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鄭老漢終於忍耐不住轉身又去了村長家。
“怎麼了?”村長剛躺下被他又吵醒,雖開了門,語氣明顯帶着煩躁。
不管誰,大晚上睡覺睡的正香被人這麼連續打擾都會發毛。
“我,我找下冷姑娘,可否讓她出來下?”
鄭老漢心虛,想着女兒的名節,還是硬着頭皮道。
“事真多。好吧,你等下……”村長煩躁咕噥,關上門進去。
雖然不想打擾冷清歡歇息,最終還是去了冷清歡她們所住的房門。
“誰呀?”冷清歡本來瞌睡就不大,被吵醒,春蘭也跟着被吵醒,是春蘭起身問道。
村長雖聽出春蘭的聲音,想她是冷清歡的貼身丫鬟,更是閨女以後的主子。
無奈想着門口等着的鄭老漢,硬着頭皮對她道,“是我,外面有人找你們姑娘。我也是被吵的無奈纔來打擾你們歇息……”
“這麼晚找姑娘……”春蘭嘀咕,正要問是誰,冷清歡出聲,“好,讓他稍等下,我馬上出去。”
點亮油燈,冷清歡穿好意思和鞋子,簡單用手扒拉了下發絲出了門。
“誰這麼晚來找我?”門口,看村長正披着件外衫就站在房門口,冷清歡狐疑問。
“秀姑她爹,也不知幹嗎的,喊了兩次了,你去看下吧。”村長煩躁說道,悻悻回屋。
“小姐……“春蘭不放心跟到出門道。
”恩,走去看看。“冷清歡滿心狐疑,帶着春蘭到院門口。
”冷姑娘……“鄭老漢一看她都門口,低呼着直接跪在她面前。
”鄭老爹,你這做什麼呀?“冷清歡心頭一驚,看老人對自己當場跪下,心中雖狐疑,還是急扶着老人道。
”小老兒,我沒臉求你。如果冷姑娘不答應小老兒,小老兒就不起身。“想着女兒做的事,鄭老漢老臉尷尬又難堪,爲了女兒的名節還是跪地不起。
”你這是……“春蘭爲難。
”鄭老爹有什麼話你說,你這樣你讓我……“心中有着猜測,老人的舉動,冷清歡蹙眉爲難。
“我,可否讓這位姑娘……”鄭老漢爲難,看着她身邊的春蘭多少芥蒂。
“好吧,春蘭你先進去。說吧,我聽着……”
實在不理解這老人想幹什麼,想到他女兒對李容白的心思,冷清歡倒沒再扶她。
低嘆對春蘭交代,看她雖狐疑還是點點頭進去,這纔看着老人。
“我,都是小老兒教女無方,才讓秀姑做出這樣的事,冷姑娘,我也是沒辦法了。畢竟小老兒只有這麼個女兒,若她真的被人指着脊樑骨唾罵,我也活不下去了。”
鄭老漢無奈,看了下四周。
雖是半夜,就在村長家門口,他還是壓低聲音向冷清歡說了女兒做的事。
一想到李容白可能會把女兒的行爲說出去,老人實在是顧不得顏面了。
“這樣的事。鄭老爹,我不清楚你們心中怎麼看待容白,但我相信他不會這樣的人,就算秀姑對他過分,我想他也不會告訴其他人。這點你可以把心放肚中吧。”
聽他說秀姑竟做出以身勾引李容白,被他推開轉身離開的行爲。
冷清歡心中說不出什麼感覺,但老人生怕李容白會因此報復把他女兒做的事說出去。
雖然這對父女的行爲讓人不齒,但李容白的爲人,冷清歡還是堅信。
他只是出去散心,絕不會把秀姑的事說出去。
“這,可我怕呀。也都是老漢,不是我起了不該有的心思,我那女兒也不會做出這樣的事。”
雖然她安撫他,老人還是滿心擔憂。
“鄭老爹,看來你並不瞭解他,你也太小瞧李容白了。我說他不是這樣的人他就不是這樣的人。你跟我說這是什麼意思?讓我跟他說,讓他接受你女兒嗎?”
老人的行爲,冷清歡不想多評價。
但他這麼想李容白,冷清歡就非常不滿意了,這是侮辱人品行的事。
清淡看着鄭老爹,冷清歡語氣不悅清問他。
“小老兒不敢,小老兒之前確實想秀姑能跟着你們去城中享福,也確實起着讓秀姑取代姑娘嫁容白的想法。但姑孃的出現,小老兒知道一切都是我們奢望。小老兒只求姑娘可以幫我找到李容白,我……”
她的話,鄭老爹慌亂搖頭,說到心中的擔憂滿眼懇請。
“我說過你太小瞧李容白了,他不是這樣的人,他也不會把今天的事說出去,你就放寬心吧。”
冷清歡不悅道。
自己做出這樣的事,還把人想得跟你們一樣小肚飢腸。
“真的不會嗎?”
看自己就算給她跪下她都不答應去找李容白,鄭老爹跪了會兒,看她不再說其他,失落喃問。
“不會。如果你不相信我,找我不是多此一舉嘛。我相信他的爲人。沒有事,你請回去吧。我也回去了。”
冷清歡決然回答,對老人說着,扭身進屋,關上院門。
“真的不會嗎?”老人姍姍喃問,找人又找不到,雖然心中有那麼點想冷清歡,終究還是失落回去。
“還沒找到嗎?”秀姑正在房中,看老爹失魂落魄回來,關切問道。
“你還問我,我的臉都被你丟光了。你知道嗎?我怕李容白把你做的事說出去,以後你我都沒臉面再繼續待在野竹子村,我去求冷姑娘,她只說我不瞭解李容白,說他不會,我……”
鄭老爹想自己捨棄顏面求人,希望人去幫他找李容白。結果人家不幫忙,惱恨說着又給了閨女一巴掌。
“我,爹你怎麼能把這些事告訴她。就算容大哥不會說,她可能會呀。難道你不知道她對我有意見嗎?”
秀姑雖捱了老爹一巴掌,想老爹竟把自己的窘事告訴冷清歡,雖委屈含淚,還是驚慌說着老爹。
“我,我怎麼沒想到這點。我都怪我太容易相信人。不成,我們一定得做些手腳,絕不能讓他們說毀了你的名聲……”
女兒這一提醒,本來就心生疑慮的鄭老爹恍然警覺,慌亂說着,兩父女倒在房中商量着如何反擊,混淆對方可能中傷他們名聲的法子。
“這兩父女也真夠,不知該說你們傻也是該說你們太小肚飢腸……”兩人商量着,是冷清歡和李容白半夜到他們這行動曖昧,被他們發覺。
李容白叱責遷怒他們,然後李容白和冷清歡一起跟村人說秀姑勾引他,陷害秀姑的身份這些。
父女兩這話讓院外因鄭老爹去找冷清歡被吵醒,之後就沒睡着的四根聽到。四根嫌棄癟脣,縱身而去。
既然他們要自毀名聲,他又何必參與。
只是大當家到底去了哪兒,就這麼好好的沒了蹤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