢使用了假手續。
孫梅的叔叔和嬸嬸同時被警察帶走,說跟一個案子有牽連要帶走協助調查,他們是兩天後才被放回來,放回來是籌措罰款的,因爲他們拆借的資金是毒資,這家所謂的上市公司其實是毒資在洗白,那個上市公司的老闆原來就是東南亞的大毒梟,國際刑警已經追捕他很多年。
孫梅看着父母和叔叔嬸嬸說:“你們趕緊先洗白自己吧!”
她的媽媽因爲愛慕虛榮把家裏的幾百萬存款都用來辦理加拿大戶籍,他的叔叔和嬸嬸把拆借的資金也已經用光,企業剛有點好轉這回因爲這個案子也被封門。
三天後家裏發生的這起交通事故,讓孫梅再也不能看熱鬧,爸爸媽媽和叔叔、嬸嬸去多倫多市找熟人借錢回來的路上發生了重大車禍。
可能是與他們心情有關,也可能是他們命本該如此,他們四個人只有爸爸一個人活下來,但已經是全身癱瘓,只能躺在牀上度過後半生。
看着孫梅豆大的眼淚掉下來,齊力套的心情也很難受,老天啊!你怎麼會這麼狠心折磨這麼善良的姑娘。
孫梅接着說:“我處理完親人們的後事,帶着三具骨灰和殘疾的爸爸又回到西遼河市,並且義不容辭地接過爸爸的企業,給爸爸找到一家療養院,花大錢高新僱用了專業的保姆,自己才煞下心來認真管理起爸爸的企業,沒想到我的企業又出現了輝煌,就是因爲企業有了錢我才被市團委看中,她們讓我捐點錢我就捐,因此成了青聯委員。
你呢!師哥你是怎麼成爲青聯委員的?”齊力套剛想說,就看見和他住一個房間的那個王聰走進來,看着他嬉皮笑臉的樣子,好像他認識孫梅,孫梅鄙夷的眼神看着他說:“怎麼走到哪裏都會碰到這隻蒼蠅!”
王聰可是不管這些,他對齊力套基本上無視,直接對着孫梅說:“梅子啊!你可是讓我好找,我看到你的車在停車場,知道你沒有走,就四處找你,你說今天的舞會上如果沒有你,我都沒有了舞伴,那些人誰都不是我的對手啊!”
孫梅說:“那你今天還是回宿舍睡覺去吧!今天我約了師哥跳舞,你一點希望也沒有!”
王聰指着齊力套說:“就他!他會跳舞嗎!即使會跳他能跟我比嗎?”
齊力套看着他沒有說話,對於這樣無知無謂的人他不想說什麼,轉身拉着孫梅走出休息廳。
晚上八點舞會準時開始,開始時首先是團委的幾個領導對大家表示慰問,他們和與會代表一一握手,當齊力套和團高官握手的時候才發現,這個團高官就是和他同屆數學系的校友,按理說應該叫大師兄,但是人家現在是處級幹部,叫師兄是有點唐突的。
團高官也認出了齊力套,因爲在學校時他們數學系的籃球就是輸給這個齊力套的,因此對齊力套的印象非常深刻。
他握着齊力套的手說:“現在還打籃球嗎?那年你可把我們數學系給贏慘了!”
說完哈哈大笑,最後安慰了齊力套幾句說幾句官場話後就轉過身去瞄準孫梅,借握手的機會抓住孫梅的手就沒有撒開,嘴裏說着冠冕堂皇的話,兩隻眼睛一直沒有離開過孫梅的臉。
直到團委主持舞會的人員過來問他是否開始時他才撒開孫梅的手,當他想邀請孫梅和他跳一支舞的時候,孫梅告訴他,她已經和師哥約好,然後拉着齊力套就走進舞場。
齊力套和孫梅隨着舞曲跳起來之後,整個舞場就被他們的舞姿給震住,因爲舞場播放的第一支舞曲是《喀秋莎》,這首俄羅斯音樂奶奶活着的時候最喜歡,曾經多次帶着齊力套跳過這支舞,當齊力套帶着孫梅跳起來的時候,他想起了奶奶葉尼婭,很快他就進入佳境,孫梅被心愛的師哥帶着跳舞,心情也是無比愉悅,所以當這支舞曲結束的時候,全場響起熱烈的掌聲,跳舞的人圍在他們外圈,大家都想知道這一對俊男靚女到底是何許人也!沒用齊力套他們自己介紹,那個死不要臉的王聰就在那裏給大家開始介紹。
他說:“這一對跳舞的青年男女都是他的朋友,他的朋友跳舞沒有孬手,一會他如果下場纔是焦點,因爲他是現代舞的掌門人”。
一副牛哄哄的樣子好像在西遼河這地方還沒有人出其左右,大家都不是第一次見到他,基本上都瞭解他,所以都撇撇嘴。
這個王聰確實是個人物,今年已經46歲了還在裝嫩,他每年都是要花很多錢來參加這個青聯會的,因爲他在這裏嚐到過甜頭,每年的青聯會上他都會掛上個女人,他其實就是一個亂人。
他結過三次婚都沒有留下兒女,這也讓這個亂人沒有了顧忌和後顧之憂,他自己整天混在舞場裏,和舞場老闆已經說好,他負責領舞,每個月老闆給他開工資,他對外宣稱這家舞場是他開的,甚至每年給青聯的捐款都是舞場老闆捐獻的,這主要是人家辦舞場圖個人氣。
因爲王聰的藉口是到這裏來拉幾個舞客,對將來的生意有好處,所以每次捐款老闆都是個冤大頭。
今年他本來不準備參加青聯的會議,說不上他從哪裏知道了對面一家企業的老闆孫梅要參加今年的青聯會,這說什麼他都得過來看看,因爲孫梅的媽媽活着的時候就是他的舞伴,他做夢都想把孫梅拉進他的舞廳,如果互相之間再有點什麼那他不得幸福死啊!所以他今年又厚着臉皮上來了。
讓他沮喪的是,孫梅根本就不鳥他,甚至連一個好臉色都沒有得到。
當第二支舞曲想起來的時候,他想去約請孫梅,但是他發現團高官先動手了,他正在躬着身子約請孫梅,可是孫梅並沒有給他面子。
孫梅說:“我今天身體有點不舒服,這是碰上師哥才跳了一曲,我們馬上就要走的”。
說完拉着齊力套走出舞廳。
兩個人約好一起去看看外婆,就各自開着汽車一前一後地走進了醫院。
娜仁花看着孫梅說:“你好長時間沒有來草原啦!最近還好嗎?”孫梅握着她的手告訴她:“最近家裏出了一點事情,她接過了爸爸的企業,剛接手工作很忙。所以就沒有過來看你老人家,這回有時間了,我會經常來看你的”。
娜仁花非常高興,她從心底喜歡這個文雅漂亮的孫梅,齊力套接觸的幾個女孩她都見過,王梓妍有點矯情、翁美華有點霸道、梁建華有點盛氣凌人、就是這個孫梅爲人隨和,可是聽齊力套說她好像已經結婚,這些事情她是不會那麼八卦去問的,時間成熟了他們自己會講出來。
娜仁花的意思是,孩子們都已經不小。她纔不管他們這些事情。只有自己碰巧趕上纔會發表一下看法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