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妹,徐參將自殺了!”
卓星淳原本想要送季忻然一程,卻沒想到會接到這個消息,臉色驟然一沉。
季忻然聽到卓星淳的話語,她挑眉,隨即道:“看來這件事還有幕後者,這個人不想讓我們知道他是誰呢!”
卓星淳點頭,冷聲說道:“好大的膽子,要是被我抓出來,一定不會讓他好過!”
“大師兄!”季忻然面無表情,“軍營裏面說不定還暗藏敵人,如今兩國交戰,也說不定是突厥那邊埋下的間諜,你千萬得小心。”
卓星淳聽到季忻然的叮囑,點頭,“師妹,我知道了,師兄只能送你到這裏,你一路小心!”
“嗯,大師兄保重,我在京城等你們凱旋而歸!”季忻然臉上露出淡淡的笑容,認真說道。
卓星淳聽到季忻然的話語,點頭。
卓星淳沒想到,兩個人分開沒多久,季忻然立刻遭遇到了刺客。
北堂赫奕安排在季忻然身邊的人都是武功高超的能手,卻沒想到,這些刺客也是身手不凡。
“郡主,屬下護着你,你先走!”秋落手拿着利劍,護着季忻然在身後,看着面前一個個倒下的屍體,她殺紅了眼睛。
季忻然身上是從來沒有的冷冽,她恨自己,這具身體爲什麼一點功夫都不會,如此被動地被人追殺,縱然她的身上有些保命的毒藥,但是架不住這些刺客太多,而且武藝比起他們的人,也不低。
此時聽到秋落的話語,她臉色頓時一沉,道:“秋落,人太多,就算我先走,也走不了多久,後面有一條河,如今唯一的生路就是跳河,你可會遊水?”
“會!”
“好!”季忻然眼裏露出堅定的目光,“我們朝河方向跑,然後不管結果如何,性命最重要,跳河!”
季忻然的命令一落下,秋落護住季忻然,兩個人齊齊朝着河邊跑去,當靠近河邊的時候,不管一切,立刻朝着河裏面跳下去。
她們身後的刺客看着兩個人就這樣跳進河裏,爲首的刺客眉頭一皺,準備下令下河抓人的時候,只見一個黑衣人過來,說道:“卓星淳帶人過來了!”
“走!”
聽到這句話,爲首的刺客再也顧不上季忻然她們,立刻下令離開。
“該死的!”卓星淳臉上是從來沒有過的驚慌,和他隨來的還有北堂景煥。
當卓星淳返回營地的時候,看到他派去護送季忻然回京的手下的紅色***,意味着季忻然此時發生危險,他再也顧不上什麼,立刻快馬加鞭帶人過來前往營救季忻然,同時和北堂景煥遇見,兩個人慌忙帶着自己的人馬前來這裏增援,卻沒想到,晚來了一步。
“皇嫂應該是跳河了!”北堂景煥看着地上的足跡,凝重地對着卓星淳說道。
“下令,沿河搜尋,救人!”卓星淳對着身邊的屬下命令道。
“王爺、將軍,這條河下流是經過突厥的。”卓星淳身邊的人擔憂萬分地說道。
卓星淳聽到他的話語,眉頭緊鎖,要是師妹身處北齊境內還好,還是流落到突厥,那可不好辦了。但是,就算不好辦又如何呢?不管怎麼樣,一定要救回師妹,否則,他如何向先生和睿王做出交代。
還沒有等卓星淳出聲,只聽到北堂景煥道:“讓人僞裝成突厥人,一旦在北齊境內找不到皇嫂,那就在突厥境內找尋。”
“嗯!”卓星淳同意北堂景煥的做法。
“還有,將這事情彙報給三哥,這件事隱瞞不了他,然後,我們得在軍營裏面抓住內奸,如果沒有內奸,他們怎麼會在此處伏擊皇嫂,這背後的人本事不是一般的大!”北堂景煥提及背後的人,眼裏盡是嗜血的殺意。
卓星淳手緊緊地握成拳頭,“本將立刻去調查!彙報的事情麻煩王爺了。”
“嗯。”北堂景煥知道自己如今身體還不能做太多,點頭,正好他也要寫密報回京,那就一起說了,不過不知道,他那位三哥得知自己的未婚妻發生事情之後,會不會雷霆震怒。
北堂景煥想到因爲救他的緣故,季忻然才千裏迢迢地來到這裏,卻沒想到,如今卻被追殺,下落不明。
北堂景煥心裏內疚不已。
京城,北堂赫奕眉頭緊蹙,心裏突然有一股不安。
“今天有收到來信嗎?”北堂赫奕對着身邊親信的太監問道。
太監聽到北堂赫奕的問話,搖搖頭,說道:“郡主的來信沒有來。”
北堂赫奕聽到這句話,嘴巴緊緊地抿在一起,奇怪了,往常這個時候季忻然的信已經通過暗衛渠道送到,今天到底什麼回事?
