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這只是當時他跟我說的玩笑話,哪做的數。“
清秀被春蘭嗆白,小臉一紅跺腳嗔怪道。
”是嗎?只是玩笑?那某個人整天找王叔給你弄什麼減肥藥,在聽王叔說你身上從小得了頑疾事細心配合,一直想恢復自己苗條的體態的又是爲何?“
春蘭看清秀這大咧咧的個性難得害羞,不放過她再次調笑反問。
“你,小姐,你看春蘭她欺負我。”春蘭的直白,說的清秀羞紅了一張臉,看跟春蘭根本說不過,她只有扯着冷清歡的手臂搖晃撒嬌。
“好了,走吧。”
看到拉着冷清歡的手一副小鳥依人的清秀,李容白眸子微迷,不動聲色搶過她手中某女的手,挽着某女的人跟着到前。
“唉,小姐……春蘭姐,你沒發現李公子不一樣嗎?”
清秀看他們說着走開,只留她們在後面完全沒之前對她們時的客氣和親切,好象她們這些人都是多餘存在相攜而走的兩人,詫異看向身邊春蘭問。
“不一樣?除了沒之前英俊外,多了份真男子氣,我倒沒感覺有什麼不一樣。”
春蘭茫然無覺看着兩人相攜離開的身影道。
“你呀,虧李大哥還常誇你心思剔透,這都看不出來。”春蘭的茫然,清秀跟發現得意的事情樣挑起下巴對她道。
“你說什麼?李大哥他誇我?”
春蘭的腦袋被清秀突然的話雷的俏臉含羞,緊張又不置信連道。
“是呀,我們兩他誇獎最多的就是你。你別打岔,我說的是李公子和小姐,你沒感覺李公子對小姐的佔有慾很強嗎?”
清秀點頭,想到自己在李文化跟前軟磨硬扯都沒用,他對自己都毫不耐心。
無趣道,說到另外兩人,突然靠近春蘭問。
“唉,你不說我還真沒發現。剛纔你拉着小姐的手,他的面色好象就不一樣。”春蘭被她這麼一說,當時就跟發現新大陸般。
兩丫頭說着還是跟着他們身後而去。
“我們先在這兒休息一晚,明天天一亮再回家看我娘。”
幾人要了家客棧暫時落腳,看着進京就心事重重的李容白,冷清歡淡看着他交代。
“好,你看着辦。”李容白點頭。
這天晚上後。
在客棧的院中,喫了飯出來看着坐在門口毫無去歇息想法的男子,冷清歡到前坐在他身邊的欄杆處問,“怎麼了?”
“歡兒,我的臉一直這樣,你真的不會嫌棄嗎?”
雖然她一直沒說自己的長相現在怎樣,也一點都沒透漏出一點嫌棄的意思。
可每每他獨自看着臉上那道猙獰的疤,再想着自己曾山賊的身份,第一次他心怯了。
“我什麼時候嫌棄你了?不管你長成什麼樣,你都是我守了兩世又等了兩世的男人。”
冷清歡瞭然一笑,這男人自從她說進京就時不時發呆,話也少很多。
敢情是在意他這張臉。
雖然他這張臉,一邊臉依然完美英俊,另一邊大眼一看還真的猙獰恐怖,但看順了,一點都不感覺醜。
反正她眼中他一點都不醜,就算他真的醜,他還是她心中哪個李容白,容冽。
“我,那你一點都不在意我山賊的身份嗎?”
她的話,李容白心頭一暖。
握上她的手,對於自己的身份依然介懷。
他這身份確實是個問題,就算他現在臉上有道疤,但他身賊被通緝的身份並沒變。
就這樣跟她去她家,不會給她家帶來麻煩嗎?
“如果我介意,我還會從京城這麼遠去找你嗎?”
冷清歡反握着他的手,好象這樣握着就跟給他信心問。
“我……“李容白遲疑,轉頭看着月光下越發俏麗的女子,俊臉一點點靠近。
冷清歡緩緩閉眼,感覺他只吻了自己額頭一下跟着放開,跟着睜眼。
第二天,天一亮。
一行人到了清源酒樓。
”夫人……“
香蘭正在樓下,一聽夥計說小姐回來,欣喜提起裙襬叫嚷着向樓上去。
”怎麼了?慌慌張張的,成什麼樣?”許氏放下手中正向嘴中送的茶碗,對她的慌張蹙眉問。
“是小姐,小姐回來了……”香蘭聲音剛落,許氏連同翠香幾人一起出外。
“瑤兒……”
看着正和夥計打招呼入內的女子,許氏臉上淚水閃爍。
“是我娘,娘,我把他找回來了。”
冷清歡抬頭,看許氏帶着幾個丫頭到樓梯上,乖巧一笑跟着上前,順便扯着身後的李容白對她介紹。
“這,他的臉……”
本來許氏看到李容白完好的半邊臉,看他長相英俊氣度不凡本有些滿意,當看到他到前另外半邊臉上的猙獰疤痕倒吸了口冷氣問。
“他臉本來好好的,也都是我,爲了路上保護我他被人所傷,才成了這樣。娘……”
冷清歡看許氏並沒有自己之前想到的見到自己動怒,反而一點都不責怪她之前的行爲,含淚問。
大方一笑,挽着她的手介紹。
“不管怎樣,回來就好,人找回來就好。只是瑤兒,你過來,娘有話跟你說。”
親眼看着愛女在自己眼前,許氏上下打量着她,看她除了臉形有些消瘦精神倒不錯。
心中的石頭跟着落地,女兒之前的不聽話在看到女兒完好在跟前消失無影,想着最近發生的事,還是看了眼李容白,拉過冷清歡道。
“你跟春蘭你們先到裏面等着我,我隨後就來。”
冷清歡看了眼身側一臉擔憂的李容白眼,對春蘭交代。
這次回來,她沒見到之前留在這的平常他們。
王叔他們接到她的信離京跟李文化他們會合她知道,但平常順發他們卻在這兒的。
可他們回來並沒見到他們。
想着除了酒樓還有的酒坊,她雖滿心狐疑,但酒樓中完全陌生的面孔,她還是跟着許氏進去裏面她自己的房間。
“娘,有什麼就說吧。“冷清歡看許氏帶她到雅間放開她坐下,跟着坐下道。
”你回來沒感覺酒樓跟之前樣不一樣嗎?“許氏沒有直接說原因,倒問着她。
”看到了,之前的熟人都沒見了。可是官府的人追查到他們的身份了?“
冷清歡倒不隱瞞,她不認爲娘會把他們都趕走,雖然娘當時極力反對她和李容白,但她清楚這些人也是無辜的,更重要如她趕走他們他們暫時根本沒地方去。
其中的原因不由的她謹慎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