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你倒要問下李姨娘他是誰了……”
看着李氏俏臉發白,雙脣微顫,又驚又懼的一幕,冷清歡淡淡的笑了。
“老爺,我不認識他,我不認識他……”
李氏被謝老頭一看,“撲通”跪在地上,驚恐連道。
“不認識他?我可是在你牀上揪的他,你還說你不認識他?那他懷中這東西是誰的呢?你說。”
看李氏到現在還在裝可憐。
冷清歡清冷一笑,一把上前揪下那男人放在手中的東西伸給李氏問。
“老爺,不是這樣的,是他們誤會妾身,他們誤會妾身呀……”
李氏驚恐搖頭,滿眼含淚對謝老頭道,反指着冷清歡和謝君武等人道。
“我們誤會你?李氏,這人之前就是推我下山崖的人,他可說的很清楚。只要除了我,謝家再沒人會阻攔你。謝家的財產,甚至謝家的一切都屬於你。”
謝君武也跟着回神,清看着李氏道。
“老爺,不是的,不是的……”
李氏對兄妹兩的指點和控訴,兀自做着掙扎。
“不是的,那你敢讓他跟你女兒他們兩驗血嗎?”
看到現在這女人還在裝,還在狡辯。
冷清歡清清看着李氏道。
“驗血?”
謝老頭目光微凌,縱然對李氏再寵,身爲男人被個女人無辜戴這麼頂帽子,也動了火。
“老爺,你別聽他們胡說,他們是陷害妾身的呀,老爺……”
李氏慌張。
若今天真的驗血,女兒也被看出不是謝老頭的女兒,以後她還有女兒將再無地方安身。
掙扎爬起來抱着謝老頭的腿哭泣哀求。
“把謝文秀給我拉過來。”
冷眼看着抱着自己哭訴懇求的李氏,再看一邊女兒和兒子義憤填膺的表情。
若只一件,謝老頭也許會原諒她。
可這些天,許氏的離開,再想到許氏中毒那件事上怪異讓人難理解的巧合。他本就李氏多了份不悅。
如今聽兒子,女兒,連同她還在府中做出這樣的事,謝老頭怎能平靜。
一聲吩咐,當時有人去拉謝二小姐謝文秀。
“謝大人,你要不相信我說的,你可以找她院中的丫頭來問個清楚……”
看李氏面如死灰,那男人只是低頭恭敬跪地連磕着頭哀求,冷清歡跟着建議。
於是李氏院中的丫頭僕人跟着被帶來。
畢竟是謝府的私事,謝老頭只把這些人叫在書房外面的小院。
問過後,謝老頭過來,臉整個黑的像鐵鍋。
“你個賤人……”
這不,進來,謝老頭怒說着,直給了李氏一巴掌。
“爹,你幹嗎打娘。這都是謝君瑤他們被您趕出去,含恨在心故意爲之陷害孃的……”
李氏被一巴掌揮的跌向一邊,剛從扶着的凳子上爬起來。
一個人氣沖沖入內,一把把李氏扶了起來,眼帶不滿說着謝老頭。
“我沒有她這樣沒有廉恥的夫人。你,把他的手給我扎破看看……”
謝老頭看着眼前的謝文秀,老眼閃了閃。頓了會兒,還是清看着到來的大夫交代。
”我不,我不……“那男人雖掙扎還是被下人強拉過去紮了手指,滴了滴血到一邊的碗中。
然後是謝文秀。
”爹,你做什麼?我是您的女兒呀,你怎麼也拉我的血滴那碗中?“
謝文秀被人強推着過去,看着眼前那碗之前的男人滴進血的水,謝文袖掙扎不解叫嚷。
然而她還是被紮了手指放了滴血在那碗中。
然後衆人看到那兩滴血漸漸的相融在一起。
”這是……“
若說之前對他們陷害暗算是爲了謝家的財產什麼,眼下的一切謝君武都震驚看向李氏。
”你,你個賤人,你說你,這些年我對你難道不好嗎?你呢,你卻做了什麼?我,我……“
謝老頭難以相信顫手指着李氏的鼻子,說着身影一閃向後直挺過去。
”爹,爹……“謝君武忙扶住他關切連道。
”你,你,你走吧。我今天就休了你,帶着你女兒還有你肚中的賤種給我滾,滾……“
謝老頭許久才身受打擊的樣子指着李氏,說着轉身去一邊寫休書。
說完直接把休書扔在李氏臉上怒道。
”老爺……“
李氏還想做最後的掙扎。
”來人,把這幾個人給我趕出府去。“
謝老頭扭頭清看着外面一幹下人吩咐。
李氏,謝文秀連同那男人一同被趕出謝府。
當然謝文秀在謝家的名字也從謝家祖譜上面畫掉。
這天傍晚。
冷清歡看着一邊坐在陰影中的老爹心事重重的樣子,想着自李氏等人被趕出去後直接吐血正在房間休息的謝老爹。
老頭雖然可恨,但此時他只有半條命的樣子,她還是低嘆坐在謝君武跟前道,”唉,哥,你如果想留在府中,就照顧着老頭,我得回酒樓陪娘。“
”也好。你先回酒樓陪許夫人吧。有我陪着你哥。“
秦若蘭看謝君武看了她一眼,沒出聲,明顯心事重重的樣子,點頭對冷清歡道,跟着握上一邊謝君武的手。
”不用了,若蘭,你先回府吧。我等我爹身體好些就去你府上拜訪你爹。“
雖然謝君武此時感覺說不出的孤寂冷清。
幾個月前,家中有娘有妹妹,雖然李氏那些人跟他們平素關係都不怎麼好。如今離開,府中雖說安寧了。
但娘和妹妹可已不是謝府的人,想着身心都受着煎熬的老爹。
雖然大夫說了他是一時受不了這刺激才這般,謝君武卻清楚。
他那麼大歲數遭遇這一切,就算他身體沒事,心中他估計也過不了這個坎。
妹妹這一走,整個家也就只剩自己了。
雖然他很想讓秦若蘭陪着他,但他清楚,女孩子家若一晚不回去,指不定那些人又說出什麼來。
清淡搖頭,謝君武對秦若蘭道。
”也好,秦姐姐若一直沒回去,秦五爺知道又該生氣了。“
兄長的顧慮,冷清歡點頭。
”你去我家只是爲了拜訪我爹嗎?”
秦若蘭想了想也點頭,但對他的話,還是忍不住問。
“不是,我要上門給你提親。”
謝君武搖頭,一把握上秦若蘭的手道。
“好吧,那我在家等你。“秦若蘭點頭,起身說道。
謝君武看她要走,起身從後一把擁住她,”等我,若蘭。“
”恩……“
兩人說着悄悄話的時候,冷清歡趁此走開,把空間留給他們。