下午,北堂赫奕終於得到來報,可惜並不是季忻然的親筆書信,當北堂赫奕看到裏面的內容,猛地起身,臉色刷地一下蒼白了起來,身子有些不穩。
“主子,您怎麼了?”北堂赫奕的貼身太監看到自家主子這個模樣,也是嚇得後背的冷汗都冒了起來,趕緊扶住北堂赫奕。
北堂赫奕推開他,顫抖的聲音道:“本王去見皇上!”
北堂赫奕說完,不等身邊下人的反應,腳步有些匆忙地朝着鳳翎宮走去。
自打承懷帝把朝政的事情交給北堂赫奕之後,他輕鬆了不少,每天有時間就去鳳翎宮看望自家的寶貝小女兒,要不是邊境的戰事,承懷帝覺得這日子真是自在極了,有時候他想着,早知道他就早先退位就好了。
當慕容皇後聽到承懷帝這個想法,頓時好笑不已。
承懷帝正逗弄小女兒,聽說北堂赫奕找他,疑惑不已,立刻派人把北堂赫奕請過來。
“父皇,兒臣請命去邊關一趟!”北堂赫奕行禮之後,立刻說出他過來的目的。
承懷帝看到北堂赫奕神色慌張的模樣,以爲邊境戰事發生變化,也緊張了起來,“出了什麼事?”
慕容皇後也發現了北堂赫奕的異常,立刻讓人把女兒給抱下去。
“昭陽失蹤了!”北堂赫奕眉頭緊蹙。
“怎麼回事?誰人如此大膽!難道昭陽還沒有趕到邊境嗎?”承懷帝一聽北堂赫奕的話語,臉色頓時一沉。
“不!”北堂赫奕搖頭,說道:“昭陽日夜兼程,在三日之後趕到邊境,如今已經把六弟救了回來,六弟如今已經解毒,季忻然完成了使命,在返回京城的路上,被刺客包圍,如今下落不明。”
承懷帝聽到北堂赫奕的話語,心裏暗暗地舒了一口氣,自家的六兒子沒事,那就好,可是,現在出事的是未來的兒媳婦,還是他內定給北堂赫奕的皇後。
誰人如此大膽,竟然敢劫持季忻然!
承懷帝臉色難看不已,不僅僅是他,慕容皇後聽到季忻然失蹤,也是驚慌不安,畢竟季忻然怎麼說,是她和小女的救命恩人。
只是,北堂赫奕爲了季忻然前往邊境,在北堂赫奕和慕容皇後心裏,行事有些衝動了,畢竟北堂赫奕如今的身份可是太子,承懷帝在邊境戰事結束之後,就退位讓賢給北堂赫奕。北堂赫奕要是去邊境出了事情,那可如何了得,那可是事關國體的大事!
“邊境現在有老六,還有昭陽的大師兄卓星淳,他們一定會想辦法找到季忻然,你如今是太子,現在朝廷離不開你,你怎麼說去就去,一點輕重都不知道的。”承懷帝訓斥地對着北堂赫奕說道。
北堂赫奕在過來的路上就知道承懷帝不會輕易地放他離開京城,他過來的路上早就想好了說辭。
“父皇!”北堂赫奕跪在地上,認真地對着承懷帝道:“當初要不是昭陽勸說兒臣,恐怕兒臣不會做這個皇帝,如今,她出事了,兒臣不得不去找她!”
“你!”承懷帝聽到北堂赫奕的這句話,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看着面前的兒子,道:“老三,你知道你這是在做什麼嗎?”
“兒臣知道!”北堂赫奕跪在地上,朝着承懷帝磕頭,說道:“兒臣心悅昭陽,她不得出事。”
“你!”承懷帝聽到北堂赫奕的話語,氣得瞪圓了眼睛,怒指着北堂赫奕,如果承懷帝知道這個兒子對季忻然動情,絕對不會給他們指婚。
慕容皇後看着承懷帝一臉怒氣的模樣,立刻上前安撫地說道:“陛下,你身體還沒有好,千萬不能發火,對您的龍體有損啊!”
慕容皇後一邊說着,一邊對跪在地上的北堂赫奕使着眼色,她此時的心裏也是震驚萬分,沒想到北堂赫奕竟然喜歡季忻然,這是什麼時候的事情啊!
慕容皇後想到之前她找季忻然說起皇上要給兩個人指婚的時候,季忻然一臉糾結的模樣,然後北堂赫奕又到她宮裏面找季忻然,接着季忻然就同意嫁給北堂赫奕,慕容皇後不免想着,不會那時候,北堂赫奕向季忻然表露了愛意,而她這個當皇後的,什麼都不知道,還成了助攻……
慕容皇後想到這裏,氣也不是,不氣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