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力套說:“一個學校就要全面發展,這是對孩子們負責,光抓學生分數,忽視其他方面的發展,那不是搞教育,說得直接點那就是搞自己的政績,那樣搞下去會惡性循環,會把學校給搞缺腿,不能發揮全體教師的力量,光靠部分人一定會搞不好教育。我安排布合朝魯去搞排球隊,絕不是心血來潮,中學生如果抓好,說不定哪天她們就是國家隊的隊員”。
幾個人邊喫邊聊一直喫到八點多才結束,喫完飯齊力套就想走,他想回辦公室,辦公室裏還有很多事情需要他今天做完,不然明天上午去上課就沒有時間處理。
齊力套在辦公室處理好當天的行政事務,剛拿起教科書,他的手機就響了,電話是金梅姨娘打過來的,電話裏金梅告訴齊力套,他的那堂電教課,已經錄製三版,各地都在索求,我想今年寒假你來北京一下,我們設計一套完整版的電子教材,我現在就開始設計,到時候你就給我做好演員就行,另外你自己查一下,我給你打過去100萬元匯款,這是你這堂課的勞務費,一共收了有三百萬,教科所留下100萬,電教館留下50萬,我的科研小組留下50萬,以後如果再收入再說。
齊力套撂下姨娘金梅的電話,就用手機查了自己的銀行存款,發現果然多出100萬元存款,這是他除了工資以外,第一次自己靠勞動獲得的收入。
他把這個情況用電話告訴了媽媽美娜,他想要媽媽的賬號想把錢交給媽媽。
美娜聽兒子這麼說很高興,知道這個養子是個非常孝順的孩子,就說:“錢你就留着自己用吧!媽媽這裏不缺錢,咱們家的孩子就你和敏敏手裏錢少,你姐姐錦華手裏都有幾千萬,記住自己手裏的錢夠花,那些不易之才我們離他遠點,不要讓那些髒錢毀掉自己的前途”。
齊力套說:“記住了,媽媽放心吧!”
撂下媽媽的電話看看時間已經十點,他想準備洗洗睡覺,因爲明天還有好多事情要做。
他這一段時間都是住在辦公室,原來的大校長的辦公室裏邊有個休息室,齊力套工作到深夜就不想回自家的房子,因爲回到那裏也是自己一個人。
在這裏休息第二天能早早地起牀,在學校食堂喫點東西就直接投入工作,剛關燈上牀就發現有人敲窗戶,他是這個學校的校長,任何情況他都不敢懈怠,就下牀重新穿上衣服打開燈,當他把門打開的時候,一個渾身是血的人走進他的房間,見到他就跪在地上,他藉着燈光一看,這個人不是馬希良嗎,他懷裏抱着一個一週歲左右的孩子,孩子被渾身是血的爸爸嚇得哇哇直哭,齊力套趕緊接過孩子,馬希良哭着說到事情的經過,原來事情是這樣的。
王梓妍和馬希良結婚後跟馬希良的父母關係一直不好,尤其是王梓妍生下的是個姑娘,馬希良的媽媽就天天捅咕兒子離婚,馬希良人還不錯,他很愛王梓妍,就和父母鬧翻,父母一氣之下就搬到三百公裏外的霍林河鄉下,到那裏去搞養殖。
一年多都沒通音信,馬希良假期帶着妻女前去看望他們也喫了閉門羹,就這樣小兩口就在這裏開始了自己的生活。
昨天是女兒妮拉一週歲的生日,一家三口就去一個小飯店給孩子慶生,王梓妍去衛生間的時候遇到兩個流氓,他們光天化日之下想調戲王梓妍,馬希良聽到王梓妍的叫聲就趕過來,沒有幾句話就動上手,兩個喝醉的男人不是人高馬大的馬希良對手,沒幾下就被馬希良打倒在地上,馬希良拉起王梓妍就走,他們從服務員手裏剛接過孩子就被四五個青年男子給截住,他們怕嚇着孩子,馬希良叫王梓妍抱着孩子先走,可是這幫人中一個帶頭的說:“把那個男的做掉,把這個女人和孩子弄走,馬希良被激怒,他就像一頭獅子,和對方打在一起,對方有兩個人被他打倒在地上的時候,有兩個人從身上拿出刀,一個人從後面狠狠地向馬希良捅去,王梓妍尖叫一聲往前一竄,替愛人擋下這一刀,頓時就倒在地上,飯店裏的人趕緊報警叫救護車,馬希良從地上撿起孩子交給一個服務員,他對着那幾個人就衝上去,那幾個人也沒有想到事情被他們搞大,而且還傷到人,馬希良搶過對方的刀就是一頓亂砍,當時就把站在地上的三個人都給放倒,他知道自己今天最少殺掉一個人,這個時候警車和救護車全部趕到,醫生去搶救王梓妍的時候,王梓妍已經停止了呼吸,對方也有兩個人當場被馬希良給砍死,一個也受到重傷,警車要帶走馬希良的時候,他請求警車讓他安排好一週歲的孩子,就這樣警車拉着渾身是血的馬希良抱着孩子來找齊力套,馬希良跪在地上給齊力套磕三個響頭,然後聲淚俱下地說:“齊校長!我沒有保護好梓妍,更對不起這個孩子,從現在開始這個孩子就是你的女兒,我和梓妍一定會在另一個世界祝福你和孩子健康快樂!她叫妮拉、今天是她的生日”。說完他就被帶上警車。
齊力套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辦,他拿起電話就打給了媽媽,美娜也是剛剛睡着,聽見兒子這麼說,就說:“你還是辛苦一點把孩子給我送回來吧!家裏已經有孩子們的住處,也有專業保姆,孩子到咱們家不會受屈的”。
就這樣齊力套連夜就把孩子送回交來河,同時他也給王梓妍的父母和馬希良的父母打去電話。王梓妍的父母也不能來,因爲她父親退休後就患上半身不遂,她的母親也有病,同時還得照顧着她的父親,因爲她父親一刻也離不開人,但是答應叫她舅舅前來,馬希良的父母到是來啦,他們也沒有看見馬希良,因爲沒有審理這個案子前不讓家屬見人,他們看看就想走,臨走前見過齊力套,他們說:“馬希良的路是他自己走的,他們也幫不上,至於他們留下的孩子他們也不想要,因爲我們也老了,照顧不好這個孩子”。
三個月後馬希良的案子判下來,他屬於防衛過當,但是因爲是兩死一傷,最後被判處有期徒刑二十年,估計如果能減點刑,十幾年後就會出來。他被送往寶音沼監獄之前,齊力套見到過他,告訴他王梓妍的喪事他已經給辦好,孩子被安排到交來河媽媽那裏,叫他好好幹,爭取早日出來,孩子還在外面等着他,馬希良笑了!他說:“我進來就沒想出去,人生混成這樣還怎麼利於人世間,我恨不得儘快去找梓妍,我怕她在那邊受欺負啊!”
看着他低沉的情緒,齊力套想,這隻能靠時間來治癒他的創傷,誰也沒有想到,兩個星期後就傳來消息,馬希良在監獄裏又打死了獄中的犯人,這回是故意殺人罪,被立即執行死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