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許公子沒想自己好言相商,她竟這麼不給自己面子。
看四根到前,俊臉帶着一抹陰狠。
“我還會再來的。”俊臉沉了沉,許公子強壓下這份屈辱,甩袖而去。
“公子,請吧。”
看着他那猙獰,明明陰險卻假裝斯文的一面,四根鄙棄一笑伸手對他邀請。
許氏也沒想女兒這麼不客氣戳穿這人的真面目,不過這讀書人做的事也真切太過分。
所以女兒這般做,許氏倒沒多說什麼,想着許公子氣急敗壞離開的神色,忐忑道,”算是走了。瑤兒,娘只怕他不會就這麼甘心的。“
“這樣的人,之前我們沒什麼出頭的時候他不管不問,現在看我們生意越做越大,倒上門來了。你說這樣的人,女兒要對他客氣嗎?”
許氏的擔憂,冷清歡也是氣惱。
這男人別說她根本沒什麼好感,也是她這身體之前的未婚夫。
之前在謝府的時候,記憶中她可是從沒見過這人主動找過她的,倒是找她那庶妹的多。
如今也不知是看她們生意好些了,也是謝家現在不如之前他有利可圖纔想起他。
但這樣功利性,又自以爲是的男人,她還真不稀罕。
“確實不應該客氣。就算你生活再不好,需要錢,也不能連跟女子成親需要的聘禮,該娶親的禮數都沒有嘛。”
李容白跟着從一邊出來,抱臂看着許公子離開的方向道。
“確實不應該客氣。可娘就怕他……”
許氏同樣氣惱,這姓許的是把她們都當傻子嗎?
想着最近瞭解到的謝家如今的情況大不如前,這肯定是看到他們現在生意好了,有利可圖才這般吧。
但對方背後的勢力,許氏還是忌憚。
他們畢竟是商戶出身,人家多少有功名在身,也認識些有權勢的人。
“有什麼可怕的。娘,你別忘記咱這酒樓還有個東家……”
對於孃的擔憂,冷清歡倒不放在心中。
想到酒樓另外的一個東家,她纔想到這麼久都沒見到秦若蘭了,也不知她現在到底怎樣了。
“你不說秦姑娘我還真給忘記了,可這些日子她只到了酒樓兩次,這些天也不知都在忙什麼……”
說到另外個東家,許氏神色跟着放鬆下來。
想着秦若蘭這些天的行爲,蹙眉道。
“我正好回來還沒去看過她,今天就去秦府去一趟,順便跟她說下這件事。有她出面,還怕這許公子鬧出什麼亂子嗎?”
說到秦若蘭,冷清歡纔想到自己也是好久都沒見她了。
上次她說她撿到個男人,聽她的意思她對那男人有意思,可那男人就跟個傻子樣的,而她爹卻想讓她跟尚書家公子成親。
而自己也遇到這樣的事,她就想趁去看望她順便跟她說下這件事。
畢竟秦家這招牌在,一般人可不敢怎麼對她的酒樓下手。
“好。”許氏點頭。
冷清歡於是就帶着春蘭和翠香,連同李容白一起去秦府。
“許小姐請稍等。”
秦家的家人聽她報了名號,雖狐疑,還是轉身回去通稟。
“歡兒,你回來了。快,請裏面進。”
很快秦若蘭親自迎冷清歡入內。
到了秦若蘭的小院,兩人分賓主坐下。
“這位公子不會是……”看冷清歡坐下,李容白跟着落座。秦若蘭這纔看着長相英俊雖臉上帶着一道疤,毫不損失他周身清貴氣質的李容白問。
“恩,就是我之前跟你說的他。容白,這位就是我跟你提說的跟我一起經營酒樓的秦若蘭,秦姑娘。”
冷清歡點頭,雖俏臉羞紅毫不掩飾心中對李容白的情意道。
“秦姑娘幸會。”李容白倒是有禮對秦若蘭招呼。
“李公子若蘭有禮了。看你們兩人這麼恩愛,我這……唉。”
秦若蘭少有有禮起身給李容白伏了伏身。看兩人都淡笑招呼她坐下,看着兩人雖沒多說什麼,彼此眼中滿帶的情誼,秦若蘭由衷爲冷清歡高興,想到自己的事,跟着低嘆出聲。
“怎麼了?你爹還讓你嫁給尚書公子嗎?”
看她少有愁容滿臉的樣子,冷清歡不由關切問。
“那李公子那德行,我爹也知道。我誓死反對,我爹也就沒再多說了。倒是我家那個冤家……唉。“
說到尚書家那當街就調戲女子的公子,秦若蘭發自內心的厭煩。
”那人又怎麼了?“
對於她口中的那什麼公子,冷清歡是滿心好奇。
正說之間,聽到秦若蘭的丫頭匆匆過來。
”小姐不好了,武公子突然要離開。他說只有離開這裏他才能恢復之前的記憶……“
“怎麼不讓人攔着他。“秦若蘭聽如此,俏臉急變,說着提起裙襬而去。
冷清歡看了眼李容白,兩人也跟着而去。
雖他們到了秦府前院,一位長身玉立,風度翩翩的俊公子跟着止步,看向到前的秦若蘭道,”秦姑娘,我真的不能在留在你家了。你爹和娘都說的對,我這一沒名分,二沒功名什麼就住在你家,確實不妥。“
”你也知道不妥,可你在我家已住了幾個月了。不妥也得妥了,我雖不知你之前的身份是什麼,但這幾個月,我秦若蘭對你怎樣?“
秦如蘭看他這般,俏臉浮現出薄怒。
說着上前一把抓住那公子肩頭上的包袱拽下來,清問。
”我……“
那公子和秦若蘭說着什麼的時候,冷清歡身後的春蘭卻是神色大震。
”小姐,你有沒發現這什麼公子他跟咱大少爺……“
”大少爺,大哥?你說他……“
春蘭的提醒,冷清歡茫然,她這本尊之前的記憶她真沒有。但她卻親眼見到娘房間放着的大哥的畫像,跟這公子倒真像。
”我看就是應該是咱大少爺。小姐……“
春蘭看她蹙眉看向那公子,跟着看向那公子,許久點頭評斷。
”我看着倒真像,可大哥不是……“
冷清歡點頭,想着大哥出去找自己的事,神色跟着而變。
”看來這件事問過秦姑娘就明白了。“李容白跟着點頭道。他那他就見過面的大舅子的事他也聽說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